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大哥撕握著她的手哭穷:娇娇,家里穷得……只剩肉了(1 / 2)
“报——!!!”
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了狼牙特区清晨的寧静,嚇得刚在县衙偏房眯了一会儿的方县令直接从破床上滚了下来。
“怎么了?是不是秦家造反了?!”
方县令连鞋都顾不上穿,顶著两个被昨晚“地暖事件”折腾出来的黑眼圈,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大人!祸事了!”
孙师爷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挥舞著一张刚刚送达的加急公文,脸色比那用过的草纸还白:
“府城的钦差大臣……提前到了!”
“说是听闻狼牙县『税收归零』,特地来查查咱们是不是把银子都贪了!人马已经在十里之外,顶多半个时辰就进城!”
“什么?!”
方县令两眼一黑,只觉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查税?
现在的狼牙县哪里还有税?银库里只有老鼠屎!地契都盖著秦家的红戳!连他这个县令的大印昨天都被拿去给秦四爷“玩”了一晚上,现在还不知道在那位秦夫人的腿上……哦不,桌子上放著呢!
“完了……全完了……”
方县令瘫坐在地上,绝望地看著天空:
“这要是被钦差看见那不夜城的霓虹灯,看见那迴转火锅,看见那云顶公寓……”
“咱们这就是『私藏巨富、意图谋反』的诛九族大罪啊!”
“备马!去秦家!哪怕是死……本官也要死在秦家的地暖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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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当方县令火急火燎地衝进秦家大院时,却並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慌乱。
相反,整个秦家大院此刻正处於一种极为诡异的亢奋状態。
“快!把那琉璃瓦给我拆了!换上茅草!”
“那个谁!把老五发明的自动洒水车开走!换两辆破牛车来堵门口!”
“老六!別在那儿擦你的皮鞋了!去泥坑里滚两圈!要那种三天没吃饭的落魄感!”
院子中央,苏婉正站在一张太师椅上。
她手里卷著一卷厚厚的宣纸,像是个指挥若定的將军,正在发號施令。
虽然眼底还带著昨晚被秦越“折腾”后的淡淡青影,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此刻的气场。
“方大人来了?”
苏婉眼尖,一眼就看见了门口那个抖成筛子的方县令。
她跳下椅子,手里那捲宣纸“啪”地一下敲在掌心:
“正好,男二號来了。”
“男……男二號?”方县令一脸懵逼。
“方大人,从现在开始,这里不是狼牙特区。”
苏婉走到他面前,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著狡黠的光芒,手里那捲纸——方县令定睛一看,那上面密密麻麻写的全是台词,封面上赫然写著三个大字:《刁民受难记》。
“这里是……刚刚遭了百年一遇特大旱灾、颗粒无收、穷得连裤子都穿不起的……贫民窟。”
苏婉指了指身后。
方县令顺著她的手看去,下巴差点掉地上。
只见原本奢华至极的秦家前厅,此刻已经被几块破木板钉得面目全非。
那价值连城的红木柱子上,被人泼了一层黄泥汤。
就连那块御赐的“积善之家”牌匾,都被摘下来,换成了一块歪歪斜斜、写著“乞討处”的破木板。
“这……这是……”
“这是布景。”
苏婉把那本剧本塞进方县令怀里:
“大人,赶紧把这身官袍脱了,去泥地里滚两圈。”
“待会儿钦差来了,您的戏份很重。”
“您要哭,要嚎,要抱著钦差的大腿说……咱们这儿穷得连老鼠都搬家了。”
方县令捧著剧本,看著周围那些正在疯狂往脸上抹锅底灰的秦家保安,突然觉得……
这秦家,比他想像的还要疯!
