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我来沪圈装逼的(2 / 2)
薛海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没有生气。
只觉得有点黑色幽默?
“她们花了钱,是买了专辑,听了歌,买了代言產品,享受了服务,还是把钱直接打给我个人了?”薛海问。
“当然是买了產品————”李辉回答。
“那不就得了。”薛海语气平淡,“我出了作品,她们用金钱投票支持,这是正常的市场行为,我並没有向她们承诺过只要你们花钱,我就永不恋爱或者我是你们的专属男友吧?我从来也没卖过单身人设,更没在公开场合说过粉丝是我女朋友之类的话。
那不是jj干的事情吗?
薛海一向坦然。
女友粉算鸡毛?
他可没喊过粉丝“老婆”,那也是jj乾的好吧。
jj被骂是理所当然。
毕竟没事就喊歌迷叫老婆。
薛海不玩饭圈那套魅粉,很有职业操守的。
从没喊过老婆或者女朋友。
哪怕在kpop也没有啊。
不能硬扣帽子吧?
李辉点头:“这倒是,所以还是和以往一样,发个模稜两可的声明?”
薛海摇摇头,又点上一根烟:“所以啊,她们觉得花钱了,我就得按她们想像的、或者她们饭圈里默认的那套规则来生活的话,这本身就是一种认知错位,我的私生活,是我自己的。
她们可以因为我的作品喜欢我,也可以因为我的私生活不喜欢我,这是她们的自由。但因此骂我,甚至觉得我欠她们什么,这就没道理了。”
“那就不处理?”
薛海摆摆手,“对啊,这种事,你越回应,越给眼神,她们越来劲,觉得自己的抗议有效了。
李辉其实知道怎么处理。
也知道薛海的性子。
跟在一起这么久。
要是还不了解的话,不如找块豆腐撞死。
只是总归要问,不能僭越啊。
“我明白了。”
“嗯,就这样。”
对於那些没道理的脱粉辱骂和阴阳怪气。
呵呵。
薛海內心也就是风轻云淡的道一句:
【你不必在意我找年轻女明星或者其余美女,因为我不会成为你的丈夫或女朋友。】
粉丝是这样的,他们全身心投入到花钱买代言,付出真心被当傻子骗就可以,可是薛海要考虑的事情就很多了。
套公式就是快!
不过jj脱粉也確实是意料之中。
毕竟他是真魅粉。
微博一搜“老婆”,起码得有几百条。
情绪价值给的很足。
所以脱粉浪潮大也很正常。
不过他本身也不是流量。
所以女友粉脱粉后也照样能混的很好。
虽然他靠官方周边也能让女友粉掏很多钱,但和场巡演唱会的票房来比,这属於小钱,没有丟西瓜,官宣丟点芝麻,不算什么。
何况他的年纪也有四十多了。
要是再不官宣,真就老了。
而且网红也没什么好丟人的。
年轻漂亮不就行?
內娱、南韩、霓虹大把网红转型的。
像白梦妍、赵肉丝就是。
柳智敏粉丝也喜欢吹,说她没整容,原因就是说她一开始是个小网红。
粉丝就喜欢玩左右脑互搏。
一下看不起网红,一下拿网红当护身符或者金箔贴一贴,纯粹是自己不爽,所以找个由头而已。
说不定靠jj的人脉和关係,他对象七七还真能和昆林一样当女明星呢?
不算难事儿。
就看他们有没有这样发展的方向了。
到了晚上。
薛海赴约一个没太有意义的聚会。
毕竟住在上海。
这边的圈子,就不可避免的想要拉拢一下薛海。
答不答应的话。
——
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你懂的————
虽然现在是平台当家做主,但圈子还是没完全死掉的,很多资源和奖项运作,还是得圈子来做。
薛海看不上,但敷衍一下还是要的。
他还没到到场,但此时,很多人已经到达了地方。
上海外滩附近一家私密性极佳、会员制的高级会所。
今晚这里被包下,用作一场小型却规格颇高的私人聚会。
到场的人並不多,但每一个都分量不轻。
上影集团的一位副总、上海电影家协会的秘书长、白玉兰奖组委会的核心成员、一位沪上文化界颇有影响力的评论家,以及几位在影视投资圈颇有能量的低调人物。
空气中瀰漫著雪茄、威士忌以及一种无形的、属於“圈子”和“资源”的气息。
放在年代文里,这些要么是被男主巴结的,要么是被男主在媒体面前炮轰的。
总之,不太“体面”;
眾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话题自然离不开当下的行业动態、口罩影响下的影视製作,以及今晚那位还未到场的、最特殊的客人。
“薛海————真是没想到,这次居然真能请动他。”上影集团那位副总抿了一口杯中的单一麦芽,语气中带著一丝感慨:“他现在可是真正的国际巨星了,行程据说排得密不透风,还在拍网飞的新剧吧?”
