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我给孩子,织了件毛衣(2 / 2)

“哈哈哈哈!”

两人摆著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著实给马近山气得不轻。

“妈了个巴子,客气还客气出毛病来了!”

“这酒不喝算了,我自己喝!”

马近山说著就要把叶安然面前的大碗酒端走。

叶安然一把摁住马近山的胳膊,嘴巴凑上前一口乾了!

爽!

好酒!

马近山看得懵懵的。

心中却是满满的感动。

他重新给叶安然倒满酒,“老二,別傻站著了,喝酒!!”

“喝酒!”

……

这一晚。

没有人打扰。

兄弟4人喝的非常痛快。

这一路,他们歷经磨难。

走过心酸路,和无数的兄弟,生离死別。

只为了驱逐韃虏,壮我河山!

翌日!

叶安然换了一身乾净的军装。

他出门,站在省府楼下。

面前,集结了一个全系德式装备的步兵团。

马近海一边出门,一边系上风纪扣。

他来到叶安然面前,立正敬礼。

叶安然挺喜欢二哥这一点的,该正经的时候,比谁都正经。

私下里的时候,比谁都能闹。

两人出了省府院子。

张天海小跑到叶安然面前,立正,敬礼。

“报告师长,白杨团全体官兵,集合完毕,请指示。”

“出发!”

“是!”

张天海归队,接著喊起口號:“向前看,齐步走!”

2000多人甩开步子,朝著一个他们谁都不知道的地方前进著!

一个个子最高的战士,举著写有白杨团三个字的红旗,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此行。

叶安然是为了了却一个兄弟的心愿。

东兴医院东五十米。

一栋仅有两间屋的平房院里。

一位穿著青色麻衣的老者,端坐在石凳上。

老人穿针引线,织著一件青色毛衣。

毛衣就快要织完了。

她动作嫻熟,两根筷子一样长短的织针,在领口位置来回穿梭。

隨著门外一声重重的脚步声。

老者的手,突然的停滯在了空中。

白杨团2000人,停在了两间小屋的门前。

在这一刻。

白杨团2000余名战士,心情无比的沉重。

他们是鬍子出身不假,但他们都是有父母的人。

张天海的人,进鹤城的第一件事,听的就是白杨团和葛长生团的英雄壮歌!

简陋的木门。

似乎成了叶安然心態崩塌前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记得白杨临终前的嘱託。

叫他每个月给70岁的母亲送军餉。

不要把他牺牲的消息,告诉母亲。

叶安然不能那样做……

对於一个含辛茹苦將儿子养大的母亲来说,那不公平!!

木门吱扭一声开了。

老人佝僂著腰,她还裹著小脚,站在门厅中间,好似一阵风,都能把老人吹倒。

老人抬头,凝视了叶安然和马近海好大一会。

“是叶副主席吗?”

“大娘,我是小叶。”

老人微微頷首,她看向別处,寻找著儿子白杨的影子。

然!

站在她面前的人,成百,上千。

却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儿子,白杨。

老人的手,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一下。

她饱经沧桑的脸庞,写满了对孩子的牵掛和期盼。

她停在门口足足半分钟。

“叶副主席,入冬了,我给孩子织了件毛衣……”

“麻烦您,帮我给孩子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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