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將来说不定……（2 / 2）

翌日清晨。

张正森早早地来到九龙城区警署对面的茶餐厅，蹲点堵人。

八点多，他远远地看到夺命剪刀脚从一辆警车下来。

他连忙结帐，直奔黄署长而去。

为了避免误会，他两只手自然垂下，隔著一段距离就开始喊人：“黄署长，请留步！”

唰！

张正森中气十足的喊声，瞬间吸引了不少警务人员的注意。

半只脚迈进警局的黄丙耀，也豁然转身。

“靚仔，你是？”黄丙耀打量著张正森，眉间泛起疑竇。

他印象中没见过对方。

“黄署长，我姓张，张正森。”张正森走到跟前，小声道，“昨天我在爱丁堡捡到一支有三十多年歷史的好东西，不知你有没有兴趣看一看？”

此话一出，黄丙耀眼神陡然锐利。

张正森神色淡然，提醒道：“黄署长，我们是不是换个地方，再详谈？”

黄丙耀轻轻点头，带著张正森进入自己的办公室。

“坐！”黄丙耀態度平和道，“喝点什么？”

“不用了。”张正森婉拒道。

“那支古董，你是怎么捡到的？”黄丙耀开门见山地道。

张正森言简意賅道：“昨天上午我在路上揍了两个爱丁堡的小子，其中一个不服气，想从书包里掏傢伙，被我抢先夺了过来。”

“后来，我经过一番调查，猜测是你们警署有人丟了东西！”

黄丙耀脸色变了一瞬，继而语气深邃道：“你是怎么知道是我们警署丟的？”

“爱丁堡前天来过你们警署参观。”张正森一语中的，“而且，那玩意开不了，想必失主平时没什么机会开。

“从这个角度追查，我很容易就锁定目標了。”

“这些信息都是你在不到一天之內查出来的？”黄丙耀胖脸上满是怀疑。

二十四小时之內，对方不仅查出警枪属於九龙城区，还查到他的头上，甚至连他的善良之枪有三十多年的歷史都一清二楚，简直匪夷所思。

“对！”张正森坦言道，“昨天早上，我刚从石壁监狱出来，没想到坐个计程车，都能和毕架山四虎老大，也就是爱丁堡的庄尼撞车。”

“出狱？你犯的是什么事？”黄丙耀镜片下的眼眸，掠过警惕之意。

“偷渡。”

不等黄丙耀追问，张正森三言两语就把来港投奔亲戚，遭遇连累，被程警司威胁做臥底的前因后果讲个明明白白。

末了，他补充道：“所以，我只想用那玩意，换一张身份证。”

黄丙耀听完，爽快道：“你把东西交上来，我马上派人帮你搞定身份证。”

区区一张身份证，能换来他安稳的退休。

他赚大了！

张正森装作摸向后腰，实则从诸天监狱取出善良之枪。

哐！

黄丙耀抓起善良之枪，仔仔细细地抚摸著，胖胖的脸庞扬起如释重负的笑意。

他拿到枪了，意味著丟枪事件从这一刻起结束，不会再有任何的隱患，毕竟双方的谈话里，都刻意避开警枪两字。

不得不说，张正森年纪轻轻，做事却老练、周到。

想到这，他冲对方投去灿烂的笑脸。

张正森见状，略感恶寒。

老伙计失而復得，笑得合不拢嘴的黄丙耀，当场抄起桌上的电话，大声道：“男人婆进来，有事找你做。”

下一刻，一位膀大腰圆的女警，推门进来。

“这位是张正森，张先生，內地来的，你带他去办身份证。”黄丙耀吩咐道，“儘快帮他搞定。”

男人婆点点头，看向张正森，朗声道：“张先生，请。”

“madam，麻烦你了。”张正森客气回应，跟著她走出办公室。

待两人离开，黄丙耀收起笑脸，从抽屉里拿出电话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