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300年的跨时空回忆（2 / 2）

王末的话，如同钥匙，打开了她尘封已久的记忆闸门。

【“……夏夜，你看，有没有一种方法，可以让凡人也可以使用灵力？”】

记忆中，王明导师捧著一堆草稿，眼睛发光地找到她。

【“我的《凝胎诀》锤炼神识，算是另闢蹊径，但本质上还是需要灵气环境。”】当时的她回答道。

【“不不不，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全新的、独立的体系，可以给那些没有灵根、无法引气入体的后天凡人，一个修炼的机会？打破灵根的桎梏！”】王明的语气充满了理想主义的光芒。

夏夜想起了前世看过的动画片，隨口说道：

【“那我们就用……嗯，秘药？改造一下凡人的身体怎么样？像……魔法少女那样？”】

然后，两人就一头扎进了实验室，废寢忘食地研究了一个月。

两人都弄得灰头土脸，满身都是药草和奇怪材料的味道。

她记得自己中途实在受不了去洗了个澡，回来时发现王明导师正对著一堆失败的药剂残渣发呆。

【“导师，您怎么在发呆？”】她问。

王明抬起头，脸上带著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们……我们好像搞错方向了。神临学院里根本没有真正的凡人啊！这药剂对已经拥有灵根的修仙者，效果微乎其微，甚至会產生排斥……我们好像……又炼出了个没什么用的东西……”】

夏夜看著自己整理的那一整套关於“魔法”理论、咒语结构、元素共鸣的笔记，也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们知道，这个方向似乎走不通，至少在当前环境下没有实用价值。

那些笔记和失败的药剂配方，后来似乎就被王明当做一次失败但有趣的实验记录，束之高阁了。

夏夜睁开眼睛，眼神复杂地看著手中的“魔法手札”和那枚储物戒。

原来，王明导师一直保留著这些东西，甚至將其视为重要的传承。

“所以，星语喝了这瓶药剂？”

夏夜指向星语腰间一个已经空了的、样式古朴的水晶瓶。

年代太久远了，三百年前的细节，她已经记不太清，而且那份魔药的很多关键工序都是王明导师独立完成的，以她现在的状態，恐怕也难以復刻。

王末脸上露出更加窘迫的神情：

“是…是啊……祖师恕罪！我…我本来只是想糊弄一下这小妮子。她没有灵根，但性子执拗，一心想要变强，说……说要远游去找一个她很喜欢的男生，怕路上遇到危险……”

“我…我身上实在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看她心诚，又想起曾祖父笔记里提过这『启蒙灵液』虽然对修士无用，但对无灵根者或许能激发某种『偽灵根』或特殊天赋……我就只能……”

他越说声音越小，生怕夏夜责怪他乱用本该属於她的东西。

“这样嘛……”

夏夜若有所思

“那她的筑基期修为，也是假的咯？”

她之前就察觉星语的能量波动很怪异，不像正统的灵力。

“是……是我为了唬人，故意让她这么说……”

王末不敢再有任何隱瞒，连自己只有炼气一层的底细也抖落了出来。

然而，夏夜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自信而带著追忆的笑容：

“我看，不一定。”

她看向一旁正因为“祖师奶奶”的关注而紧张得手足无措的星语，目光中带著审视与一丝期待。

“我对我和王明导师当年鼓捣出来的秘药……还是有那么一点信心的。”

虽然当时被认为是失败品，但王明导师在炼药和能量转化方面的造诣极高，或许这“启蒙灵液”在特定的个体身上，真的產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本“魔法手札”显然也不是凡物，它能引导星语释放出那种不同於灵力的能量，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她想知道，这个由她和王明导师无意中开创的、看似失败的“魔药体系”，是否真的具有一定的可行性和潜力？

星语，就是这个最好的验证对象。

夏夜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星语身上，带著一丝挑战的意味，朗声道：

“小姑娘，我们来比斗一场吧！”

“啊嘞？我？”

星语正沉浸在见到偶像的巨大衝击中，听到这话，猛地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鼻子，紫水晶般的眼眸瞪得溜圆。

“哎——？！！”下一秒，一声惊叫划破了山间的寧静。

和祖师奶奶比试？她连魔法都还用不利索呢！这不是找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