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重返顶层之路的起始X伊势龟山藩石川家十二代家主。(1 / 2)

第232章 重返顶层之路的起始x伊势龟山藩石川家十二代家主。

(关於借用背景,大家不用去细究。另外,本书不会出现现实真名,只会刪减或者英译,不然容易封书。)

东京港区,石川老宅。

春夜的微风带著五月特有的温润,悄然穿过庭院的枯山水。

那风里裹挟著远处海湾的潮气,混合著庭院角落那株百年老松的清香,在石灯笼昏黄的光晕中缓缓流淌。

老宅的屋檐下,一盏煤油灯散发著柔和的光晕。

那是昭和初年从横滨进口的西洋式煤油灯,铜质的灯架已经氧化出青绿色的斑驳,但玻璃灯罩依然晶莹剔透。

灯光將门前的石阶染成温暖的橘色,也在青苔覆盖的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影。

檐角的铜铃偶尔隨风轻响,声音清脆而悠远,好像在诉说著这座老宅两百年来的风雨沧桑。

一辆黑色的丰田皇冠悄然停在门外。

这是今年的新款,车身线条流畅,黑色的烤漆在月光下泛著內敛的光泽。

与那些张扬的美式轿车不同,这辆车透著日本製造特有的精致与克制,正如从车內走出的那名中年男子。

內藤千野。

他身材匀称,穿著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白衬衫的领口繫著深蓝色的条纹领带,那是帝国贸易株式会社的定製领带,领带夹上刻著公司的社纹。

他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公文包是义大利真皮手工製作,是上个月横田空军基地的埃德温·兰斯顿上校送的圣诞礼物。

內藤千野站在门前,静静等待,神態恭敬,但眉宇间多了几个月前没有的自信。

那是成功带来的底气,是身份变化后的自然流露。

他微微仰头,目光掠过老宅的屋檐,掠过那盏煤油灯,落在庭院深处的黑暗中。

几个月不见,內藤千野的气场明显更加沉稳了。

当初那个破產自杀的男人,如今已经是一家贸易公司的掌舵人。

公司在他的带领下蒸蒸日上,不,准確的说,是在石川隆一的指引下,在他的执行下,帝国贸易株式会社如同一匹黑马,在战后日本的经济復甦浪潮中迅速崛起。

业务范围从单纯的贸易代理,扩展到物资採购、物流运输、与美军基地的长期合作。

內藤千野记得三个月前第一次走进横田空军基地时的忐忑。

那些高大的美国军人,那些说著流利英语的军官,那些严格的安检程序。

而现在,基地门口的宪兵看到他,会笑著打招呼:“內藤先生,今天又来送货?”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年轻人。

借著石川隆一的名义,內藤千野与埃德温·兰斯顿上校签署了长期供应协议,正式成为横田空军基地在日本本土的指定供应商之一。

这份协议的分量,只有內藤千野自己清楚。

它不仅意味著稳定的利润来源,更意味著一种无形的保护。

那些盯著帝国贸易的竞爭对手,那些想要分一杯羹的地头蛇,在看到美军基地的標识后,都悄悄收起了爪子。

而那些当初看不起帝国贸易这个小公司的同行们,如今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扶摇直上。

內藤千野想起上周在东京商工会议所的聚会上,那些曾经对他爱答不理的大商社课长,主动端著酒杯过来寒暄。

“內藤桑,听说贵社最近拿下了横田基地的大单?真是后生可畏啊。”

后生可畏。

內藤千野在心里默默重复这四个字。

真正后生可畏的,是老宅里那个默默无闻的年轻刑警。

夜风吹过,远处传来几声虫鸣。那是蟋蟀的叫声,在春夜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老宅围墙外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几盏路灯散发著昏黄的光。

这里是港区的高级住宅区,住著战前就富甲一方的家族,住著战后崛起的政商新贵,也住著类似石川家这样没落的旧华族。

一辆半旧的日產蓝鸟从街角转出,缓缓驶近。

那是昭和三十八年款的蓝鸟,车身已经有些褪色,前保险槓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刮痕。

