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身份地位不同往日,全帮震动;突飞猛进,开灵境三重天!(1 / 2)

第144章 身份地位不同往日,全帮震动;突飞猛进,开灵境三重天!

青州城。

大炎王朝雄城之一。

城墙高耸入云,墙身符文流转,隱有光华闪动。

一股亘古磅礴之气,扑面而来。

城门口,黑甲城卫气息森严,目光如电,审视往来行人。

待见楚凡亮出镇魔司令牌,顿时肃然起敬,恭谨放行。

一入青州,喧囂繁华撞入眼底。

街道宽阔,可容十驾马车並行。

两旁楼阁林立,商铺鳞次櫛比,行人如织。

其间不乏气息强横的武者,偶有深不可测的神念扫过,令人心悸。

“这便是青州————”

楚凡心中微凛。

比起此地,青阳古城不过边陲小城罢了。

赵天行引路,几人穿过条条繁华街巷,终至南城一片恢宏建筑群前,停了脚步。

这建筑群占地甚广,朱红高墙绵延。

新制琉璃瓦在日下折射出炫目光华,气派大门楼,比青阳七星帮分舵雄伟何止数倍?

门楣上,“七星帮”三个鎏金大字龙飞凤舞,隱有元波动。

显是高人手笔。

更令人咋舌的是,大门前几条街巷,商铺兴旺,人流不息,却井然有序。

所有店铺招牌一角,都刻著微小七星標记。

胖子在旁咂嘴,一脸与有荣焉:“凡哥,瞧见没?这几条街,如今都归咱们七星帮管!单是收的例钱,便让其他帮派势力嫉妒万分呢!”

“这全沾你的光,是镇魔使大人特意划给咱们的安身之本。”

楚凡微微点头,心中泛起波澜。

从前在青阳古城艰难求生,如今在青州雄城有此基业,变化直如天翻地覆。

他隨赵天行、胖子、江远帆,迈步走向气派大门。

门口守卫是两名精气神十足的年轻弟子,原是目不斜视,恪尽职守。

一人目光扫过楚凡面容,先是一怔,隨即双目大睁。

脸上涌上难以置信的狂喜!

“楚————楚凡师兄!是楚凡师兄来了!”

那弟子激动得声音变调,几乎是吼出声来。

另一守卫也反应过来,满脸激动,二话不说,转身便往帮內狂奔,边跑边喊:“楚凡师兄回来了!楚凡师兄回帮了——!”

这呼喊声,如投石入静湖,瞬间在七星帮內激起千层浪。

剎那间,各处忙碌或修炼的弟子,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向大门。

“什么?楚凡师兄回来了?”

“快!去迎接!”

“我寻思著,他应该就这几日到,果然!”

演武场上,对练的弟子当即停手,苦修武技的也收势起身。

人人脸上带著由衷的崇敬与兴奋,往门口蜂拥而去。

不过十数息,大门內的巨大演武场,已是人山人海,黑压压一片。

所有人的目光,都灼热地聚在刚跨入门的楚凡身上。

便见楚凡身形挺拔,面容尚带少年清秀,眉宇间却藏著生死磨礪后的沉稳坚毅。

他眼神开闔间,精光內蕴,自有不凡气度,已非当初初入七星帮的稚子少年。

如今,他已是七星帮在青阳古城血火中屹立的象徵,是领七星帮迁入青州、

得镇魔司庇护的最大功臣!

更是七星帮弟子心中的支柱!

纵使七星帮初来乍到,在藏龙臥虎的青州城,实力根本排不上號。

但只因帮中有楚凡这位正式“镇魔卫”,背靠镇魔司这棵参天大树,青州各大帮派世家,见了七星帮的人也得客气三分。

这份荣耀,全是楚凡带来的!

“楚凡师兄!”

“参见楚凡师兄!”

无论入帮早晚,无论年岁是否长楚凡一轮,此刻眾弟子皆心悦诚服,躬身行礼,齐呼“师兄”。

梁秋和凌风在人群中,口中喊著“楚老大”,眼圈也是红了。

声浪震天————

满是激动与崇拜。

经青阳古城那场惨烈血祭之战,共歷生死存亡,如今的七星帮,凝聚力已至空前高度。

而对楚凡的感激与崇拜,正是这凝聚力的核心。

人群中,楚凡见了许多熟面孔。

其中就有原月箭武馆的弟子。

当初七星帮撤离青阳,帮主曹峰力邀老友一月箭武馆陈轩、开山拳馆王开山入伙。

两位馆主念及情谊与时局,便率全馆併入七星帮,做了左右护法。

开山拳馆弟子倒也罢了,与楚凡接触不多。

月箭武馆陈师本是楚凡的老师,且月箭武馆曾助七星帮抵挡拜月教,与楚凡並肩作战过,情谊极深。

人群中更引人注目的,是两道窃窕身影。

一青一白,风情各异,正是迷雾泽的青蛇、白蛇两位灵妖。

曹峰寥寥数语,便將这两位邀来,做了七星帮的供奉。

对她二人而言,入七星帮是次要。

得镇魔司在册妖族的合法身份,能在青州大城自由行走,才是关键。

何况做了供奉,每月有丰厚资源,无需担太多事务,这般美差,何乐不为?

