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狗屁的仪式感(2 / 2)
“好了,睡觉吧。”唐清浅“啪”地一声合上书,却没有立刻摘下眼镜,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夏禹在床边坐下,沉吟片刻,伸手轻轻扯了扯她盖在身上的被子一角,动作带著试探,也像一种无声的靠近。
“嗯...坦诚地说,”他开口,声音在静謐的臥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確实...一直有欲望。”
唐清浅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看他,只是静静等著他的下文。眼镜片后的眸光沉静,看不出波澜。
“下周...我会好好补偿你。”夏禹继续说道,语气认真。
“怎么补偿?”唐清浅终於转过头,目光透过镜片直直看向他,反问得直接。
“你喜欢什么?”夏禹问得更直白,毫无迂迴。
唐清浅抿紧了嘴唇,没有再说话。下一秒,她忽然动了——合拢的书被隨手丟开,她猛地翻身,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一把將夏禹按倒在床上。
“夏禹,”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他身上,声音第一次清晰地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火气,还有更深处的、水光瀲灩的委屈,“我真的觉得...这次,我很委屈。”
“嗯..对不起。”夏禹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副总是冷静自持的面具出现了裂痕,他轻声说道,然后——
他猛地抬起手臂,环抱住她的腰身,同时仰起头,精准地、不容拒绝地攫住了她的唇。
唐清浅浑身骤然僵住。夏禹的动作太快,也太有力,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推拒或迎合的反应,就被彻底捲入了这个带著侵略性和浓浓歉意的吻里。
唇瓣短暂分离,夏禹的嗓音低哑:“说实话...我的欲望,还没散尽。”
唐清浅眯起了眼睛,两人在昏黄曖昧的床头灯光下对视著,呼吸交织,都能看清对方眼底翻涌的暗潮。
“夏禹,我说过,我不追求那些虚无的仪式感。”唐清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轻微的喘息,“但现在我觉得...你说的那些狗屁『仪式感』结束之后,该发生的事情,就是现在这样。”
她说完,再次低头吻住他。这一次,吻得又深又急,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仿佛要將所有积压的克制、不满、期待和那份独属於她的骄傲,全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眼镜在激烈的动作间微微滑落,堪堪卡在秀挺的鼻尖,要掉不掉,显得有些狼狈,又別有一种打破禁慾感的诱惑。
她索性伸手,乾脆利落地將那碍事的眼镜摘了下来,隨手“嗒”一声轻响,搁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隨后,她摸到床头柜的开关,轻轻一拉,灯光熄灭。
“看不清了。”她理直气壮地宣布,双手重新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摩挲著他后颈的短髮,“所以接下来...全凭感觉。”
没有了镜片的阻隔,那双总是清澈冷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此刻直勾勾地望进夏禹眼底。
里面翻涌著的,是夏禹从未见过,赤裸而灼热的渴望,像冰层下终於喷涌而出的熔岩。
她引导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睡衣下纤细腰肢上,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她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声音低哑,带著蛊惑般的挑衅:“夏禹,现在这样...就是你心里那个『知性端庄』的唐清浅?”
夏禹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和话语反將一军,一时语塞。可下一秒,唐清浅就用行动证明,那个看似清冷自持、永远理性优先的优等生表象之下,究竟藏著怎样一个胆大妄为、炽烈而真实的灵魂。
“唐清浅,”他在换气的间隙,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因情动而沙哑,“你真是...”
“真是什么?”她抵著他的唇追问,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发间,微微用力,“卑鄙?无耻?还是...”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著魅惑,也带著一丝终於掌握主动的得意与满意,“...也能让你欲罢不能?”
床头灯的光晕將他们重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晃动著,模糊了边界。那副被遗弃在柜子上的眼镜,静静反射著一点微光,像个沉默的见证者。
“夏禹。”
“嗯?”
“你和柳熙然有试过..”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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