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9章 矛盾的心情(1 / 2)

正月初三,吃过了午饭,文贤婈就把石宽叫住。

“下午送你回去,你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吗?”

一转眼三天就过去了,因为那天晚上抓贼,石宽就住在了文贤婈家里。天天得看见文贤婈和小石头,他的心情好得不得了,突然要分別,心里有些不舍。他双手摊开摆了摆,不自然的说:

“没什么要收拾的,就一套衣服,嫂子又帮送过来了。”

“那好,你跟我来,我有东西要送给你,拿上准备准备,莫楼送完我爹回来,就送你回去。”

文贤婈说著,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石宽没有去过文贤婈的房间,也知道一个单身女人的房间,不能隨便去。但是文贤婈叫他了,旁边又没有其他的人,他也就满怀期待地跟了去。想看看房间长成什么样的,也想看看到底送什么东西给他。

进了房间,就闻到一股香气,有第一次进文贤鶯房间的那种感觉。不过文贤婈的房间和文贤鶯以前的,完全不一样,虽然都是洋里洋气的,但一个洋得向东,一个洋得向西。

两个性格完全不一样的漂亮女人,房间里的装饰完全不一样,那也是可想而知,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可是石宽却突然就起了反应,而且非常的剧烈。

只是看了文贤婈的后背,看那头髮乾净利落扎起来,露出的脖子,就会有这样的反应,这也有点莫名其妙啊。

看来还是不能吃太好,或者不能闻这种太有女人味的味道。

文贤婈走到床头,拉开了抽屉,取出一本笔记本,那笔记本页上还夹著一支钢笔。她优雅的转过身来,递给了石宽。

“拿著。”

“钢笔?”

石宽认识钢笔,在家时就帮文贤鶯把那笔套取下来,往肚子里吸过钢笔水。他知道这洋玩意贵重,是很多文人骚客拿来送礼的好物件。可他不是文人,也没有学问,文贤婈送这些东西给他干嘛?

文贤婈坐到了床上,很想习惯的往后倒去。她知道自己是在装,装一本正经,装矜持。要是真一本正经的话,不会叫石宽跟进房间,自己把钢笔和笔记本拿出去就行了。要是真的矜持,就不会坐在床上,而是坐旁边梳妆檯前的椅子。

为什么会这样的装,她不得而知,只是知道和石宽在一起,或者想起有关石宽的事情,她就会这样的矛盾。心里有两个声音,一个叫她往东,一个指挥她往西。

“算你还有点眼光,认识这是钢笔。”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贤鶯这么久,哪能不认识文房四宝,你给这给我干嘛?”

在这三天里,文贤婈除了大年三十那天晚上凶了一点,其他时间都是温温和和的,当然和他没什么话说。不过文贤婈不凶了,他心情也就轻鬆些,敢说些类似於调侃的话。

文贤婈脸上没有笑容,还是那么的认真,淡淡的说:

“我说过要罚你写我的名字八百遍,可不是乱说的。你不仅要写我的名字八百遍,还要把贤鶯的名字写上一千遍,永远都不能忘记她。”

石宽惊讶,嘴巴都张圆了。

“真的要写呀?”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