两位灵妖实力堪比开灵境巔峰,隨时可能突破玄妖,是七星帮如今隱藏的两大底牌。

此刻,青蛇白蛇笑如花,扭动水蛇腰,分开人群到楚凡面前。

“公子,奴家等你,心都要碎了————”白蛇声音娇媚,上前便自然挽住楚凡右臂。

青蛇虽稍显清冷,也嘴角含笑,挽住楚凡左臂:“路上可还顺利?”

两位绝色美人一左一右簇拥楚凡,亲昵毫不掩饰。

这一幕,瞬间看呆了周围七星帮弟子。

空气中瀰漫开浓得化不开的羡慕,不少年轻弟子看得眼睛发直,暗暗咽口水。

忽有清冷声音响起,带几分不满:“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眾人望去,只见帮主曹峰、李清雪、曹炎,及左右护法陈轩、王开山等高层一同到来。

出声的,正是俏脸微寒的李清雪。

白蛇闻言,毫不客气甩了个白眼,反倒將楚凡胳膊挽得更紧,挑衅道:“我就拉!你管得著吗?他又不是你相公!”

“你!”李清雪气得俏脸涨红,胸口起伏。

楚凡顿感头大,忙打圆场:“师姐息怒,白姐姐她们非是人族,不懂我人族繁文縟节,性子直率些,师姐莫要在意。”

听到楚凡开口,李清雪脸色稍霽。

她狠狠瞪了白蛇一眼,再看楚凡时,目光柔和许多,微微頷首:“路上没遇麻烦吧?”

“一切安好。”楚凡没提自己被通窍境追杀的事。

曹峰看著楚凡,眼圈竟微微发红。

虽只分別七八日,其间事多,跌宕起伏,恍如隔世。

他怎也想不到,当初自己一时心血来潮收下的弟子,竟在短短时日里,不仅改了自己与曹、李两家的命,更彻底改了整个七星帮的命!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曹峰最终什么也没说,只走上前,重重连拍楚凡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曹李两家的族老看著楚凡,也是百感交集。

老人最是念旧————別人是叶落归根,他们却是老了离乡。

曹李两家从青阳迁来青州,他们也难受了好几日。

直到来了青州—便如木盆里的鱼跳入大河。

这几日,他们可忙坏了,也乐坏了,哪里还有心思念旧伤感?

“好了好了,都散了!该修炼的修炼,该值守的值守,別都围在这!”

王开山挥挥手,驱散围观人群。

只是帮內因楚凡归来而沸腾的喜气,久久不散。

曹峰並曹、李两家几位族老,簇拥著楚凡,往七星帮议事大厅而去。

演武场边缘,开山拳馆一群弟子中,邓荣眉头微蹙,眯起双眼,脸上带著化不开的困惑。

他喃喃自语道:“奇怪————真是奇怪。每次见著楚凡,我心里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好像很久以前在哪见过,可脑子就像堵了一般,死活想不起来。”

旁侧师兄弟们闻言,当即鬨笑开来。

一个瘦高个伸肘撞了撞邓荣,揶揄道:“哟,邓师弟,这时候想套近乎了?

莫不是说楚凡师兄从前与你相识?你们有过什么交集?快说出来,让兄弟们也羡慕羡慕!”

另一个圆脸弟子也凑上来,笑道:“就是就是,莫非你俩小时候,一同偷鸡摸狗过?”

邓荣没好气瞪了他们一眼,眉头拧得更紧:“去去去!我是那攀附之人吗?

我说的是真的!不是如今,是当初在青阳城时,头一回跟著师父去七星帮办事,初见楚凡那天,我就有这感觉了!”

“只觉得他格外眼熟,定然在哪见过,可偏偏————想破头也想不起来!”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著几分委屈与不解:“再者,你们没发觉吗?自从在七星帮,师父因我犯错狠狠揍过我一顿后,他老人家每次一提楚凡,那眼神————总不由自主,恶狠狠地瞪我一眼!我招谁惹谁了?”

圆脸弟子收了笑,猜测道:“会不会————你从前不小心得罪过楚凡师兄?或是欺负过他?”

“不可能!绝无可能!”邓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霎时色变,声音也高了八度:“我邓荣是那仗势欺人之辈吗?再说,我若真欺负过楚凡,凭师父如今对他的看重,早把我腿打断,逐出门户了!还能留我到现在?”