可发动机的声音平稳有力,车灯照亮了门前等候的身影,隨即熄灭。

车门推开,石川隆一走下车。

他穿著西装,整洁笔挺,腋下夹著几本书,有法律学讲义,有英文原版的《法律的概念》,还有一本用牛皮纸包著的不知名书籍。

一天的课程下来,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疲惫,反而显得精神奕奕。

看到来人,內藤千野立刻上前,深深鞠躬。

“阁下。

他的腰弯到九十度,保持著这个姿势,直到石川隆一轻轻点头。

石川隆一没有说话,掏出钥匙打开侧门。

那是一把古旧的铜钥匙,齿痕已经磨损,可依然能准確打开那把江户时代就存在的门锁。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楚。

两人穿过庭院,沿著石板小径走向主宅。

月光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砂纹上投下两道移动的暗影。

石川隆一的影子高达而挺拔,內藤千野的影子微微佝僂,保持著跟隨的姿態。

他们的脚步声在石板上轻轻迴响,惊起了墙角的一只夜鶯,扑稜稜飞向远处的黑暗。

书房里,灯光柔和。

石川隆一在书桌后坐下。

內藤千野则在对面恭敬的跪坐。

这是日本传统中下级对上级的正式礼节,比盘腿而坐更加郑重。

內藤千野的膝盖落在榻榻米上,背脊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微微低垂,等待著主人的问话。

“阁下。”

內藤千野再次开口,语气恭敬而沉稳。

石川隆一看向手下,微微点头:“东西都带来了?”

內藤千野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双手捧著,恭敬的放在石川隆一面前的桌上。

那木盒是桐木所制,纹理细腻,散发著淡淡的木香。

盒盖上刻著帝国贸易的社纹,边缘用铜皮包角,做工精细。

內藤千野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叠崭新的请束。

五十一封。

每一封都製作精良,纸张厚实,是专门从京都的唐纸屋定製的和纸。

纸面上有淡淡的花纹,那是用传统工艺印上去的龙胆花与竹叶的暗纹,在灯光下若隱若现。

烫金的字体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每一个字都是请京都的书法名家题写,最后由工匠手工描金。

同样,与六个月前那批请柬相比,这些新请束有了一个显著的变化。

封面上,多了一个家纹。

三枚龙胆花,配三片竹叶,以完美的对称排列,镶嵌在圆形的外框之中。

线条简洁而有力,构图古朴而庄重。

那是用真金研磨的金粉,一笔一笔描上去的,在灯光下散发著温暖而內敛的光芒。

这是伊势龟山藩石川家的家纹。

石川隆一的目光落在这个家纹上,久久没有移开。(ps:借用一下,不要去纠结。)

龙胆与竹叶。

这个看似简单的图案,承载著两百年的歷史。

石川隆一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个家纹,感受著金粉微微的凸起,感受著纸张细腻的纹理。

