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合肥锁死曹操,襄阳锁死孙策,边哲亲自下场,逐孙策於汉水之南!(1 / 2)
第217章 合肥锁死曹操,襄阳锁死孙策,边哲亲自下场,逐孙策於汉水之南!
黎阳。
城墙一线是杀声震天,箭雨如梭,血雾笼罩。
十万袁军正如疯狗一般,对黎阳北西东三门狂攻。
府堂內,边哲却在小酌温酒,閒观兵书,全然將外面的战事视而不见。
边哲自然有视而不见的底气。
麴义,张绣,马岱以及于禁。
四员大將统帅三万大军,背靠黄河为屏障,粮草充足,守住一座黎阳城自然不在话下。
事实也如边哲所料。
袁谭统十万袁军,兵临城下已近一月,猛攻不下十次。
除了付出数千死伤,留下遍地尸骨之外,未有一名士卒能登上城楼。
边哲自然无需焦虑,只需將守城重任交给四將,自己吃吃睡睡,安享清閒便是。
“太尉,陈太守到了。”
陈到入堂稟报。
边哲酒樽放下,眼眸一亮:“元龙来了,那定然是南阳一战有消息了,速请他来见。”
须臾。
陈登顶著门外秋风,风尘僕僕步入堂中。
“登拜见太尉。”
陈登笑著上前见礼,拱手道:“大將军用太尉之计,火烧博望坡,大破孙吕联军,今已收復宛城。”
“登奉大將军之命,特来向太尉报捷,並就任魏郡太守。”
边哲微微点头。
宛城收復,潁川便不再是拱卫大梁之屏障,再留陈登做颖川太守,就是大材小用了。
魏郡乃鄴城所属,河北心臟所在。
老刘改任陈登为魏郡太守,这是在为攻取冀州做准备,顺道借陈登之口来报捷。
“元龙一路辛苦了,来来来,先喝杯温酒暖暖身子。”
边哲叫左右设座,亲自移座近前,为陈登添一勺温酒。
几杯酒下肚,稍作寒暄后,边哲便询问起南阳一战详情。
陈登便將详细经过道来,尔后一脸敬佩道:“太尉远在黎阳,却能定下火烧博望之计,更对南阳地形了如指掌,选定博望坡为设伏之地!”
“古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莫过於太尉也。”
边哲却付之一笑,反倒奇道:“这火烧博望之策,不应该是孔明所献么?”
陈登便將诸葛亮如实相告之事,一一也道了出来。
边哲恍然明悟。
这孩子是心有志气,不愿借他的指点换取功劳,要凭自己的指点贏得老刘的欣赏。
“也罢,这孩子天资非凡,早晚有他发光发热的时候。”
边哲收起感慨,遂又问道:“大將军既已收復宛城,吕布和孙策现下是什么情况?”
陈登放下杯中酒,缓缓道:“那吕布知宛城不可守,又为孙策所弃,便放弃宛城,率数千残兵西逃,估计应该是想遁往汉中投奔张鲁。”
“孙策闻知其弟被刘琦所斩后,並未一怒之下起倾国之兵北上,只是抢夺了吕布在宛城以南诸城。”
“现下孙策正率数万兵马,屯兵於新野,並未举兵北上,而是摆出了据守不出的架势“”
。
这个结局,倒是颇为出乎边哲的意料,与他推演了数次的战局走向,略有偏差。
“来人,取舆图来。”
侍立的亲兵,忙將巨幅舆图拿来,铺於案几上。
边哲执起酒樽,手中把玩,自光审视起来。
汉水自襄阳以北而过,入南阳境后便易名沔水,一路向西蜿蜒,经上庸,房陵诸城,穿越大巴山余脉,最终匯入汉中盆地。
从南阳腹地西遁汉中,倒確实有一条可行的通路。”
这片介於荆州和益州之间的缓衝地带,后世便將其合称为“东三郡”。
思绪流转间,边哲又想起此前的推演。
孙策在关键时刻拋弃吕布这个盟友,转头抢夺其在南阳的地盘,这一点他早已料定。
毕竟背刺盟友,是孙家人的老手艺了,这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行事风格,早已刻进了孙家的骨血里。
依著边哲最初的设想,吕布定然捨不得宛城这方积攒了数年的富庶之地。
是以边哲断定,吕布必会召集残部据城死守,哪怕军心早已因孙策的背刺而涣散。
老刘亲率四万大军压境,麾下精兵良將无数,要攻破一座人心惶惶,士气低落的宛城,不过是旦夕之间的事。
待宛城城破,吕布沦为阶下囚,以其反覆无常的性子,定会放下身段向老刘屈膝求降,只求保住性命。
只是吕布两度弒父的斑斑劣跡,早已让其声名狼藉。
更遑论原本的歷史轨跡中,他还曾有趁老刘出兵在外,背信弃义偷袭徐州,將老刘逼得无家可归的黑歷史。
这般不忠不义,毫无底线之徒,即便老刘宽仁大度,愿意留他一条性命,边哲也绝不可能容他活下去。
养虎为患的道理,边哲比谁都清楚。
事实上,他也早已备好一封书信,分析吕布留之必为大患的利弊,只待老刘攻破宛城的捷报传来,便即刻派人送去,劝说刘备当机立断斩杀吕布。
可谁曾想,吕布竟偏偏不按常理出牌,放著宛城这方“安乐窝”不顾,毅然弃城西遁,跑去汉中投奔张鲁了。
“吕布西遁汉中,可见其已无逐鹿中原的雄心壮志,如今只求苟全性命罢了。”
“汉中地处偏远,张鲁以五斗米教治民,又素有几分仁名,於他而言,確是个避祸的好去处。”
“如此看来,此贼於天下大势,已无甚影响也。”
陈登语气篤定的盖棺定论。
边哲微微点头,陈登的推算与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说白了,吕布虽有万夫不当之勇,却终究是个贪生怕死,毫无节操之徒。
当年在下邳被曹操围困,走投无路之际,他不也巴巴的向曹操服软求降,甚至不惜奴顏卑膝称“愿效犬马之劳”。
只不过当年是被困孤城,插翅难飞,只能困守待毙。
如今老刘大军尚未兵临宛城城下,吕布尚有一线生机,便抢先一步捨弃宛城,逃往汉中避祸,这般行径,倒也符合其一贯人设。
“元龙言之有理。”
边哲將杯中酒液一饮而尽,冷笑道:“吕布此贼,於大將军一统北方之大局,確实已无足轻重。”
尔后,边哲眼中却闪过一丝玩味,感慨道:“只是张鲁若不长记性,敢收留吕布,这只养不熟的虎狼若入了汉中,巴蜀局势,恐怕就要生出不少变数。”
“许多人的命运,皆会因此改写呀——”
陈登一怔,一时不明边哲言下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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