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双双突破,苏寧登台!(1 / 2)
第59章 双双突破,苏寧登台!
苏寧闻言,缓缓拉起被汗水浸湿的裙摆,可刚到小腿处便將其放下:“这样吗?”
徐坤:“..”
“小腿有什么好看的?”
“要看就看大腿!”
“梦里什么都有。”苏寧摆摆手,起身回屋:“明天见。”
徐坤嘖了一声:“她居然如此淡定,大意了~!”
夜半时分。
徐坤再入百花秘境。
与古原碰头后,两人二话没说,直奔之前发现那古怪房间而去。
只是在进入宫殿后遇到些麻烦,被一条血蟒发现,险些又被追杀,但这次古原也是下了血本,有备而来。
竟然搞出一个特製身外化身,让身外化身將血蟒引走的同时,与徐坤悄然溜走。
“话说老古,你这手臂没事吧?”
徐坤有些担心,怕他新长出来的手臂会影响战力。
“没事,我老人家能有什么事儿?”古原大手一挥:“你还是提前准备准备,免得待会儿扛不住那些乱七八糟的毒吧。”
“我有预感!”
“那个女人”很不简单。”
徐坤撇嘴:“是不是人都不知道呢。”
“这倒是。”古原皱起眉头:“从未听说过这里面还有人”。”
“花奴呢?”
“花奴进不来。”
”
”
一段时间后,两人来到那扇大门前。
与三日前相比,大门又一次关闭,而当古原开门之后,黑色毒雾再度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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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坤当仁不让上前一步,人形空气净化器—启动!
同时。
他奋力轰出一拳。
轰!
这一拳乃是空出,但巨力却带起大风,加速了房间內的空气流动,让黑色毒雾很快便飘散大半。
徐坤则深呼吸的同时进入其中,古原紧隨其后且撑起那把宝伞,时刻准备出手。
也是直到此刻靠近,两人才看清床榻上躺著之人模样。
的確是个女人”。
容貌姣好,看不出岁月的痕跡。
也不似花奴那般狰狞可怖,反倒是有一种安静、愜意之感,好似童话故事里睡著的公主。
——若她腰部以下不是藤蔓的话!
准確来说,她只是半个”女人。
上半身是女人。
下半身是藤蔓!
动物与植物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融合。
“这··.”
在確定古原已经布置隔音结界后,徐坤看向古原:“解释解释?”
古原老脸一抖:“这是传说中的存在,上半身为人,下半身为藤,一旦被惊醒必將天翻地覆!”
“在巔峰期,这一族甚至以真龙为食,人族不过是她们打牙祭的零食。”
“甚至这一族的最强者一旦出手,连天道都要惧怕其三分!”
见徐坤表情十分精彩,古原哼道:“还想听吗?”
“还想听老夫可以继续编。”
徐坤:“(0—0)???”
好你个老匹夫!
看似浓眉大眼,实则居然也这么不老实。
差点就信了你的邪!
“所以,你也不知道?”
古原开喷:“这鬼东西,谁认识啊?”
“反正肯定不是单纯的人族,也不是树妖”,因为她身上没有妖气,也不知为何会与植物融合。”
徐坤恍然~
“所以是你不认识的新物种对吗?”
“一般遇到这种东西,我都喜欢起个名字。”
他竖起一根手指:“~”
“有了!”
“叫植物人怎么样?”
相比较於蓝星那边的病症植物人,徐坤倒是觉得,眼前这玩意儿更贴切。
真·植物人。
“名字只是一个代號,还是先找找这里是否有大药重要,至於这···植物人。”古原皱眉:“还是莫要碰她为妙。”
“我老人家对其了解为零,若是她突然暴起,我可没有多大把握能保住你。”
徐坤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这屋子虽然不小,但也一眼能看到尽头,除了从她下半身绵延出去的藤蔓之外,哪里还有什么大药?”
“除非··.”
“在她体內,或是床底。”
“继续探查,要嘛干掉她,剖开她腹腔看看有没有什么血灵芝”一类的特殊大药,要嘛就掀翻她床榻,看看床底下藏没藏好东西。”
“不惊动她必然是不行了。”
“所以,怎么办?”
古原陷入纠结。
他是真不想惊动这古怪的玩意儿,厄难毒体名头太大了,哪怕飞升多年,她留下的东西也没那么好碰。
可这么多年,也没听谁说在宫殿里碰到这种玩意儿,若是不好好探查一番就这么走了,他又不愿意。
“干了!”
琢磨片刻后,他咬牙:“我倒要看看这玩意儿究竟有多妖邪。”
“你退开些,我来动手。”
“等等!”
徐坤突然抬手,道:“其实我有个想法,”
“你说,这玩意儿藤蔓看著还挺新鲜,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啥汁液哈?”
“我若是来上几口尝尝咸淡,你觉得怎么样?”
古原听的头皮发麻:“这你也想尝尝?”
徐坤点头:“想!”
古原:“∑(?“a!”
“饿死鬼投胎吧你?”