他的目光穿过这个小小的图案,犹如看到了时间的另一端,江户时代的宽永年间。

德川家康一统天下,论功行赏,將各地大名分封为亲藩、谱代、外样三个等级。

亲藩是德川氏的亲族,谱代是关原之战前就追隨德川氏的旧臣,外样是关原之战后才臣服的大名。

伊势龟山藩石川家,属於谱代。

因为世代追隨德川氏,因为在天正年间就在德川家康麾下作战。

因为在小牧·长久手之战中为德川家立下战功。

石川家的先祖被赐予“谱代”名號,並被德川將军亲赐这个家纹,三枚龙胆花,配三片竹叶。

龙胆花,是日本山野间常见的野花,紫色的小花在秋风中摇曳。

可在家纹中,它被赋予了新的含义,坚韧、清高、不屈。

竹叶则是武家的象徵,代表著刚直与忠贞。

两者结合,构成了石川家的家训,如龙胆般清高,如竹叶般刚直。

在那个时代,这个家纹意味著荣耀,意味著地位,意味著与幕府將军的血脉相连。

石川家的家主可以穿著绣有这个家纹的礼服,进入江户城,参加將军的宴会。

石川家的女儿可以带著这个家纹出嫁,嫁入更显赫的家族。

石川家的武士可以佩戴刻有这个家纹的刀鐔,在战场上以此识別敌我。

那是石川家最辉煌的时代。

但辉煌总会褪色。

明治维新后,废藩置县,华族制度建立。

伊势龟山藩石川家被授予子爵爵位,子爵,在华族中属於中等爵位,低於公爵、侯爵、伯爵,高於男爵。

同时,伊势龟山藩石川家不变的武家传统,与常陆穴户藩石川家,那一支选择了拥抱新时代的堂兄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常陆宍户藩石川家走的是財阀路线。

他们投资铁路,入股银行,与新兴的资本家阶层联姻。

明治初期,当伊势龟山藩还在守著武士传统时,常陆穴户藩已经开始购买铁路股票。

明治中期,当伊势龟山藩还在为家纹的荣耀而自豪时,常陆宍户藩已经与三井、三菱等財阀建立了联姻关係。

大正时期,当伊势龟山藩还在坐吃山空时,常陆宍户藩已经成为日本经济界的重要力量。

昭和初年,当伊势龟山藩陷入绝境时,常陆穴户藩已经拥有数家上市公司,在政商两界呼风唤雨。

而伊势龟山藩石川家,依旧固守著武家传统。

他们以武士道为荣,以门第为傲,不屑於与商贾为伍。

一代代家主恪守著祖训,武士当重义轻利,却也一代代的坐吃山空。

江户时代积累的俸禄,明治时代变卖的土地,大正时代消耗的积蓄,到了昭和初年,已经所剩无几。

昭和五年,当时的家主,石川隆一的便宜养父石川太郎,就是站在老宅的书房里,看著窗外日渐荒芜的庭院,心中充满了不甘。

他刚刚参加完堂兄的宴会回来,那是常陆宍户藩石川家举办的宴会,在东京町的豪华宅邸里,宾客如云,觥筹交错。

堂兄穿著定製的西装,手腕上是瑞士名表,身边围绕著政界要人、財阀子弟。

而石川太郎,穿著陈旧的纹付羽织袴,坐在角落里,像是一个从江户时代穿越而来的幽灵。

那一刻,石川太郎下定决心。

他变卖了部分家產,那些祖传的屏风、画卷、刀剑,换成了现金。

同时,为了维护伊势龟山藩石川家的名誉。

石川太郎向堂兄求助,借用了常陆穴户藩的影响力,向天皇討了一个新的封爵,最低档的男爵。

然后,带著最后的希望,踏上了前往满洲的轮船。

那是一个疯狂的年代。

满洲是日本军部的乐园,是冒险家的天堂,也是无数投机者的坟场。

大连的街道上,隨处可见日本商人、关东军军官、浪人、间谍。

奉天的工厂里,烟囱日夜不停的冒著黑烟,生產著运往日本本土的物资。

哈尔滨的夜总会里,舞女穿著旗袍,陪著日本军官喝酒跳舞。

石川太郎想做生意。

他带著从家族凑来的最后一笔钱,三万日元,在那个年代是一笔巨款,想要在那个混乱的土地上搏出一个未来。

他不懂生意,不懂满洲的规矩,不懂那些暗流涌动的阴谋。

他只知道,堂兄在满洲赚了钱,他也应该能赚到钱。

一开始还算顺利。

石川太郎利用男爵的身份,结识了一些关东军的军官。

那些军官需要物资,需要供应商,需要有人帮他们处理军需品的採购。

石川太郎拿到了订单,赚到了利润,开始做起了更大的梦。

可梦醒得很快。

有人盯上了他。

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一个自称是满洲国高官的人,说要和他合作一笔大买卖。

一笔看似稳赚不赔的买卖,从敌占区採购大豆,运回满洲,利润翻倍。

一个致命的陷阱,那条运输路线,实际上在抗日武装的控制之下。

石川太郎死在了前往敌占区的路上。

据说是被流弹击中,尸骨无存。

但真相如何,早已无人知晓。

有人说他是被抗日武装打死的,有人说他是被竞爭对手设局害死的,还有人说他是被关东军灭口的。

因为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石川太郎死后,家族不仅要承受丧亲之痛,还要面对巨额的赔偿。