“可不是嘛。”
一位戴著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接话,他是白玉兰组委会的成员,姓张,“安卡拉那场演唱会,算是彻底把他的地位给夯实了,听说土耳其政府那边现在都把他当文化名片了,格莱美、超级碗、百万人演唱会————这履歷,內娱往前数五十年,往后数五十年,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个。”
“年轻是真年轻,成就也是真嚇人!”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导演放下雪茄:“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还在片场给人打杂呢。不过话说回来,这种级別的年轻人,脾气恐怕也不小吧?今天咱们这局,说是交流,其实也是想探探他的口风,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就怕他眼高於顶,不好打交道。”
上海电影家协会的秘书长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我研究过他的几次公开露面,格莱美领奖、
超级碗后台採访。
包括安卡拉演唱会后的媒体见面会,应对都非常得体,有大將之风,不像有些乍红的流量,浮躁得很,而且他在国內的口碑一直维护得不错,捐款、做公益都很积极。”
“那是对公眾~”
另一位投资界的大佬,手指轻轻敲著桌面,慢悠悠地说,“私下里什么样,谁知道?娱乐圈嘛,台上台下两副面孔的还少?尤其像他这种,二十出头就站到了別人一辈子都到不了的高度,难免心高气傲,今天咱们可都是前辈,他要是迟到或者摆谱————”
他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这种聚会,看似隨意,其实还是有点东西的。
薛海来不来,几点来,来了之后的態度,都是一种信號。
如果迟到?
那就是对方看不起自己了。
在场的人,虽然位高权重,在各自的领域都是妥妥的大人物,但他们也清楚,面对薛海这种已经跳出內娱框架、拥有全球影响力和恐怖商业价值的“超级个体”,传统的圈子规则和资歷压制,真不一定管用。
大概率是不管用。
他们既想藉助薛海的影响力、国际资源和巨大的市场號召力,又隱隱有些担忧,怕这位年轻的巨星过於强势,难以合作,或者————根本不把他们这个“沪圈”放在眼里。
时间一点点过去,七点五十九。
有人下意识地看了看腕錶。
陈副总微微蹙眉:“约的是八点吧?”
张委员点了点头:“是八点。”
气氛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变化。
有些投资人轻轻哼了一声,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看来是不来了。”
就在这种期待、猜测、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氛围中,会所那扇厚重的、雕花的双开木门,被侍者从外面缓缓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一道顾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薛海来了。
他没有刻意打扮得多么隆重,只是简单的一套西装,髮型是背头,没戴什么配饰。
就是这样简单的装束,配合著他那张在顶级灯光下也无可挑剔的脸,以及那种经过无数大场面淬炼出来的强大气场让他一出现就自然而然成为了绝对的中心。
他没有迟到,恰恰是八点整。
刚才侍者开门的时间差,让他恰好在这个时间点踏入。
不早不晚,精准得仿佛经过计算。
更关键的是他的神態,没有匆忙赶来的急切,也没有刻意拿捏的傲慢。
他的步伐从容不迫,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嘴角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温和而自信的浅笑。
那是一种真正掌控全局、並且对眼前场面游刃有余的姿態。
他不需要用夸张的服饰或倨傲的表情来宣告自己的存在。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宣告。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薛海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语气里带著適度的歉意,但並不卑微。
“路上有点堵,紧赶慢赶,总算没迟到太多。”
他一边说,一边將西装外套脱下,递给身后半步的李辉。
动作流畅自然。
里头是白衬衫配马甲,倒是显得身形更加好看了。
陈副总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迎了上去:“哎呀,薛海老师太客气了!
您能来,就是我们莫大的荣幸了!上海这交通,这个点堵车太正常了,快请进!”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脸上都换上了笑容,刚才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和猜测。
在薛海这无可挑剔的登场和气度面前,似乎瞬间消散了不少。
这第一印象,太牛逼了好吧。
“薛海老师,久仰大名!”
“欢迎欢迎!”
“百闻不如一见,薛海老师果然风采非凡!”
薛海一一与眾人握手,寒暄,態度谦和,但又不失分寸。
他能准確地叫出在场几位主要人物的姓氏和职务,显然是提前做过功课,交谈时眼神专注,倾听时微微頷首,回应时言简意賅却切中要点。
来这里薛海不是单纯为了拒绝或者答应合作,多交际一下並非坏事。
不对!
简单来说。
薛海的想法:沪圈?我是来装逼的。
下次起个英文名的话,可以叫埃德蒙·海·唐戴斯·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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