他仔细回想与楚凡有限的几次见面,补充道:“况且你们看,楚凡每次见我,都笑眯眯的,態度好得很,哪像跟我有过节的模样?”

这时,一旁始终抱臂而立、沉默寡言的开山拳馆大师兄,忽然嘆了口气。

他语气带著种“你总算提这茬了”的无奈:“唉————邓荣啊邓荣,我还以为你早该想起来了。没料到这么久过去,你这脑子还是没转过弯。”

“大师兄,你这话————”邓荣心头咯噔一下,一股不祥预感涌上来。

“大师兄————你————你別嚇我!我到底做了啥?我真不记得从前得罪过楚凡啊————你快告诉我!”

大师兄望著他,眼神复杂,缓缓道:“倒也不算什么深仇大恨的得罪,更谈不上欺负。只是————”

他顿了顿,似在组织言语,好戳中邓荣的记忆:“约莫一年前吧。那时楚凡师弟,似是想寻个地方学艺,曾来咱们开山拳馆。后来————被你给轰出去了。”

“!!!“

大师兄的话,如一道惊雷,狠狠劈在邓荣脑门。

他整个人霎时僵住,双眼瞪得滚圆,嘴巴微张,一副被雷得外焦里嫩的模样。

尘封的记忆如决堤洪水,轰然冲开迷雾!

“我————我靠!我想起来了!我总算想起来了!“”

邓荣猛地一拍大腿,脸色煞白,声音都带了哭腔:“確有这事!那时有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在拳馆门口探头探脑,穿得普通,我看他不像是交得起学费的样子,就————就上去盘问了几句。”

“他问我学拳要多少银子,我说了数目,他摇摇头说没有————我————我当时只当他是来瞎晃悠,或是想偷师,就————就语气不好地把他赶走了————”

邓荣哭丧著脸,总算明白师父王开山那“恨铁不成钢”又带著懊恼的眼神是何意。

“难怪————难怪师父如今见了我就想揍,我懂了————我这是把师父快到手的、能光耀门楣的绝世天才弟子,亲手推出门了啊!”

开山拳馆所有弟子,此刻都齐刷刷斜眼瞧著邓荣,眼神里满是同情与无语,还带著丝“你这小子真是个人才”的慨嘆。

这货,居然真干过把如今名震青州的楚凡,从开山拳馆大门赶出去的“壮举”?!

邓荣欲哭无泪,试著为自己辩解:“这————这能怪我吗?我告诉他拜入开山拳馆要多少银子,他说没有,我自然按规矩办事,赶他出去!”

“谁晓得他后来能这么————这么妖孽啊!”

大师兄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带几分同情,却也透著无奈:“唉,確实,站在你当时的立场,按规矩办事,似也不能全怪你。可这事偏巧落在你头上,你也只能自认倒霉。毕竟,结果就摆在这里。”

“你如今瞧瞧月箭武馆那些人————”

“楚凡在月箭武学了月蚀箭”,月箭武馆还没併入七星帮时,他们早已称兄道弟。”

“如今月箭武馆併入七星帮,更是亲上加亲。”

“可咱们呢————往后大家都会知道,有个叫邓荣的傢伙,当年把楚凡赶出了开山拳馆。”

“————”邓荣彻底僵住,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

开山拳馆一群弟子也面面相覷,说不出话来。

他们也彻底明白,为何如今师父王开山见了楚凡,表情总那般复杂一七分讚赏里,藏著三分说不出的后悔与肉痛。

楚凡,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便成了他们开山拳馆的弟子!

再看如今月箭武馆馆主、左护法陈轩,每次提赵天行与楚凡,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得意得不行。

听说曹帮主当初,就是把赵天行和楚凡引荐去了月箭武馆,陈轩护法一下得了两大天才弟子,如今做梦怕都能笑醒!

而他们的师父王开山,如今怕是做梦梦到楚凡,都想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还好,还好————”

一个弟子小声嘀咕:“还好咱们开山拳馆如今也併入了七星帮,咱们现在跟楚凡也是师兄弟,这层关係,该能补补师父心里的遗憾吧?”

大师兄最后语重心长劝邓荣:“你啊,往后机灵些,儘量別总在师父跟前晃悠,尤其別在师父和楚凡师弟同时在场时往前凑。”

“师父每次见你,很难不想起当年那桩憾事”。”

邓荣快哭了:“这————这也不怪我啊————这能怪我吗?我怎会知道————”

一群师兄弟各自散去,只留邓荣独自站在原地,在风中凌乱,嘴里反覆念叨:“这也不怪我啊————这能怪我吗————”

这时,月箭武馆的大师兄俞瀟走了过来。

他见邓荣这失魂落魄、念念有词的模样,不免好奇,问道:“邓师弟,你这是怎么了?魂丟在演武场了?”