那笔所谓的生意,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

对方拿著石川太郎签字的合同,要求家族赔偿损失。

那些曾经笑脸相迎的朋友,一个个消失得无影无踪。

堂兄打来电话,语气冷淡:“太郎的事,我知道了。但你也要理解,我不能插手太多””

伊势龟山藩石川家,从此一蹶不振。

石川太郎的妻子,石川家的主母,变卖在满洲家產,遣散僕从,回到东京。

她守著最后的家业,救济著同族的遗孤,用尽一切力气维持著那早已破碎的荣光。

她每天清晨都会在家纹前焚香祷告,祈求先祖保佑这个摇摇欲坠的家族。

直到她去世,直到两个儿子长大,直到这个家族只剩下空壳。

日本战败后,华族制度被废除。

那些曾经辉煌的家族,有的转型成功,继续在政商两界呼风唤雨。

比如常陆穴户藩石川家,他们早早的切断了与军部的联繫,转而拥抱美国占领军,保住了大部分財產。

有的则彻底没落,消失在歷史的尘埃中。

比如伊势龟山藩石川家,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筹码,只能眼睁睁看著一切流失。

战后的土地改革,他们失去了大部分土地。

华族制度的废除,他们失去了爵位和身份。

通货膨胀,他们仅存的积蓄变得一文不值。

只剩下这座老宅,和那个无人问津的家纹。

而如今,这个沉睡了两百年的家纹,即將再次出现在世人面前。

石川隆一手指轻轻抚过请柬封面上的家纹。

他能感受到纸张微微的纹理,能感受到烫金工艺留下的细微凸起。

那个图案石川隆一的指尖下,仿佛有了温度,仿佛在诉说著什么。

他想起原身的记忆,小时候,母亲曾指著家纹告诉他。

“这是我们家的骄傲,是你父亲用生命守护的东西。”

那时候原身还不懂,只是懵懂的看著那个图案,觉得很好看。

后来石川主母去世,再也没人提起这个家纹,只是偶尔在老宅的屏风上、画卷上、鎧甲上看到它的身影。

石川隆一想起老宅里那些陈旧的屏风,上面的金箔已经剥落,可家纹依然清晰可见。

那些褪色的画卷,画著石川家先祖的画像,穿著江户时代的礼服,胸前绣著那个家纹。

那些积灰的鎧甲,放在储藏室的角落里,头盔上刻著小小的家纹,刀上也有同样的图案。

这些都是这个家族曾经的辉煌。

石川隆一想起原身便宜母亲临终前,紧紧握著他的手,用微弱的声音说:“守住这个家。”

那时候原身,还不懂这句话的分量。

他只是点头。

可他不知道怎么守,守什么,为什么守。

他只是觉得,既然母亲说了,那就应该答应。

如今,这具早已换了主人的身体懂了。

守住这个家,不是守住这座老宅,不是守住那几亩薄田,甚至不是守住石川这个姓氏。

而是守住这个家纹所代表的一切,门第、血脉、传承、荣耀。

让这个家纹重新被人看见,重新被人尊重,重新在日本的上层社会中占据一席之地。

书房里很安静。

內藤千野跪坐在一旁,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他知道此刻的沉默有多重,不敢发出任何声响打扰。

內藤千野静静的看著那个年轻人的侧影,看著对方凝视家纹的眼神,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月光透过窗欞,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影隨著月亮的移动缓缓变化,从东边的墙壁移到西边的角落,从细长的条形变成方形的块状。

窗外的虫鸣声时断时续,像是给这个寂静的夜晚配上了背景音乐。

良久,石川隆一终於抬起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唉!”

