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李知恩:要不要我过去陪你呀?(2 / 2)
金英卓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源於一种骨子里恐惧。
他终於明白,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初来乍到的年轻后辈。
这是一个手持屠刀的疯子。
反抗?
拿什么反抗?
用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还是用自己那个已经被查封的文具店小舅子?
在对方掀桌子的手段面前,自己过去积累的所有“资本”,都成了催命的铁证。
安道贤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时间在一点一点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车轮在金英卓的尊严上碾过。
终於,他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了。
在几十道目光的注视下,金英卓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噗通。”
一声闷响。
这位年近五十的部长检察官,双膝一软,竟然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安————安次长。”金英卓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颤抖,“我错了。”
“是我监管不力,识人不明,才让刑事三部出现了这么大的紕漏。”
“我————我愿意接受组织的一切安排,从今天起,刑事三部所有工作,都將以安次长您的意志为唯一准则。”
“我————我愿意听从您的任何安排。”
全场譁然。
如果说之前安道贤的清洗是震撼,那么金英卓此刻的臣服就是顛覆。
一个部长近乎叩首的姿態,承认自己的失败,並交出所有的权力。
这一幕,比直接將他撤职,带来的衝击力要大上千百倍。
朴哲武、崔宇植等七名新人,站在安道贤身后,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看著那个曾经在他们眼中高不可攀的部长,如今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匍匐在安道贤的脚下。
安道贤的自光扫过金英卓,没有立刻让他起来。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看明白。
这就是对抗他的下场。
直到会议室里那种混杂著恐惧与敬畏的气氛发酵到顶点,安道贤才淡淡地开口。
“金部长言重了。”
“这次的採购案,主要责任在具体经办人员和你那位小舅子身上,证据链並没有直接指向你。”
“监管不利,確实是你的问题,但还没到需要行此大礼的地步。”
他主动给了金英卓一个台阶。
因为一条会咬人但被彻底驯服的狗,有时候比一条死狗更有用。
“起来吧,金部长。”安道贤语气缓和了些,“后续的工作,还需要你多多配合。”
“是————是!感谢安次长!”
金英卓如蒙大赦,颤巍巍地被人扶了起来,重新坐回位置上,却再也不敢抬头。
安道贤环视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避开他的视线。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
“我希望从明天开始,水原地检能有一个全新的工作面貌。”
“散会。”
说完,他站起身,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次长办公室。
安道贤坐在沙发上,秘书为他泡好了茶。
朴哲武、崔宇植、郑恩娇等七人站成一排,身上的拘谨和忐忑已经消失不见。
“都坐吧。”安道贤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七人对视一眼,才依言坐下。
“感觉怎么样?”安道贤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痛快!”朴哲武脱口而出,“不,是前所未有的痛快!”
崔宇植也重重点头,他觉得,自己当初那个决定,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確的选择。
“你们今天看到的,只是一个开始。”
安道贤放下茶杯,缓缓开口。
他看著眼前的七张年轻面孔,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我把你们召集起来,不是为了让你们去查几个贪污腐败的小案子。”
安道贤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从今天起,你们七个人,组成一个特別调查小组,直接对我负责。”
“你们的权限,將绕过所有部长,你们调查的任何案件,也无需向任何人匯报,除了我。”
“你们的职责,就是成为我的手和眼,去触碰那些別人不敢碰的案子,去调查那些別人不敢查的人。”
安道贤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我之前承诺过,半年之內,让你们全部晋升为检察官。”
“现在,我再说一遍,这不是一句空话。”
“只要你们做得好,半年之后,你们不仅是检察官,还將是水原地检未来的核心。
,一番话,让七个年轻人的血液彻底沸腾。
“检察官!”
朴哲武猛地站了起来,激动地喊道:“我,朴哲武,愿为您衝锋陷阵。”
“我等,愿为检察官效忠!”其余六人也齐刷刷地站起,异口同声。
安道贤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水原地检的气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走廊里,再也听不到閒聊和抱怨,所有人都行色匆匆,埋首於自己的工作。
过去那些因为各种关係被积压、被搁置的案件,被一个个重新翻了出来,高效率开始推进。
而朴哲武七人,更是成了整个检察厅里最特殊的存在。
他们拿著安道贤特批的文件,可以自由出入任何部门,调阅任何卷宗。
再也没有人敢给他们使绊子,再也没有人敢对他们阳奉阴违。
水原的风,真的变了。
这天晚上,安道贤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揉了揉眉心。
整个办公大楼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李知恩:【安检察官,晚上有空见面嘛?】
安道贤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刚准备回復,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
“餵?”
“是我呀!”电话那头,传来李知恩带著笑意的声音。
“我在水原拍戏,刚刚收工,你————还在忙吗?”
安道贤靠在椅背上,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不忙了。”
“那·”
李知恩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小小的期待和狡黠,“要不要我过去陪你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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