“算了,跟你们这些大修士说不著。”徐坤轻嘆:“总之,你儘量轻柔一点,斩断一根藤蔓,我来尝尝味儿。”
古原嘴角疯狂抽搐,最终却还是没拒绝徐坤的小要求,隨手將一根藤蔓斩断。
徐坤抓住这跟藤蔓,看也不看横截面究竟是个怎样的景象,直接就往嘴里塞。
他怕万一看著太噁心,自己吃不下!
嘬嘬嘬。
嘬了几口,有些汁液入喉。
入口有点苦,仔细品尝也没有回甘。
但片刻后,却让徐坤浑身暖洋洋的,比台式马杀鸡还要舒服。
显然,这玩意儿有毒,而且毒性不低!
在此期间,古原一直十分警惕,死死盯著植物人”,可她目前倒是没什么变化,徐坤也就略微放开了。
嘬的更用力。
好似要用藤蔓当吸管,將植物人强行吸乾。
而他篤定,这玩意儿毒性很强。
否则不可能让他这么舒服。
就是吸管似乎长了点,不太好吸。
一念及此,他乾脆强行嘎嘣一口咬断一截,咔咔就是吃!
“嚼嚼嚼。
“老古啊。”
“嚼嚼嚼。”
“这玩意儿,你说是谁研究的呢?”
“嚼嚼嚼。”
“你別说,吃著还真挺爽,来一口不?”
古原:“!!!”
“不了,没那么大胃口。”
“你儘快!”
“我时间有限。”
徐坤摆摆手:“晓得,不过,这玩意儿口感跟莲藕类似,要不然你直接全部砍了,我打包带走?”
其实在徐坤看来,这东西对自己而言更像是辣条”。
有事儿没事儿来一根,提神醒脑还补钙”。
好东西啊!
至於这么干算不算吃人··徐坤觉得不算。
虽然对方是植物人,但自己吃的只是植物部分,没毛病。
“你是真荤素不忌啊!”
古原脸都看绿了,沉声道:“你自己打包。”
並指成剑,猛然落下,就要將植物人分成植物和人。
但也就是此刻,植物人豁然睁眼,一双空洞的眸子锁定那道剑芒的同时,藤蔓涌动將她托举而起。
“破!”
她出手並发声。
好似空洞了数千年一般,声音嘶哑中带著破碎音。
轰!
剑气轰然爆碎,古原一把將徐坤拉到身后,面对植物人,神色凝重。
“你们··.”
植物人的眸子逐渐恢復神采,但脑子似乎太久没用了,有些不太灵光。
她以藤蔓为腿,站在床边,歪头將两人看了又看,才道:“你们不是我要等的人。”
“离开,或者死。”
徐坤从古原肩头露出半个脑袋:“你要等谁?”
“下一个厄难毒体?”
植物人吃惊:“你怎会知晓?”
古原:“???”
“下一个厄难毒体???你们再说什么?如今这世道,哪有厄难毒体?”
徐坤:“猜的,厄难毒体要等的人,除了厄难毒体也没其他的了吧?”
难道还要告诉你,当代厄难毒体大概率已经临近成年了吗?
植物人的脑子似乎越来越灵光了,眸子在徐坤身上打量,最终还是落在古原身上:“离开,或者死!”
古原一听这话,倔脾气也是上来了:“让老夫离开?”
“行,老夫掀了你的床就走!”
“找死?”
植物人二话不说直接出手,古原立刻顶上,徐坤则退到门口,时刻观察外界情况,以便隨时跑路。
这种级別的大战,他是真参与不进去。
而在他们交手瞬间,剧烈轰鸣声便轰然传出,好似整个宫殿都在颤抖。
徐坤看的真切。
古原虽然不曾落败,但也没討到任何好处,只能与之强行周旋,短时间內必然不能拿下。
“果然很麻烦啊。”
“大战这么激烈却奈何不得对方,还闹出这么大动静,一旦引来其他妖兽,就真危险了。”
“不过,既然知晓她是真在等厄难毒体的话·“前辈。”
“虽然不知你为何会变成这样,但既然你要等厄难毒体的话,不如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咚!
古原与植物人一记对拼后,双双后撤,且均未急著再次出手。
显然,短暂交手后,对方的实力让他们感到棘手。
“什么交易?”
“前辈如今的模样,应当很难受吧?”徐坤疯狂默念我是谈判专家”,嘴上则放了个屁”。
嗯·屁话。
谁都能看出来她不舒服。
“而且前辈应当不能出这宫殿。”
“想来,需要下一个厄难毒体到来之后,前辈方能解脱。所以,不如我帮前辈寻找厄难毒体,找到后便儘可能將其带来,助前辈早日解脱,可好?”
植物人有些意动:“我凭什么相信你?”
徐坤微微一笑:“你不必相信我,但这对你而言並无坏处。”
“成了,你能早日解脱,就算交易失败,你也不必付出什么。”
“我是沉睡多年,但並不代表我傻。”植物人沉声道:“天上不会掉馅儿饼,不付出什么,你为何帮我?”