这一声嘆息,包含了太多。

有对过去的感慨,有对责任的认知,有对未来的决断。

他的目光从家纹上移开,看向窗外月光下的庭院,看向那些沉默的石块和凝固的砂纹,看向那个必须面对的世界。

石川隆一回过神来,看向內藤千野。

“收购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內藤千野微微欠身,恭敬的回答。

“阁下,经过这段时间的收购,目前在多摩地区总共拥有十二万坪相邻的土地。但距离您要求的数量,还差一半。”

十二万坪。

石川隆一在心里快速计算著。

一坪约莫三点三平方米,十二万坪就是近四十万平方米,差不多零点四平方公里。

这个面积,如果连成一片,那將是一个巨大的地块。但还不够。

他要的,不是十二万坪,而是二十四万坪,乃至更多。

石川隆一知道日本经济会高速增长,东京的地价会飆升。

最终多摩地区会被纳入东京都市圈的发展规划,会成为住宅开发的热点。

到时候,他所拥有的知道那些现在看起来偏僻的土地,將会价值连城。

更別说,石川隆一要建的是集悠閒、娱乐、拍卖、私密唯一体的顶级高端场所。

所谓的十八洞高尔夫球球场,只是其中之一。

他想都不想直接道:“继续收购。能收多少收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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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藤千野闻言解释道:“阁下,十二万坪,已经是我们在私人土地上能收购的极限了。剩下的土地,全部属於国有。”

“我去建设省打听过,暂时没有相关的拍卖计划。我问过几个熟悉的朋友,他们说那些国有土地短期內不会放出,至少要等到明年。

石川隆一的眉头微微皱起。

国有土地。

这是最难啃的骨头,私人土地可以用钱买,只要出价够高,总有人愿意卖。

可国有土地,需要经过复杂的审批程序,需要打通上上下下的关係,需要有人在建设省说话。

建设省。

石川隆一想起昨晚在帝国酒店见到的那个人,林田刚介,建设省政务次官林田英夫的儿子。

这是一个机会。

“建设省那边,”石川隆一说,“我来想办法。”

內藤千野低头。

“哈依。”

他没有问怎么想办法,没有问有什么办法,没有问需要多久。

內藤千野知道,石川隆一既然说了,就一定有办法。

这一年来的经验告诉他,这个年轻人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从不说不负责任的话。

这时,石川隆一又问:“兰斯顿上校那边有消息了吗?”

內藤千野的表情变得郑重起来。

“上校说,这批货会在三天后抵达。但是————价钱方面,他们要增加百分之二十。”

石川隆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三个月来,他通过马丁·沃克少將和埃德温·兰斯顿上校,连续定了数批走私药品。

这些药品一旦投入日本市场將供不应求,利润丰厚,但风险也大。

这是最后一批。

因为花旗银行帐户里的钱,只够付最后一次了。

只等美国宣布介入越南內战,自己就能大赚一笔。

现在,对方临时加价。

百分之二十。

不是小数目。这代表著他必须从別的地方抽调资金,意味著这个月的现金流会更加紧张,意味著他必须精打细算每一笔开支。

可石川隆一没有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

马丁·沃克和埃德温·兰斯顿肯定也得到了什么消息。

总之,他们知道这批货的价值,知道在日本市场上能卖出什么价钱。

他们也知道石川隆一需要这批货。

到时候,下一批货什么时候能到,谁也不知道。

是以,这个节骨眼上,加价是必然的。

这是生意,不是人情。

石川隆一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刻与两人產生衝突。

合作才刚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

他需要这两个人,需要他们的渠道,需要他们的保护,需要他们帮他打通更多的门路0

“好,”石川隆一最终点头道,“百分之二十就百分之二十。”

內藤千野心里暗暗鬆了口气。

他也担心石川隆一会因加价而与马丁·沃克和埃德加·兰斯顿等人產生矛盾。

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衝突都会影响药品的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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