邓荣正愁没人倾诉,一见俞瀟,当即像抓住救命稻草,哭丧著脸把前因后果一自己如何“有眼无珠”將楚凡“拒之门外”的“光辉事跡”,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俞瀟听完,定定望著邓荣,脸上表情格外精彩。

有惊讶,有恍然,还有丝哭笑不得。

好一会儿,他才道:“这事我也知晓————可我真没料到,当年把楚凡师弟从开山拳馆赶跑的人,竟会是你,邓荣师弟,你啊你————唉!”

说著,他连连摇头,用种“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瞥了邓荣一眼,嘆著气转身离去。

邓荣看著俞瀟的背影,越发凌乱,朝著俞瀟背影喊道:“误?俞师兄?俞师兄!”

“你不该安慰我两句吗?咱们如今都是七星帮的人,要团结友爱————?你斜眼瞧我是啥意思啊?喂!”

这一刻,邓荣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拋弃了。

那种深深地孤独感和无力感,让他很想找个无人之地痛哭一场。

七星帮议事大厅。

眾人落座,寒暄几句。

陈轩面露关切,问道:“小凡,你如今已是镇魔卫,日后打算住帮內,还是去镇魔司安排的地方?”

不等楚凡开口,李清雪已抢先说话,语气里藏著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帮中早为楚师弟备好住处,仍与天行同住一处。那院落幽静雅致,绝不会有人打扰。

便是镇魔司有安排,师弟也可把这里当家。”

她说完,目光落在楚凡身上,竟带了丝紧张。

曹峰与李家几位族老交换眼神,嘴角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楚凡感受到这份热情,心中暖意涌动,点头道:“多谢师姐,那我便先住帮里。过几日再去镇魔司报到,也不迟。”

他顿了顿,神色稍正,又道:“我此次来青州,是奉月满空大人之命,调查青州张家之事。后续如何行动,还得听镇魔司安排。”

此言一出,厅內原本欢快的气氛,霎时一凝。

曹峰、陈轩、王开山等人脸色都沉了下来,满是凝重。

他们到了青州,才真正知晓张家的可怕。

张家,是青州真正的三巨头之一。

势力盘根错节,族中强者如云,底蕴深不可测,端的是庞然大物。

镇魔使月满空让楚凡一个镇魔卫去查张家,无异於將羊羔推向虎口,不由得让人忧心。

青州城本就有镇魔司分部,月满空只需传个信,自会有人去查张家,何必让一个镇魔卫出头?

显然,月满空又在算计什么。

一位李家族老捻著鬍鬚,满面忧色道:“小凡,你有所不知。自你们在青阳古城的事跡传开,如今青州城內,大街小巷都在说你力挽狂澜,破了拜月教的阴谋————”

“你的名字,已是家喻户晓,连三岁孩童都知青阳城七星帮,出了个了不得的少年英雄楚凡。”

“这背后若说没有镇魔司推波助澜,老夫是万万不信的。他们这般將你推到风口浪尖,究竟是何用意?”

楚凡闻言,神色却异常平静他早想通其中关窍。

“各位长辈的担忧,我明白。镇魔司的用意,我也大致清楚。只是,大家不必太过担心。”

他目光扫过眾人,声音沉稳又坚定:“我並非孤身一人,背后有七星帮,更有镇魔司。”

“真正要对付张家的,是镇魔司,不是我。”

“我的作用,或许只是月大人用来搅动青州这潭深水罢了。”

“搅动青州这潭深水?”曹峰眉头紧锁。

虽有镇魔司撑腰,但他总觉得,楚凡承受的压力实在太大。

这里是青州,不是青阳古城啊。

便是神通境,在这里也算不上什么。

接风洗尘宴散后。

楚凡便隨赵天行、胖子几人,回了新七星帮的住处。

新住处果然如李清雪所说,环境极好,比在青阳古城时宽敞奢华了数倍。

更让楚凡惊喜的是,院落外头,竟附带了一大片修炼区域。

那区域里,不仅立著许多测试力道的玄铁巨石,还设了无数练身法的木桩、

练箭术的箭垛。

一应设施,想得极为周全。

楚凡与赵天行、胖子等好友简单敘了旧,连新环境都没来得及细瞧,便独自回了自己屋子。

他盘膝坐下,沉下心神。

调查张家之事,他心里清楚,绝非自己眼下的力量能主导。

他再强,终究只是开灵境。

即便有底牌能撼神通境中后期,在张家那等庞然大物面前,依旧渺小。

真正动手的,定然是青州镇魔司的高手。

他不过是月满空投下的一颗问路石,一颗用来打破青州现有平衡、引蛇出洞的棋子。

楚凡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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