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1 / 2)
为首的唐门师兄瞳孔骤缩,他下意识扭过头,死死盯著楼外那些散落的人影,又想起刚才交手的时候,那些雷声大雨点小的攻势。
那些人从头到尾没衝过门,没拼过命,只是隔得远远地掷暗器,像在磨洋工。
偶有几个冲近的,一触即退,几乎都没有抱著拼命的打算。
这样想来,他们根本就不是攻不下来,而是从开始就没想拼命。
“该死。”唐门那位师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楼外的偽装者也注意到了楼內的异动。
他们看见马逸尘出现在门口,看见唐门弟子们骤然紧绷的神情和压低的语速,知道戏已经唱不下去了。
“留下一部分人。”有人压低嗓音,语速极快,像是早就演练过无数遍:“能拖多久拖多久,有本事的,全部跟我走!”
话音未落,人群的小部分人影同时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的夜色中掠去。
剩下的人都没有提出异议,毕竟相比在这边拖延时间,那边才是真正的战场,稍不留神就会丧命。
这些人心里明白,若真要拼命,只会被唐门那些修炼了几十年的老手在几个照面间杀个乾净。
留在这边就容易很多,反正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等那些先走的人赶到教学楼,他们就可以趁著混乱撤退了。
接下来的偽装者们彻底改变了战斗发生,他们不再佯攻,暗器骤然密集如雨,裹挟著不成形的炁劲,朝门口倾泻而来。
那些人掷出的暗器毫无章法,准头几乎差到惨不忍睹,却意外颇有声势。
为首的师兄沉下脸,毒障瞬间覆满全身,那层浓紫色的炁罩比平日更厚,几乎凝成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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