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道不同,不相与谋(2 / 2)

“无非是多添几分血腥,多伤几条性命罢了——”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下一个谁也无法反驳的定论:“这不是我要的结果。”

齐天尘望著萧瑟。

那目光里,满是讚赏,满是欣慰,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他微微躬身,动作郑重:

“既如此,王爷何不就此抽身?”

他顿了顿,那目光扫过剑阁:

“你们与洛青阳的约战尚未开始,同伴也无损伤——”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描绘一幅美好的画卷:“此刻带他们离开天启,远走高飞,岂不是最好的结局?”

萧瑟摇头。

那动作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执拗。

他开口,那眼神里透著一股说不清的东西,那东西比任何力量都要强大:

“可我想知道——”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陛下的选择,到底是什么。”

他抬手按在胸口,那动作很慢,像是在感受什么。

他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铁锤砸在石板上:

“现在有太多声音告诉我,皇城那位最小的弟弟,是前所未有的暴君——”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数那些指控:

“亡族灭国只在旦夕,视人命如草芥,甚至在做一件能毁了北离的险事。”

他顿了顿,那目光扫过远处的天启城郭,那城郭在暮色中若隱若现:

“但我和雷无桀、千落、若依一路走来,看到的是大好河山,百姓和乐,天下安定。”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陈述一个无法否认的事实:

“我不信,能造出这般盛世的皇帝,真有他们说的那么可怖。”

他望向齐天尘,那目光里满是坚定:

“我想留在这,看清楚天启城到底会发生什么。”

说罢,他从怀中摸出一个锦盒。

那盒身雕著繁复的云纹,每一道纹路都精致得仿佛能呼吸,一看便知非凡物。

他將锦盒缓缓递向齐天尘,那动作郑重得像是託付什么极重要的东西:

“国师,这是陛下当年灭扶桑所得的长生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你替我送入宫吧,他现在……或许正需要这个。”

齐天尘没有接过锦盒。

他只是看著萧瑟,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著几分神秘,几分欣慰,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他开口,那声音里带著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王爷,你做了一个有史以来最正確的决定。”

他顿了顿,將锦盒轻轻推回萧瑟手中:

“这个锦盒,还是留给王爷你自己用吧。”

萧瑟眉头一皱。

齐天尘继续道,那笑容愈发神秘:

“你若是到时候与这洛青阳对战,真的不愿意唤这柄剑出去——”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你就把这锦盒打开,里面的药会助你一臂之力。”

萧瑟望著他,那眉头皱得更紧。

可齐天尘那神秘的模样,让他没有再问。

他只是將锦盒收起,將司空千落轻轻抱起,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著一片云。

他缓缓走下天剑阁。

脚步声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时间稍瞬即逝。

三日之后。

城外剑台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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