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灭绝与杨逍的恩怨情仇(1 / 2)
第119章 灭绝与杨逍的恩怨情仇
据可靠消息来报,纪晓芙隱居在女山湖畔往西三百余里的舜耕山中,要不是她来镇子上买些日用品被朱元璋手底下的人给发现了,且一直循著她的踪跡追索到舜耕山中,否则还真不一定能找到她。
殷梨亭一听纪晓芙是隱居在山中,而非遭遇到了什么危险,当下也放下心来,和朱元璋告辞道:“既然晓芙平安无事,我也就彻底放心了,下山也有些时日了,该回去和师父以及师兄弟们报平安了。”
“————”朱元璋故意没说纪晓芙未婚生子一事,本意是让殷梨亭亲眼去看看,免得还以为他在胡说八道,污衊他的未婚妻。没想到这傢伙心眼如此实诚,竟也半点不好奇为何纪晓芙离开师门,独自跑到这舜耕山下隱居?
“你就不好奇——”
殷梨亭面色肃然,摇头道:“纪姑娘虽然与我有婚约在身,但毕竟尚未成婚,去哪里都是她的自由,她既然选择在山中隱居,那必定是不想被人打扰,我又怎能贸然窥伺?”
老弟,你正得有点发邪了——朱元璋觉得有必要让殷梨亭认清现实,不然这傻小子一直都被蒙在鼓里,还回武当山傻乎乎地等著纪晓芙与他完成婚约。
“你不好奇我好奇,你就当陪我去一趟得了吧?”朱元璋一把扣住他手腕上的神门穴”,然后拽著他便要往外走。
殷梨亭擅长一门剑术,名曰《神门十三剑》剑剑不一,却是招招直取人神门穴,哪能料到自己也有被人拿往神门穴”之目,只觉集元璋出手快如闪电,转瞬便拿住了他的神门穴”。
“我——”
“別我我我”了,我是真好奇她堂堂峨眉高徒,灭绝师太属意的接班人,怎么不回她们四川去,反而跑来淮西一带隱居。
鑑於先前我和峨嵋派的衝突,我完全有理由相信纪晓芙是被灭绝委託了什么秘密任务,想要暗中针对我,夺我倚天剑”之心不死。”
一听这话,殷梨亭下意识便要反驳:纪晓芙不是那样的人——但一想到先前在武当山上朱元璋让峨嵋派在群雄面前丟了这么大的一个脸,以峨眉师太的古怪性格,说不定还真有可能。
而纪姑娘向来尊师重道,对於师父灭绝师太也是言听计从,不敢违背。
想到此处,他也便不再挣扎,任由朱元璋领著他施展轻功去了马厩,二人骑上各自的马儿。
和手下人打过招呼后,一匹龙驤,一匹青驄马,绝尘而去。
“有你这武当弟子做个见证,我就放心了,免得到时候江湖上说我以大欺小,欺侮一个弱质女流。”
“纪姑娘不是那样的人——”殷梨亭小声抗辩了一句。
朱元璋只当没听到,希望你待会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驾!”
六月末的淮西,刚过一场骤雨,空气里满是湿热的潮气,连风都裹著黏腻的水汽。
从濠州城出发,沿淮河往西走了两三日,脚下的青石板路渐渐变成山间土路,舜耕山的轮廓也逐渐出现在朱元璋两人的眼前。
山不算高,有些光禿,淡淡的雾气缠绕在山腰处,远远望去,像是一副轻描淡写的水墨画。
从山脚下的舜耕村往西行,路是樵夫踩出的小径,可能地处偏僻,未被兵祸殃及,再加上今年大旱缓解了许多,路两旁成片的稻田新抽著金黄的稻穗,已经有农人劳作了大半日。
朱元璋和殷梨亭都未曾过多停留,穿过山脚田畴、山腰林径,绕过缠绕的雾气,嗅著艾草的芬芳,转过了数道弯绕,终於是瞧见了一间茅草屋。
“这草屋,原本是山下一个樵子上山砍柴用来歇脚的,纪晓芙机缘巧合下救了那樵子一命,得知她寻一住处后,便將这草屋修缮一番后借住给了她。”朱元璋道。
殷梨亭奇道:“这你都知道?”
“都是道听途说的,也不知道真假。”朱元璋隨口敷衍,殷梨亭也再不说话了,只是停住脚步,不肯向前了。
“怎么了?”
“我有点紧张,我们贸然来访,会不会惹得纪姑娘心中不快啊?”
“——要不我先上去和你打个样?”
“不妥不妥,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躲在人后。”
“————”朱元璋也不再和他废话了,拉著他就往前去。
便见茅草屋前用竹篱笆围了个小院,篱笆上爬著丝瓜藤,翠绿的藤叶间掛著几根嫩丝瓜,有的还开著黄色的小黄花。
院中矗著一颗老槐树,树下摆著张竹製的小桌,桌上放著个陶壶,旁边摆著两个粗陶碗,碗沿还沾著茶渍。
朱元璋两人打量了一眼院中的环境,刚想喊一声来客人了,屋里头突然走出一道人影,是个肤色雪白、身材高挑的美貌女郎。
她一见朱元璋突然造访,先是一愣,待得目光落在朱元璋身后的殷梨亭身上,便是脸色大变,目露惊慌。
此人自是那位峨嵋派高徒、殷梨亭的未过门妻子、金鞭纪家的纪晓芙姑娘了。
“纪姑娘,我们大老远跑来一趟,难道不请我们进去喝一杯茶?”朱元璋含笑看著纪晓芙,就站在与腰等高的篱笆边,似乎对於纪晓芙煞白的脸色浑然未觉。
殷梨亭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心想定然是纪姑娘对他们的造访有些不高兴了,扯了扯朱元璋的衣袖,却发现对方根本不理会他,不由得有些气呼呼。
“晓芙你別生气,我是收到峨眉派静玄师太的来信,说是你突然失踪,我放心不下才出山来寻你——如今见你平安,我也就放心了,若是你不方便,我们便——”
殷梨亭离开”二字尚未出口,便听到纪晓芙那如天籟一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们——进来吧。”
纪晓芙鬆开咬得有些发白的下嘴唇,目光中透露著复杂的神色,愧疚、担忧、恐惧、迷茫——种种不一而足。
但最终她还是决定將朱元璋两人请进来,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与其这么一直逃下去还不如今天把事情说开来,要打要骂她也任凭殷梨亭处置。
“啊?”殷梨亭一愣,继而被朱元璋拉进了院子里。
“纪姑娘倒是好雅兴,这是打算脱离师门,做一个閒云野鹤,从此不问世事?”朱元璋扫视了一圈,能看到院子里的角落里还种著豇豆、青菜。
另外一边堆著晒乾了的紫苏、薄荷、金银花,纪晓芙刚想拿些金银花泡茶招待两人,却听得殷梨亭说道:“没必要这么麻烦,我们就是过来看看你就走。”
纪晓芙动作一顿,刚想说些什么,身后的草屋却走来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女孩揉了揉眼睛,看清楚院內多出了两个男人,下意识问道:“妈,她们两个是谁啊?”
“?!“
殷梨亭闻言一愣,感觉头顶犹如天雷滚滚轰然落下,砸得他外焦里嫩,形若木炭,只是呆呆傻傻地看著面色愈发苍白的纪晓芙。
他比之纪晓芙还要惨白的脸上挤出勉强的笑意,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晓芙妹子,这孩子——叫你什么?”
纪晓芙身子晃了晃,紧咬著下唇,走过来的杨不悔不明所以,见纪晓芙不答话,又问了一遍:“妈,你怎么不回我?他们是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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