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威胁?半条命,朕早就捨弃了!(2 / 2)

系统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悽厉!

惨绝人寰!

“不是的!我没有!我真没有啊!”

“宿主您明察秋毫!我就是个跑腿的!我哪有那个胆子啊!”

“別压了!要碎了!真要碎了!”

系统现在是真的怕了!

怕得要死!

核心代码都要紊乱了!

它发现自己之前的算法全是错的!

根本就摸不透眼前这位爷的脾气!

这大哥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前一秒看著还好好的,杀气都收了,好像能好好说话了。

后一秒说翻脸就翻脸!

比翻书还快!

这就是个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李建成根本不理会它的惨叫。

他那双眼睛,死死地盯著光球,里面的寒光,像是一把把刀子,在系统身上剐肉。

“给老子记住了。”

李建成开口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万年寒冰雕刻出来的,硬邦邦地砸在系统的核心里。

冻得它直打摆子。

“老子不弄死你,不是因为弄不死你。”

“也不是怕你那套什么『你死我也废一半』的鬼话。”

“老子这辈子,被嚇大的?”

李建成身体微微前倾,那种压迫感,简直让人窒息。

“我留你一条狗命,只有一个原因。”

“就是因为,老子不想让那帮跟著我把命都丟了的兄弟们,死了心还不安生。”

“他们够苦的了。”

“老子不想让他们在下面,还要骂我这个大哥不地道。”

他的声音,平静得嚇人。

但就在那平静的表面下,藏著一股子疯劲儿。

一股子“老子什么都不在乎了,大不了大家一起玩完”的狠劲儿!

系统瑟瑟发抖,连光都不敢闪了。

它听得出来。

这不是威胁。

这是陈述事实。

“至於那什么『半条命』?”

李建成突然笑了。

“呵。”

“你当老子会在乎?”

他那神魂所化的人形,猛地站了起来。

一身玄铁重甲,发出“哗啦啦”的金属撞击声,那是战场上千军万马奔腾的气势!

他仰天发出一声狂笑!

“哈哈哈哈哈!”

笑声震盪著整个识海。

全是洒脱。

全是不屑。

那是看透了生死的豪迈!

“从老子被你这破玩意儿弄到这个鬼地方开始!”

“从玄武门那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那一刻起!”

“老子这条命,就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李建成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仿佛穿透了时光,看见了那个血色的黎明。

看见了那满地的残肢断臂。

看见了至亲之人的背叛。

“半条命?”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一声炸雷!

充满了无尽的疯狂与决绝!

“別说半条命!”

“就算是用老子这条命,去换我人族以后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去换我那十几万兄弟能魂归故里,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老子,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轰隆隆!

识海翻腾!

金光炸裂!

那股子狠劲儿,那股子“毁灭吧,赶紧的,累了”的摆烂意志,化作实质的风暴!

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捅进了系统的核心深处!

疼!

不仅仅是数据层面的疼。

是一种灵魂上的战慄!

这个由纯粹的规则组成的、自以为高高在上、看透了一切算计的聚合体。

第一次。

真真切切地。

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那种情绪叫——恐惧。

还有一种,叫——敬畏。

它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不再是一个宿主。

不再是一个工具人。

这是一头受了伤的孤狼。

是一头隨时准备同归於尽的猛虎!

它那点可笑的算计,那点自以为是的威胁,在这个男人面前,显得那么的幼稚。

那么的可笑。

就像是三岁小孩拿著把木剑,去威胁一个身经百战的將军。

找死。

它是真的怕了。

它意识到,如果自己再敢耍一点点小聪明,再敢拿那些兄弟的命来做文章。

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捏爆它。

哪怕同归於尽。

哪怕魂飞魄散。

他都在所不惜。

因为,他是李建成。

是大唐的太子。

是那十二万九千六百个亡魂的大哥!

“我……我明白了……”

系统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种机械的电子音。

也不再是刚才那种油滑的腔调。

变得无比谦卑。

无比顺从。

甚至带著一丝討好。

光球的光芒完全收敛了起来,甚至主动往下降了降位置,不敢比李建成的视线高。

这是臣服的姿態。

它再也不敢有任何侥倖心理。

再也不敢耍任何小聪明。

它知道,它的脖子,已经被这个男人死死地掐住了。

松不开。

也不敢挣扎。

识海里的风暴,慢慢停歇了。

那只金色的大手,虽然还在头顶悬著,但那股让人窒息的压力,总算是散去了大半。

李建成重新坐了下来。

姿態慵懒。

仿佛刚才那个杀气腾腾的疯子不是他一样。

但他眼底深处的那抹狠厉,却丝毫没有减少。

只要系统敢动一下歪心思,雷霆一击瞬间就会落下。

“明白了就好。”

李建成的声音再次响起。

恢復了那种不带感情的冰冷,淡淡的,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轻轻弹了弹手指,仿佛是在弹掉身上的灰尘。

眼神睥睨,盯著那个瑟瑟发抖的光球。

“那么,现在。”

“我们可以,安安静静地。”

“好好地。”

“谈谈了。”

整个识海,再次归於寂静。

但这一次的静,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那是死寂。

现在。

是暴风雨过后的寧静。

也是新规则建立的开始。

李建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那是猎人看著猎物入笼的笑。

谈?

那是自然要谈的。

不过这一次,谁是主,谁是仆。

得老子说了算。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