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撞球桌咚!老四把她压在桌沿:嫂嫂腰塌下去(2 / 2)
“这撞球……果然是个体力活。”
“累著嫂嫂了。”
那眼神,那语气,仿佛刚才他们进行的不是一场撞球教学,而是一场……妖精打架。
……
这时候,那边输得只剩下一条底裤(夸张说法)的方县令,终於哭丧著脸走了过来。
“秦四爷……秦夫人……”
方县令手里捧著那个沉甸甸的官印,手都在抖:
“本官……本官输完了。”
“这印……能不能抵点银子?”
秦越转过身,脸上的曖昧神色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那副精明商人的面孔。
他接过方县令手里的官印,在手里掂了掂。
“方大人,这东西……在我这儿,可不值钱。”
秦越隨手將那象徵著权力的官印往撞球桌上一扔。
“哐当。”
官印在台呢上滚了几圈,最后停在了黑球旁边。
“这……”方县令脸色煞白。
“不过嘛。”
秦越话锋一转,拿起一颗蓝色的巧克粉,慢悠悠地擦著桿头:
“若是大人愿意帮个小忙……这印,不仅能拿回去,刚才那三千八百两的帐单,也能一笔勾销。”
“什么忙?四爷您说!只要不杀人放火,本官都干!”方县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秦越笑了。
他走到苏婉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將她带入怀中,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口。
“很简单。”
秦越指了指这张撞球桌:
“我们秦家最近想办个『撞球联赛』,需要个官方背书。”
“只要方大人回去发个公文,就说……这撞球乃是『益智健体』的君子运动,號召全县百姓积极参与。”
“还有……”
他低下头,玩著苏婉腰间垂落的丝带:
“把县衙后院那块空地腾出来,给我做个分店。”
“租金嘛……就用这印来抵。”
方县令一听,差点没晕过去。
把县衙改成撞球厅?!
这这这……这是要把朝廷的脸面放在地上摩擦啊!
可是看看那张天价帐单,再看看那几个站在暗处、虎视眈眈的秦家保安。
方县令咽了口唾沫。
“行!”
“本官……本官这就回去写公文!”
“这撞球……確实益智!確实健体!”
“尤其是刚才四爷教秦夫人的那一招……简直是……是……”
方县令憋了半天,看著秦越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终於憋出一句:
“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深入浅出!直捣黄龙!”
“噗——”
苏婉忍不住笑出了声,隨即又羞红了脸,把头埋进秦越怀里。
秦越则满意地点点头,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地契文书(早就预谋好的),连同那枚官印一起,推到了方县令面前。
“那就麻烦方大人……按个手印吧。”
方县令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在那红泥盒子里按了一下。
然后,在那张卖身契一般的文书上,重重地按了下去。
“啪。”
红印落下。
秦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不再理会方县令,而是低头看向怀里的苏婉。
“嫂嫂,你看。”
“我这生意做得……还行吗?”
苏婉抬头看著他,那双桃花眼里闪烁著得意的光芒,像极了一只刚偷到了鸡、正在摇尾巴求表扬的狐狸。
“你……你算计人。”苏婉小声嘟囔。
“我只算计外人。”
秦越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对嫂嫂……”
“我从来不算计。”
“我只……想给嫂嫂最好的。”
“包括我的钱,我的店,还有……”
他抓起苏婉的手,按在自己西装马甲下的心臟位置:
“还有这里。”
……
从撞球俱乐部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方县令像是被抽乾了魂魄一样,飘回了县衙。
他看著那空荡荡的后院,想著明天就要动工改成撞球厅,心里一阵悲凉。
“这官……没法当了。”
“秦家……这是要把本官架空啊!”
而就在这时。
一阵马蹄声打破了黎明的寂静。
秦家老三秦猛,骑著一匹神俊的高头大马,如同一阵旋风般衝到了撞球厅门口。
“嫂子!”
秦猛翻身下马,那动作利落帅气,带著一股子彪悍的劲儿。
他手里提著一个还在滴著露水的竹篮子。
“俺刚才去后山看了,那这草莓熟了!”
秦猛几步衝到苏婉面前,完全无视了旁边的秦越。
他献宝似的掀开篮子上的叶子。
只见里面躺著一颗颗红艷艷、足有鸡蛋大小的草莓。
“这可是俺守了一晚上,防著鸟啄,特意给嫂子留的!”
秦猛那张粗獷的脸上带著憨憨的笑,额头上还掛著晨露:
“嫂子快尝尝,甜不甜?”
苏婉刚从撞球桌那种曖昧的气氛中出来,此刻看到秦猛这副真诚热烈的模样,心头一暖。
她拿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
汁水四溢。
“甜。”她笑弯了眼。
“嘿嘿,甜就好!”
秦猛傻笑著挠挠头,突然凑近了些,那双充满了野性的眼睛盯著苏婉的嘴唇:
“嫂子……你的嘴怎么这么红?”
“是不是老四欺负你了?”
说著,他猛地转头瞪向秦越,像是一头护食的恶犬:
“老四!你是不是又带嫂子玩什么乱七八糟的了?!”
秦越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袖口,笑得云淡风轻:
“三哥,这叫体育运动。”
“再说了……”
他看了一眼苏婉那被草莓汁染得更加红润的嘴唇,意味深长地舔了舔牙尖:
“嫂嫂刚才……可是很喜欢我的『杆法』呢。”
“你说什么?!”秦猛虽然听不太懂,但直觉告诉他这话不正经,擼起袖子就要干架。
“好了好了!”
苏婉赶紧挡在两人中间,一手拉住一个:
“回家!我想回家睡觉了!”
……
清晨的阳光洒在狼牙特区的街道上。
方县令站在县衙门口,看著那两兄弟一左一右护著苏婉离去的背影。
一个斯文败类,满腹算计。
一个铁憨忠犬,满腔热血。
“这秦夫人……”
方县令摇了摇头,长嘆一声:
“这哪里是享福啊……”
“这分明是……是在走钢丝啊!”
“稍不留神……就会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他摸了摸怀里那张按了手印的契约,突然觉得。
其实把自己卖给秦家……
也挺好的。
至少以后打撞球……能打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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