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杀董承,天子党羽一锅端!边哲:以我铁腕,为老刘立威於朝堂!(1 / 2)

第186章 杀董承,天子党羽一锅端!边哲:以我铁腕,为老刘立威於朝堂!

李典吃了一惊。

董承乃当朝国丈,一言一行代表著天子的態度。

今若勾结杨奉韩暹反攻边哲,便是要与刘备决裂,公然撕破脸皮。

董承竟有这份胆量?

“太尉,那董承若果真如此,难道不怕大將军雷霆之怒?”

李典当即道出心中疑点。

边哲嘴角微扬。

董承这个人,胆子可大的很呢。

原本歷史上,为了从曹操手中夺回大权,可是在没有兵权的情况下,都敢策划兵变。

如今他手中好歹握有一万兵马,逼急了怎么就没有破釜沉舟之心?

边哲重新端起汤茶,轻呷一口,缓缓道:“那一万兵马,乃是天子费九牛二虎之力所得,是自其为董卓所立以为,唯一可直接指挥的军队。”

“一旦这一万人为大將军削夺,天子將无兵可用,从此再也掀不起什么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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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必不甘心交出兵马,董承更不愿北上去赴死,唯一的机会就是放手一搏。”

“吾料他必盘算著击败我们后,尽收白波诸將之兵,退守蒲坂关及潼关,以锁死关中。”

“彼时大將军与袁绍死战,无暇西顾,天子和他便可闭关自守,坐观两家死斗,以收渔翁之利。”

李典幡然省悟,惊出一身冷汗,忙一拱手:“如此看来,天子董承与大將军决裂,倒也確有一线生机。”

“幸得太尉洞若观火,思虑周縝,否则若为董承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一旁。

同样明悟的赵云,却拍了拍李典肩膀,笑道:“曼成,边太尉可並非是事后洞察董承图谋,他是布下这么个局,有意引诱董承这么做。”

“如此,边太尉方既能名正言顺剪除董承种辑之流,又能顺势击破杨韩二贼,一举拿下安邑。”

“此乃一箭双鵰之计也。”

李典恍悟,敬嘆的目光再看向边哲。

忽然又想到什么,便又问道:“典不曾知晓,杨奉麾下还有徐——徐晃这號人物,不知此人什么来头,太尉何以篤定此人会倒戈归附大將军,助我们破安邑?”

经他一提醒,赵云也对“徐晃”这个名字起了兴趣,不由看向边哲。

“这个徐晃徐公明,乃名將之才,其將才不亚於张文远!”

边哲似盖棺定论般给出评价。

五子良將中,于禁善治军练兵,乐进善攻。

张郃能力很全面,却又皆不突出,唯一突出的就是命长。

故这三人虽为五子良將,却並无什么亮眼突出的战绩。

张辽和徐晃却不同。

张辽白狼山斩塌顿,合肥八百破十万,威震逍遥津。

徐晃临危受命,樊城败关羽,一战名震天下。

故五子良將,张辽和徐晃是第一档,张郃次之,于禁乐进则要排最后。

“杨奉麾下,竟有可比文远的名將之才?”

赵云听得边哲如此评价徐晃,不由大感惊奇。

“我大汉臥虎藏龙,蛰伏於野的豪杰智士不在少数。”

边哲一笑,接著道:“这徐公明本为河东郡吏,因杨奉等白波寇举事,占据河东郡,方为其招至麾下。”

“此人对杨奉,並无主臣名份,虽为一介武夫,却有辨识明主之能。”

“今他有机会为大將军这等仁明之主效力,吾料这徐公明必欣然归附。”

李典咽了口唾沫,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赵云。

赵云却已恢復平静,又是轻轻一拍李典:“曼成,你跟隨边太尉时日不长,自然不知边太尉於天下人天下事,皆洞若观火。”

“莫要大惊小怪,你只需记住一句话,边太尉算定之事,只管尽信便是。”

李典若有所悟,再看边哲的眼神,已满是篤信。

眾人再无疑议。

边哲遂叫诸將广派斥侯,严密监视长安军大营。

两日后,黄昏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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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典所部斥侯,截获了一名从安邑城而出,欲往长安军营的信使。

李典从其身上,搜出了杨奉给董承的回覆,果然约定当晚里应外合,夜袭边哲营。

李典当即押解回营,经过严刑拷问之后,信使承认乃是董承心腹,全盘招认。

人证物证俱获,边哲当即以商议军务为由,將董承召至大帐议事——

夜幕降临。

董承踏入了中军帐。

一入帐,董承身形猛然一震,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自己的心腹,此刻正鼻青脸肿,满身是血的跪伏在地。

边哲高坐於上,正冷眼注视著他。

左右赵云,陈到等诸將,皆是目光如刀锋向他射来。

这般阵势,分明已是东窗事泄!

董承却咽了口唾沫,佯作镇定,拱手问道:“不知边太尉召承前来,所为何事?”

边哲冷冷一笑,將手中那份杨奉回书,扔在了董承面前。

“董国丈,你自己看吧。”

董承额头滚汗,颤巍巍捡起那道书信,低头看过几眼,浑身又是一颤。

眼珠飞转几转后,董承忙是佯作惊愕道:“边太尉,这书信是怎么回事?承全然不知呀。”

边哲也不说话,只冷笑著静看董承表演。

李典却已看不下去,厉声道:“董承,你身为国丈,竟然暗通杨韩二贼,里应外合想夜袭我军,与大將军为敌,欲害边太尉!”

“此人乃你心腹,你所做所为他皆已招认,你还装什么糊涂!”

董承浑身一哆嗦,额头瞬间浸出一层冷汗,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以应。

边哲也懒得听他辩解,拂手喝道:“来呀,將这背叛大汉,背叛天子的逆贼,给我拿下!”

陈到一挥手,左右亲卫一拥而上,將董承摁住。

董承这才回过神来,急是怒叫道:“边玄龄,吾乃当朝国丈,你焉敢拿我?”

边哲目光如刀,冷冷道:“你是国丈又如何,吾奉天子之詔,大將军之命,节制並司凉三州之兵討伐逆贼。”

“你虽为国丈,却背国通贼,吾不光有权拿下你,还有权便宜行事,斩了你这逆贼!”

董承身形一凛,气劲瞬间怂了半截,急是辩解道:“我並未背国通贼,你岂能因一家奴一面之词,因杨奉那逆贼一封书信,便定我的罪?”

边哲起身上前,轻轻一拍董承,冷笑道:“董国丈,你稍安勿躁,等稍后我拿下杨韩二贼,与你当面对质你再否认不迟。”

“到时候你罪证確凿,我不斩你,天子也要斩你!”

董承打了个寒战,募然僵住。

边哲却不屑与他再废唇舌,喝令將董承押解下去,暂且看管。

“李曼成听令,即刻入长安营,將种辑等董承同党,尽数搜捕拿下,並接管长安军。”

“支会马孟起和李乐诸將,各率本部兵马做好迎战准备。”

“子龙,速率幽州义从,埋伏於大营东北,但见烽火一起,即刻截杀来袭之敌!”

边哲乾脆利落,连下数道號令。

诸將慨然领命——

深夜时分,联军大营。

两万余联军士卒,正於夜色中严阵以待。

一个时辰已过,营外不见有半点动静。

“边太尉,恕超心有不明,不知边太尉何以断定,杨奉韩暹二贼,必会倾巢而出,夜袭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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