……
半个时辰后。
狼牙村口。
秦家那原本气派非凡的门楼,此刻已经被几捆烂稻草遮得严严实实。
而就在这“废墟”之上,站著一个人。
秦家大爷,秦烈。
他今日的造型,足以让所有见过他的人惊掉下巴。
那身威风凛凛的玄铁重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打了十八个补丁、甚至有些地方还露著线的粗麻短褐。
裤腿卷到膝盖,脚上趿拉著一双露著大脚趾的草鞋。
脸上抹著黑灰,头髮也被揉得乱糟糟的,活脱脱一个刚从难民堆里爬出来的刺头。
但即便如此。
即便穿得像个乞丐。
他往那儿一站,那股子如山岳般沉重的压迫感,依然让人不敢直视。
“大哥,这样不行。”
苏婉围著他转了一圈,眉头微蹙。
她手里拿著那个捲成筒的剧本,轻轻敲打著秦烈那宽阔得像堵墙一样的胸肌:
“这衣服……太整齐了。”
“哪有难民的衣服领口是扣得这么严实的?”
“这显不出咱们『穷得衣不蔽体』的惨状。”
说著,她伸出那只纤细白嫩的小手,捏住了秦烈领口那颗摇摇欲坠的盘扣。
“娇娇觉得……该怎么改?”
秦烈垂著眼眸,看著眼前这个正对他“动手动脚”的小女人。
他脸上虽然抹著灰,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那是野兽看到猎物时的光芒,带著一股子並未因偽装而减少分毫的侵略性。
“得……撕开一点。”
苏婉踮起脚尖,手指勾住他的领口,稍微用力。
“刺啦——”
原本就脆弱的粗布瞬间裂开。
这一撕,直接撕到了胸口。
大片古铜色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寒风中。
那饱满紧实的胸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上面还掛著几滴为了“逼真”而洒上去的水珠,顺著那深深的乳沟滑落,隱没在更深处的阴影里。
这种极致的粗獷与肉体衝击力,让周围正在布置场景的丫鬟们都红著脸別过头去。
“这样……才像个吃不起饭、只能靠力气活命的刁民。”
苏婉咽了口唾沫,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裸露的胸肌上划过。
那触感硬邦邦的,滚烫如火。
“像刁民?”
秦烈突然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並没有在意周围还有几百號人在忙活。
大手猛地用力,將苏婉那只作乱的小手,死死地按在了自己那颗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臟上。
“咚、咚、咚。”
那强有力的心跳声,透过掌心,震得苏婉手臂发麻。
“娇娇。”
秦烈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含著沙砾:
“大哥不仅是刁民。”
“还是个……饿极了的刁民。”
他的视线越过那裂开的领口,直勾勾地盯著苏婉那张精致的小脸: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
“大哥现在……只想吃肉。”
“尤其是……”
他抓著她的手,在那紧绷的胸肌上狠狠揉了一把,眼神晦暗:
“这种又白又嫩的肉。”
“大哥!你正经点!钦差马上就要到了!”
苏婉被他这赤裸裸的眼神烫到了,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按得更紧。
“我很正经。”
秦烈嘴角勾起一抹匪气十足的笑:
“这就是我的戏。”
“待会儿那钦差来了……”
“我就这么握著他的手,告诉他……”
“老子穷得只剩这一身肉了。”
“他要是敢收税……”
秦烈眼神一凛,那股子杀气瞬间从骨子里透了出来:
“老子就让他看看,这身肉……能不能崩断他的牙。”
……
“钦差大臣到——!!!”
就在这时,一声尖细的通报声传来。
紧接著,一队衣著光鲜、骑著高头大马的官兵,簇拥著一顶八抬大轿,浩浩荡荡地开进了狼牙村……哦不,狼牙贫民窟。
轿帘掀开。
一位身穿紫袍、大腹便便的钦差大臣,捂著鼻子走了下来。
他看著眼前这幅“惨绝人寰”的景象:
倒塌的房屋,流著黑水的臭水沟(其实是墨汁),还有那一群衣衫襤褸、面黄肌瘦(化妆效果)的村民。
“这……这就是传说中富得流油的狼牙县?”
钦差大臣皱著眉头,一脸嫌弃地用帕子捂住口鼻:
“怎么跟这路边的乱坟岗似的?”
“青天大老爷啊!您可算来了!”
还没等钦差站稳,一道悽厉的哭嚎声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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