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嫌疑人的第二份供词(求首订!叩谢!)(1 / 2)

第99章 嫌疑人的第二份供词(求首订!叩谢!)

说起犯罪的那天下午。

马尔科·罗西的反应,就像是一个被老师抓到作弊的小学生。

他的眼球在眼眶里不安地乱转,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杜威的眼睛。

手指紧紧地扣著囚服的边缘,指节发白。

“那天下午,史密斯太太让我去他们的別墅修水管。”

马尔科·罗西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乾涩。

“她家那个老旧的铜管总是出问题,你知道的,有钱人的房子有时候比贫民窟还容易坏。”

“但我走到门口,发现门是虚掩著的。”

“我按了门铃,又叫了几声史密斯太太”,都没人应。”

“我就————我就自己推门进去了————”

说到这里,马尔科·罗西明显回忆起了一些让他恐惧的场景。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那种煞白中透著一种病態的青灰。

“上帝在上,我当时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他忽然激动起来,双手抱著头,像是要把它拧下来。

“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如果我知道那是地狱的大门,我寧愿去舔教父的鞋底也不会进去!”

“我进去之后,在客厅没看到史密斯夫人。”

“但我隱约听到了起居室里有声音,那种————那种女人的呻吟声。”

“我就过去了,我想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越说越急,像吃了很烫的土豆,整个喉咙都在难受,声音也变得有些含糊不清:“我一进去!”

“就看到史密斯夫人倒在床上!”

“戴维·史密斯那个混蛋站在她的旁边!”

“手里拿著一把还在滴血的刀!”

“面无表情地看著我!”

马尔科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充满了恐惧和愤怒:“他根本就是恶魔!”

“之前听说他们夫妻感情很好,果然都是骗人的!”

“那是装给別人看的!实际上他就是个冷血的屠夫!”

马尔科·罗西开始自信起来。

或者说,他在用愤怒来掩盖某种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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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起头颅,死死盯著杜威,仿佛杜威就是那个该死的戴维·史密斯:“我一进去,戴维·史密斯就和疯了一样衝过来打我!”

“他想杀人灭口!”

“家族教育我,不能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束手就擒!”

“我是个西西里人!我流著勇士的血!”

“我肯定要反击!我必须反击!”

“我顺手拿起个东西就往他身上招呼。”

“打斗时他捅了我一刀,就在这里!”

马尔科指著自己胸口那处还没好利索的伤口,声嘶力竭。

“我疼得要命,就往门口跑。”

“他还在追!像条疯狗一样追!”

“我喊著救命,但外面没人听到!”

“上帝保佑,我进来的时候没有顺手把门带上。”

“我推开门就跑出去了,一直跑一直跑,直到遇到巡警。”

“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故事讲完了。

听起来很顺畅,很有逻辑,也很符合一个无辜受害者的形象。

杜威却只是静静地看著他,没有立刻发表评论。

他在脑海中过滤掉那些诸如“上帝保佑”、“家族荣誉”之类的无用语气词。

像个精密的筛子,只留下了最有价值的信息。

然后,敏锐地指出一个细节:“你刚说顺手拿的东西?”

杜威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针,准確地刺破了马尔科的气球。

“是一桿高尔夫球桿吗?”

“那种7號铁桿?”

被打断了回忆,马尔科·罗西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情绪,一瞬间泄尽。

他像是被突然抽走了骨头,茫然地抬起头,眼神有些呆滯:“是————是的。”

“那是戴维最喜欢的一根球桿,就放在门边。”

杜威皱眉。

他翻著手里那份约瑟夫·罗西花大价钱弄来的警方初步勘察报告。

“你知道那个是凶器吗?”

“造成玛丽·史密斯颅骨碎裂、当场死亡的直接凶器。”

“根据法医鑑定。”

“高尔夫球桿上面残留的血液血型,和史密斯夫人血型一致。”

“而且。”

杜威抬起眼皮,目光如炬:“上面有你的指纹。”

“只有你的指纹。”

在1945年,全世界都没有发明dna鑑定技术。

刑侦上可用的科技手段少得可怜。

血液调查只能分析到abo血型,便止步不前。

指纹对比也要靠经验丰富的鑑证人员拿著放大镜一点点去比对。

即便如此,这也是铁证。

杜威的直觉告诉他,马尔科·罗西有所隱瞒。

而且隱瞒得很拙劣。

他的语气不善,带著一种审视犯人的威压:“再提醒你一句,马尔科。”

“凶器上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

“戴维·史密斯的指纹呢?如果是他先拿刀捅人,如果是他在行凶,为什么凶器上没有他的痕跡?”

“哪怕是一点点?”

马尔科·罗西沉默不语。

他似乎把杜威刚刚告诫的“缄默法则”,在这个时候领会得格外好。

杜威有时候,也会被这种自作聪明的蠢货气笑。

他合上卷宗,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你没有对我说实话。”

“也许你对自己现在的处境还不够清楚。”

“作为你的辩护律师,我有义务善意地提醒你一句。”

杜威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你涉嫌的是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

“再加上一级谋杀。”

“这类案件的被告人,一旦被认定指控罪名成立。”

“要么坐上电椅,闻著自己烤肉的味道去见上帝。”

“要么在福尔森监狱里捡一辈子的肥皂,直到老死。”

杜威残忍地举例反驳他,每一条都直击要害:“现场照片中,並没有出现任何修理工具。”

“你的工具箱呢?你的扳手呢?你的管钳呢?”

“既然是去修水管,作为一个职业的水管工,你会空著手去吗?”

“至少从我的判断来看,你还没有进化出徒手掏化粪池的能力。”

“所以。”

杜威冷冷地下结论:“你根本不是因为修水管进入別墅的。”

“那个理由太烂了,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我理解趋利避害是你的本性,谎言背后,一定想掩盖一些东西。”

“这很正常,每个人都有秘密。”

“但你没有必要在我面前如此做作。”

“现在你的名声,在这个城市里,不会比那些为了选票而出卖灵魂的政客屁股乾净多少。”

“只有一点自由还值得爭取。”

“看守所外,洛杉磯市民的议论比fbi更厉害。”

“那些小报记者早就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了。”

“包括你以前因为偷看寡妇洗澡被打断腿的光荣事跡”。

3

杜威怜悯地看著马尔科·罗西。

就像在看一个还没学会撒谎就被拆穿的孩子。

虽然检察官是以入室抢劫杀人案的名义提起公诉。

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默认这是一起情杀案。

哪怕涉案的男女之间,岁数相差有二十几岁。

那位风韵犹存的玛丽·史密斯夫人,也不是第一次包养小白脸了。

她的“慷慨”在某些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

“我劝你不要妄图耍一些小聪明。”

“这次的检察官西奥多·亚当斯不是蠢货,他是哈佛的高材生,是想要往上爬的野心家。”

“一旦你的谎言被他当庭拆穿。”

“哪怕只是修水管这一件小事。”

“陪审团会怎么看你?”

“他们会认为你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会认为你就是那个满嘴谎言的杀人犯。”

“他们对你的初印象已经很差劲了。”

“你是义大利人,你是混混,你是小白脸。”

“这些標籤每一个都能要了你的命。”

杜威压低声音,循循善诱,像个诱惑人心的魔鬼:“马尔科·罗西。”

“除了我,你指望不上任何人。”

“你那个只会用拳头的哥哥救不了你,那个只会祷告的教父也救不了你。”

“你该感谢海盗后裔们编写的联邦法典,给了你请律师的权利。”

“只要你肯配合,即使你睡过美国总统,我也会为你代言,为你洗白。”

“时间有限,最后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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