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长眼(1 / 2)

陈野离开班房以后便径直前往了库房,取了长刀,换上了那身皂隶服。

正准备离开库房,一个熟悉却令人厌烦的身影却堵在了门口。

正是陈三狗身边那个尖嘴猴腮的跟班,抱著胳膊,斜眼看著陈野。

“哟呵?这不是陈野吗?”

跟班阴阳怪气地开口,目光在陈野手中的长刀和新皂隶服上扫过。

“你小子……命还真硬啊?竟然真让你熬过七天,还人模狗样地混上这身皮了?”

若是几天前,陈野听闻这冷嘲暗讽或许还会心头火起,与之爭辩。

但此刻,经歷了七日生死挣扎,见识了煞气幽魂,更知晓了此刻的前路。

陈三狗这等货色以及其爪牙的刁难,在其眼中已如同蚊蝇嗡叫,只觉无聊且浪费时间。

见此脚步不停,目光甚至没有在那跟班身上过多停留,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让开。”

那跟班被这毫不客气的態度噎了一下,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更加尖利起来。

“嘿!给你脸了是吧?真以为披了这身皮就了不起了?”

“我告诉你陈野,在三爷面前,你永远都是那个……”

他话未说完,陈野眉头微蹙,体內分出一丝煞气,瞬间锁定对方!

正喋喋不休的跟班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整个人更是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脸色惨白,眼球凸出,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隨后双腿一软噗通瘫倒在地,裤襠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水渍,骚臭味瀰漫开来。

陈野看都未再多看他一眼,仿佛只是清除了挡路的垃圾,提著长刀,径直从这滩烂泥般的身影旁迈过。

过了好半晌,那跟班才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

也顾不得身上的污秽和周围零星衙役投来的异样目光,跌跌撞撞地朝著陈三狗常待的地方跑去。

……

“三爷!三爷!不好了!”跟班狼狈不堪地找到正在一处赌档里摸牌的陈三狗,带著哭腔喊道。

陈三狗正输得心烦,回头看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骂道。

“嚎什么丧!老子还没死呢!”

“是、是陈野那小子!”

跟班连忙添油加醋地將事情说了一遍,尤其强调了陈野那邪门的眼神和让他当眾出丑的妖法。

“三爷,那小子绝对不对劲!他才干了七天刽子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那眼神……太嚇人了!他肯定用了什么邪术!他这么对我这是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啊!”

陈三狗初听,眉头紧锁,但听到邪术和具体描述后,他捏著牌九的手指反而鬆开了些。

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瞭然与不屑。

“闭嘴!慌什么!”

他呵斥住还在喋喋不休的跟班,嗤笑一声。

“什么狗屁邪术!不过是跟那老棺材瓤子学了几手武道的皮毛把戏!用来嚇唬你这等手无缚鸡之力的软蛋,自然是手到擒来。”

“走,找我二哥要点人,我亲自带你一起教训教训他!”

……

另一边,陈野並未將这段插曲过多放在心上。

陈三狗之流,若他们识相,不来招惹,自己自然也懒得在这些琐事上浪费时间。

但若他们不知死活,非要撞上来……陈野握了握手中的长刀,眼底闪过一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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