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那廝……真是不知轻重!(1 / 2)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是谁的?”

谢悠然脑子一片混沌,却还是本能地回答:“你的……我是你的……”

他不满意。

他加重了又问了一遍:“你是谁家的?”

“啊……”她被他逼得声音都变了调,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沈家的……你沈家的……”

他终於满意了。

可他並没有停下来。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他让她看著自己的眼睛,逼著她说她是他的人。

谢悠然终於明白,那些夜晚她对沈容与做的事,是什么样的滋味。

陌生的、疯狂的一波波袭来。

每一次都把她推向更高的浪尖,又狠狠拋下。

她不再属於自己,被他掌控著,操纵著,一次次地溃不成军。

她想逃,被他捞回来。

她想求饶,被他用吻堵住。

她只能攀著他,抱紧他,在他怀里承受著那些汹涌情潮。

“我……不行了……”她带著哭腔求他。

他没有停。

直到她彻底软成一滩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他才终於在她耳边低吼一声。

短暂的结束,又是下一轮新的开始。

夜很深了。

谢悠然瘫在他怀里,浑身酸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她闭著眼睛,今天整晚都飘在云端,著不了地,失控的感觉太过刺激。

她,她不能再来了。

原来那些夜晚,他是这样过来的。

沈容与抱著她,下巴抵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久久没有动。

半晌,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带著饜足后的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

“疼吗?”

谢悠然没力气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成亲这么久以来,他是第一次这样获得身心上的满足。

昨夜是他掌控一切,是他一遍遍地占有,是她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攀著他的肩,带著哭腔唤他的名字。

每唤一声,细细密密的酥麻感便从尾椎骨蔓延开来,顺著血管,流向身体每一处角落。

像是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圈一层层地荡漾开来,久久不散。

原来,她是很早就喜欢这种感觉了吧?

所以她才总是不厌其烦地缠著他,一遍遍地確认他是她的。

沈容与在黑暗中勾了勾唇角,將怀里睡沉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夜色正浓,夜还很长。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闭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沈容与醒来时,天还未大亮。

他是要上值的人,平日起得早。

可今日睁开眼睛,却发现怀里的人还在沉睡,呼吸绵长,眉眼舒展,显然累狠了。

他轻轻动了动,想要起身。

谁知刚一动,带起了被子,她微敞的寢衣便露出一角。

他的目光顿住了。

晨光朦朧中,雪白高耸之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红痕。

沈容与的眸光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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