“很简单,两件事。”
徐坤竖起两根手指:“一,不必生死相搏,对双方都没好处的事儿,没必要。”
“二,我们进来的目的,你应该也能猜到一二,但我猜那些东西也不是你所有之物,所以我们带走一些对你而言也不是坏事。”
“当然,若是前辈愿意提供一些线索,自然是再好不过。”
“不知,前辈可愿?”
植物人双目微眯,笑了。
“你的提议的確让人心动,但很可惜,猜错了。”
“我的確时时刻刻都无比痛苦,也的確想要解脱,但却並非是被迫变成如今这幅模样,而是我自己的选择!”
“主人待我恩重如山,我自当替主人看好洞府。”
“其內宝物,都应归未来的少主所有。”
“让我告诉你们消息?做梦!”
徐坤微微皱眉。
古原擼起袖子:“大不了再干一场!”
谈判即將失败,古原虽然感到棘手,但这时候也不可能怂,唯有用拳头打出一条路!
“干就干!”
植物人冷笑:“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我床榻之下有一张主人洞府的简易地图”
o
“也不会让你们得知,我乃花奴之祖!”
“至於出门向西、向东、再向南,而后会遇到一排走廊,其中二十间石室,十九间都是危机密布,唯有第十七间內蕴养著一株血阳花的消息,你们是想也別想得知。”
“更不会告诉你们,那株仙药是整个宫殿运转的核心,一旦仙药被取走,宫殿也会隨之“停滯”,而我也將魂飞魄散~!”
一番话··直接把擼起袖子准备动手的古原干懵了。
徐坤也是脑瓜子嗡嗡的。
好傢伙··这跟我想像中不一样啊!
我谈判专家”都还没开始发力,且听刚才的话,分明就是要鱼死网破,结果一转眼,你给我来了个这???
“...“
古原短暂懵逼后,逐渐回过神来。
虽然不知道这植物人到底是何意,但明显有问题呀。
唰!
他探手,真元化形,凝聚一只长手”隔空探入床底,在床单遮盖的床底取出一张落满尘埃,好似隨时都会风化的简易地图。
还真有?!
且这个过程中,植物人竟然並未阻止!
古原诧异,但也明白这植物人恐怕是说一套,做一套。
当即便道:“走,不打了!”
他拉著徐坤退走,植物厉喝道:“拿了我的东西就想走?做梦!”
“给我留下!”
但··也只是厉声呵斥。
完全没出手。
当房门被古原关闭之后,更是连呵斥声都听不见了。
古原被整的有些懵,看向徐坤:“你看明白了吗?”
徐坤:“...”
“一点点。”
他竖起一根手指:“就这么一丟丟,难道老古你没明白?”
古原嗤笑:“什么话,老夫自然明白,只不过是想考考你罢了!”
“喔~原来是想考验我。”徐坤笑出声:“那我就献丑了。”
“嗯,说吧,不要怕说错,若是错了,老夫自然会提醒你。”他背负双手,好似高深莫测謫仙人。
徐坤更想笑了。
但还是道:“我认为,她应该没说谎。”
“或许厄难毒体的確曾对她有大恩,所以在厄难毒体飞升之时,她才自愿变成这种“植物人”守护宫殿,或者说整个百花秘境。”
“只是,这必然极为痛苦。”
“漫长岁月的痛苦累计,再加上精神上的折磨,足以让任何人发疯”。”
“所以她才选择沉睡,用此缓解痛苦並排解孤寂。”
“但痛苦就是痛苦,每次沉睡醒来之后,不但会有半分衰减,反而会更加让人难以接受,让人绝望!”
“要等的人还没来、还没来···为什么还没来?”
徐坤唏嘘。
“我猜,她是被折磨的太久、太久,有些扛不住了。”
“恩情总有还完的那天,在折磨中坚持到地老天荒依旧毫不动摇的人,这天下也寻不出几个。”
“所以啊··.”
“按照职责,她该阻止我们,甚至或许有特殊禁錮让她不得不如此。”
“因此,想跟我们合作並让自己早日解脱,她就只能卡bug。
古原:“什么叫八哥?”
“会说话的那种鸟?如何卡?”
徐坤的话,他听懂了,但没完全懂。
“简单来说,就是只能利用规则里的漏洞。”
““我”说我不会告诉你们~”
“这是规则所允许的,只能说,规则没那么完善。”
一开始他就觉得怪,听到一半时,徐坤就反应过来了。
这与那射程三百公里,不能瞎搞,否则误差一千七百公里的火箭弹有什么区別?
很显然。
这植物人也是真被折磨的狠了。
或许,已经为自己当年的一时衝动选择主动变成这样后悔了吧?
对於这种存在与心態,徐坤倒是不会看轻她半点。
至少在厄难毒体需要的时候,她站出来了,不是么?
古原听到此刻,总算完全搞明白了,摸著鬍鬚哼道:“嗯,还不错,这场考验,你勉强合格了。”
徐坤笑容灿烂:“啊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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