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2)

苏青走过去一看,是一张鲜红的告示。

悬赏:长生义庄苏青。

罪名:私通巨鯨帮,盗窃宝物。

赏金:十万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金钱帮。

“十万两?”苏青摸了摸下巴,不仅没害怕,反而嘖嘖称奇,“上官帮主还真是看得起我啊。这身价,涨得比猪肉还快。”

“掌柜的,咱们是不是得跑路啊?”燕小六有点腿软。

“往哪跑?”苏青冷笑一声,“这里是京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再说,我凭本事贏来的东西,为什么要跑?”

“他们要战便战,而且告示贴出来至今也没人硬闯义庄,甚至没察觉到异常,证明大部分人都是清醒的。”

苏青转身,看著身后的一老一少一傀儡和一猴精。

“咱们现在的阵容,就算是上官金虹亲自来了,我也能跟他碰一碰。”

“不过等老黄身体彻底恢復,得找个机会让他隱藏起来。”

与身后这些能自保的人不同,老黄年纪更大,武力值也不高,是时候履行承诺让他安享晚年。

当然关键还是给他討个好媳妇。

正说著,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巷口。

林婉儿看起来很焦急,甚至没坐马车,是一路跑过来的,额头上全是汗。

“苏青,快跟我走!”

林婉儿一见苏青,就要拉他。

“金钱帮已经集结人马,马上就要封锁柳条巷。这次带队的是上官金虹的义子,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苏青没动,“就是號称左手剑的?”

“对,他的剑很快,而且从不留活口,我爹说现在的你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林婉儿急得直跺脚,“快去福威鏢局躲一躲,有我爹和几位鏢头在,他们不敢乱来!”

“躲?”苏青轻轻拂开林婉儿的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

“婉儿,做生意可以躲债,但不能躲事。”

“而且,我刚花了那么多钱给阿金和阿药升级装备,正愁没地方试刀呢。”

苏青转过身,面对著巷口。

此时,一阵萧瑟的秋风吹过,捲起几片落叶。

巷口尽头,出现了一个穿著灰色紧身衣的年轻人。他身材瘦削,脸色苍白,腰间掛著一把没有剑鞘的剑。

荆无命。

在他身后,跟著整整齐齐两排身穿黄衣的金钱帮精锐。

杀气,瞬间瀰漫整条柳条巷。

“苏青。”荆无命的声音很清晰,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交出东西,或者死。”

苏青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荆少侠,大清早的就来喊打喊杀,多不吉利。”

苏青从怀里掏出切下来的一小块陨铁,在手里拋了拋。

“东西在这儿,想要?”

荆无命顿时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赤红色的石头。

“给我。”

“给你可以,但这石头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保养,咱们是不是得谈谈赎金?”

“没得谈。”荆无命手按在剑柄上。

“那就没办法了。”

苏青嘆了口气,往后退了一步。

“阿金,阿药。”

“这人想抢咱们的饭碗。”

“拿剑的交给阿药练手,后面穿黄衣服的阿金包圆。”

“记住別打死,打残就行,还得让他们写欠条。”

“上!”

隨著苏青一声令下。

阿药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带著一股渴望宣泄的新生力量,直扑荆无命。

而阿金则是迈著沉重的步伐,轰隆隆地撞向金钱帮的阵列。

大战一触即发,而苏青则是熟练地从柜檯下搬出一把椅子,又拿出一把瓜子坐在门口。

“婉儿看好,这才叫江湖。”

荆无命的剑很快。

快到婉儿手里的瓜子刚送到嘴边,长剑就已经刺到阿药的眉心。

没有剑啸,没有风声,甚至连杀气都內敛到极致,只为了这必杀的一击。

“小心。”林婉儿惊呼出声,手里的剑下意识地拔出一半。

但阿药比她更快,或者说野兽的直觉比人的眼睛更快。

就在剑尖触碰到皮肤的一瞬间,阿药的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后折去,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剑锋划破阿药胸口的旧衣裳,留下一道白印。

没出血。

经过陨铁药液淬炼的身体,虽然还没到金刚不坏的地步,但坚韧程度早已远超常人。

阿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双脚猛蹬地面,他不懂什么招式,也不会什么剑法,但他有一双带有药毒之力的手。

双手成爪,带著淡淡的紫气,直抓荆无命的面门。

这招式粗糙得像是街头打架,但速度极快,力量极大。

荆无命面无表情,手腕一抖,长剑画了个圆,试图削断阿药的手指。

但这正是苏青想要的局面。

“阿药別怕疼,抓他的剑。”苏青坐在台阶上,吐出瓜子皮,大声指挥,“你的手现在比他的剑硬,那是上千两银子一副的药材泡出来的。”

阿药对苏青的话有著本能的服从,他根本不躲,任由剑锋切在自己的掌心,五指猛地合拢。

火星四溅。

荆无命杀人无数的利剑,竟然被阿药徒手抓住,虽然掌心被割破,流出紫黑色的血液,但剑势却被硬生生地止住。

这是什么怪物?

还没等荆无命反应过来,阿药另一只手已经握拳轰出,直奔对方的小腹。

荆无命不得不弃剑后退,身形在空中连翻数个跟头,才卸去拳风。

“好!”燕小六兴奋地拍著大腿,“阿药哥威武,打他的脸,死人脸看著就晦气。”

另一边,阿金的战斗则更加简单粗暴。

面对两排衝上来的金钱帮黄衣精锐,阿金根本不需要任何技巧,他就像是一辆披著重甲的战车,直接碾压过去。

无数刀剑砍在他新换的玄铁甲上,除了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连个响儿都听著不脆。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