第1777章 阴暗的药材棚(1 / 2)
刁敏敏用那木棍敲著墙壁,好像无所谓一样说:
“不满都写在脸上了,谁还能看不出来?”
文贤贵吸了一口凉气,舌头在各个牙齿缝之间搅来搅去。想著也是,就那天纪县长把脸拉得那么长,谁又会看不出呢?他嘖一口,说道:
“我和那姓纪的无冤无仇,他怎么就对我不满呢?”
刁敏敏只是怀疑纪县长对文贤贵不满,现在文贤贵这样的话,那就证明確实是了,她引导道:
“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事情?对不起他的?”
“不可能,我之前都不认识他。”
文贤贵回答得斩钉截铁,这些日子,他也在回想和纪县长有什么瓜葛。
文贤贵和纪芳没有什么,可文家人就不一定了。刁敏敏想到了石宽,就又说:
“你不认识他,石宽认不认识?”
说起了石宽,文贤贵似乎震了一下。
“石宽比我认识的人还少,哪能认识这些当官的。”
那微妙的表情变化,逃不过刁敏敏的眼睛,她立刻把话往下接。
“那可不一定,不然纪芳当初怎么会带人来抓石宽。”
文贤贵果然上当,说漏了嘴:
“难道他和那姓陈的认识?”
姓陈的就是陈县长啊,之前纪芳带人下来诱捕石宽,刁敏敏就已经看出了些不同,当时查了一阵,没能查清楚。现在从文贤贵这破碎的语言里,可以判断出这几人之间肯定有某种联繫,她出其不意,突然问道:
“陈县长的事,真的是你乾的?”
“我……我不知道,你胡说什么,我们和陈县长是朋友,怎么可能干那事?”
文贤贵心里一慌,眼神就躲闪,虽然是极力否认著,但几乎等於不打自招了。
刁敏敏不用文贤贵承认,话说到这一程度,她心里已经有答案了。陈县长到底是不是文贤贵和石宽绑架的?这和她没有太大的关係。只是现在这个纪芳,给她一种感觉,要坏了她的好事,暴露出她身份的样子。她得想办法,藉助文贤贵之手,把这个纪芳弄走。
“我怀疑纪县长对你的不满,十有八九是因为陈县长的事,你得小心一点,別让他抓住什么把柄,把我给供出来啊。”
“姓纪的一个外来人,胆敢多管閒事,我就让他……让他不好受。”
文贤贵想说让他和陈县长一样的,可想想和刁敏敏还未熟到什么话都可以说,立即又改口。不过在他心里,对纪芳的杀心,又加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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