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全身心的占有(1 / 2)

“哼。”

蒋弈等了半天,江染才发出了声音。

她双手往下一拽,裹著被子想要和男人拉开距离,却被蒋弈眼疾手快的往回一楼,翻入怀中。

他頷首,落在她脑袋上方,“我到底怎么了?我真的愚钝了,你说,我马上就改。”

“……我吃醋了。”

江染的手轻轻往蒋弈心口上一推,但却並不用力。

微弱的动静,让他的心跳忽然加速,浑身都滚烫起来,“吃醋?我让你吃醋?”

“嗯!”

蒋弈一怔,隨即也很快反应过来是哪里出了问题。

原本绷紧的表情顷刻塌陷,嘴角抑制不住的噙起一丝浅笑。

“对不起,我错了。”

“道歉这么快,那你说说,你错哪儿了?”

江染声音里透著点不悦,可说话的时候,身子却不仅往蒋弈怀里靠得更深。

“我错在……”

蒋弈低沉的嗓音里含著笑意,顿了顿才又道:

“不该在我太太面前,对別的女人表现出『了解』,哪怕只是基於常理的客观判断。”

江染没吭声,但揪著他睡衣前襟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

还算聪明。

蒋弈继续道,“我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了错误……我简直不识好歹,自以为是,罪大恶极。”

江染强忍著笑意,鼻子里又轻轻“哼”了一声。

“光知错就够了吗?”

“不够。”

蒋弈握住江染的手指,终於將她捞到自己的视线內,让她看向自己的双眸。

“光检討怎么够?还得改正。”

“哦?那你想怎么改正?”

蒋弈低下头,寻到她的耳垂,“当然是要时时刻刻地让我太太知道,我如今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分析和思考,都只属於她。”

“別人是圆是扁,是傲慢是温和,跟我有什么关係?我眼里心里,就只装得下一个江染。”

他说著,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小腹,那里正孕育著他们的孩子。

“这里,还有这里,”他的手掌温暖而轻柔,“才是我需要耗尽毕生去了解、去守护的全部世界。”

这番话说得又直白又深情,彻底击溃了江染心里那点莫名的小彆扭。

“花言巧语……”她小声嘟囔,指尖却抚上他近在咫尺的脸颊。

“只对你。”蒋弈捉住她的手,送到唇边,郑重地落下一吻。

眼神专注的仿佛盛满了整个夜晚的星光。

“话虽这么说,但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我很无理取闹?”

“有句古话说得好。”蒋弈嗤鼻,吻著她的唇边,低声道:“老婆大人永远是对的。”

“好吧,认错態度完美,这次就原谅你了。”

江染在男人菲薄的唇边小声说。

语气一转,又带著点娇嗔,“但是下次,不要在我面前那么了解別的女人,客观分析……也不行。”

“好。”

蒋弈笑的眼角都起了一丝轻皱。

隨即將她的脑袋小心捧著,又在她脸颊落下几个吻,慢慢滑落到他贪慾的唇边。

两人轻吻了几下,蒋弈就將舌尖探了进去。

一番柔滑的滋味过后,蒋弈用江染的手,解开了自己睡衣的腰带。

江染的手掌被他牵引著,触碰到他结实紧致的腹肌线条。

滚烫的温度和充满力量感的肌理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让她心跳瞬间失序。

蒋弈的吻愈发深入,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她睡裙侧面的系带,丝滑的布料悄无声息地滑落肩头。

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江染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却被男人更紧地拥入怀中。

“冷么?”

他稍稍退开些许,唇瓣仍与她若即若离,鼻尖相抵,呼吸灼热地交融。

江染轻轻摇头,眼眸蒙著一层水汽。

蒋弈低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感受到了吗?”

“我的全部,都是你的。”

他继续吻一下她的唇角,带著薄茧的指腹温柔地抚过她细腻的肌肤,从锁骨蜿蜒而下。

江染难耐地仰起脖颈,在男人掌下柔软、发热。

她轻轻按了按他的唇,阻止他继续说这些露骨的话下去。

蒋弈抬起头,额前沁出细密的汗珠,低哑的声音更加低沉郑重:

“请你每时每刻都记住,蒋弈只属於江染……而江染,也只有我蒋弈一个人,可以占有。”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染指甲无意识地掐入他背后的肌理。

虽然两人都不再忍得住,但医嘱还在耳边。

他们做事儿必须小心一点。

“知道。”蒋弈的呼吸又重又烫,“……乖,別怕。”

他动作放得极缓,只是最轻柔的廝磨。

“……蒋弈……”

她忍不住唤他名字,尾音带著难耐的颤。

“嗯。”他停下来,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隱忍,“不舒服?”

江染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自暴自弃似的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难受。”

蒋弈气息微沉,胸腔震动。

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鬢角,从身后环住她,手臂横过她腰间,掌心依旧覆在她小腹上。

江染忍不住回头去寻他的唇,再次吻得毫无章法,蒋弈也急切地回应,將她更深地揉进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染感觉蒋弈的呼吸更粗重,似乎埋在她颈间平復。

“……你”

江染缓过气,想转身。

“別动。”蒋弈按住她,“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

他仍旧维持著从背后拥著她的姿势,只是將她搂得更紧,像要將她嵌进骨血里。

温热的吻断断续续落在她后颈和肩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终於缓缓鬆弛下来。

“委屈你了。”

江染小声说,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背。

蒋弈低笑,吻了吻她的发顶:“傻话。这算什么委屈。”

“能这样抱著你,感受你和宝宝都在我怀里,比什么都好。”

他拉过被子,將两人盖好,手掌依旧贴在她的小腹上,像守护著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睡吧。”他柔声说。

…………

翌日一早,江染又接到了徐云之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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