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澡堂子包场洗鸳鸯?(加更第一章)(1 / 2)
问鼎台上的风停了。
大长老清了清嗓子,手里那捲金色的榜单拉得老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此次问鼎,首名陈玄。”
“次名,赵铁柱。”
“第三名……”
底下几千號人鸦雀无声。
这排名没悬念。
陈玄一个人挑翻了全场,连汗都没出几滴。
赵铁柱那是捡漏,跟在陈玄屁股后面喊了几声“陈师兄威武”,就把几个被陈玄嚇破胆的倒霉蛋踹下了台。
大长老念完名单,大手一挥,指著后山那片云雾繚绕的地界。
“前十名,即刻前往化龙池。”
“其余弟子,散了吧。”
人群轰的一声散开,该干嘛干嘛去。
只有那九个幸运儿,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化龙池啊。
那可是太上忘情宗的根基所在。
据说池水引自地脉龙首,泡一次能脱胎换骨,运气好的还能觉醒个什么特殊体质,从此一飞冲天。
“陈师兄,请!”
赵铁柱一脸諂媚,弯著腰给陈玄让路。
陈玄没动。
他怀里那团白毛正死死抓著他的衣襟,两只后腿蹬著他的肚子,拼了命地往后缩。
“我不去!”
苏长安在他脑海里尖叫,声音震得陈玄脑仁疼。
“那是澡堂子!公共澡堂子!”
“你看看赵铁柱那身板,那一身腱子肉,还有那脚丫子,肯定有脚气!”
“还有那个谁,刚才在台上我就看见他挖鼻孔了!”
“这么多人泡在一个池子里,那是洗澡吗?那是熬人肉汤!”
“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我要回家!我要睡我的石床!”
陈玄低头看著怀里炸毛的狐狸。
她两只耳朵压成了飞机耳,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那双小眼睛里写满了抗拒和嫌弃。
洁癖犯了。
陈玄嘴角抽了一下。
这狐狸,平时在泥坑里打滚也没见她嫌脏,吃东西掉地上了捡起来吹吹就往嘴里塞。
这会儿倒是讲究起来了。
“大长老。”
陈玄突然开口。
正准备带队去后山的大长老停下脚步,回头看著这尊大佛。
“何事?”
“我要单独洗。”
陈玄说得理直气壮,连个弯都没拐。
周围几个弟子愣住了。
单独洗?
化龙池那么大,你一个人占了?
这也太霸道了吧!
赵铁柱刚想说话,被陈玄冷冷地扫了一眼,立马把嘴闭上了。
大长老鬍子抖了两下,有些为难。
“这……化龙池开启一次耗费巨大,歷来都是十人同浴,藉此激发阵法……”
“我出灵石。”
陈玄打断他的话,隨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妖丹。
全是四阶的。
那是他在秘境里顺手宰的几头不长眼的妖兽。
妖丹在阳光下散发著诱人的光泽,妖气浓郁得让人窒息。
这手笔。
这豪横。
太上忘情宗虽然家大业大,但四阶妖丹也不是大白菜。
“咳咳。”
大长老迅速把妖丹收进袖子里,变脸比翻书还快。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既然陈玄首名有此要求,且为宗门做出了巨大贡献,那便依你。”
他转过身,对著剩下那九个一脸懵逼的弟子挥了挥手。
“你们几个,明日再来。”
“今日化龙池,陈玄包了。”
赵铁柱等人:“……”
这就是强者的特权吗?
虽然心里酸得冒泡,但没人敢放个屁。
谁让人家拳头大,钱还多呢。
“多谢。”
陈玄点了点头,抱著还在发愣的苏长安,大步朝后山走去。
苏长安傻了。
她两只爪子还抓著陈玄的衣服,脑子里嗡嗡的。
包场了?
这逆子为了给她洗个澡,把刚才那堆妖丹全砸出去了?
败家啊!
那是钱啊!
那是多少只烧鸡啊!
“陈玄!你脑子进水了?”
苏长安气得在他怀里打滚,“那么多妖丹!你就为了洗个澡?你是不是飘了?你是不是觉得咱们家有矿了?”
陈玄没理她。
他穿过重重禁制,沿著蜿蜒的山路一直走到尽头。
前方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天然石池出现在眼前。
池水呈现出淡淡的乳白色,上面飘著一层氤氳的雾气。
四周石壁上刻满了繁复的阵纹,时不时闪过一道金光。
灵气浓郁得几乎化成了水,吸一口都觉得浑身毛孔舒张。
確实是个好地方。
陈玄把苏长安放在池边的一块大青石上。
“脱。”
他言简意賅。
苏长安两只爪子抱胸,警惕地看著他。
“脱什么?我是狐狸!我本来就是裸奔的!”
“而且这水看著也不乾净,谁知道以前有多少老头子在里面泡过澡,万一有什么传染病……”
话还没说完。
陈玄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了。
黑色的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
然后是里衣。
少年精壮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每一块肌肉都蕴含著爆发性的力量。
皮肤白皙,却不是那种病態的白,而是像上好的羊脂玉。
上面纵横交错著几道伤疤,那是他在秘境里为了护著她留下的。
苏长安看直了眼。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这逆子……
身材什么时候练得这么好了?
以前那个瘦得跟猴似的小屁孩,怎么突然就长成这样了?
“看够了吗?”
陈玄低头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
苏长安回过神来,老脸一红。
虽然狐狸脸看不出红不红,但她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在发烫。
“谁……谁看你了!”
她两只爪子捂住眼睛,却悄悄留了一条大大的指缝,“我是怕你长针眼!赶紧穿上!伤风败俗!”
陈玄轻笑一声。
他弯腰,一把捞起那只口是心非的狐狸。
“一起。”
“噗通——”
水花四溅。
苏长安还没来得及尖叫,整个人就被扔进了水里。
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了全身。
不像普通的水那样有窒息感,反而像是一层轻柔的纱,顺著毛孔往身体里钻。
舒服。
真舒服。
苏长安原本想挣扎著爬上岸,但这会儿却懒得动了。
她四肢摊开,肚皮朝上,像具浮尸一样飘在水面上。
“爽……”
她忍不住哼哼了一声。
陈玄靠在池边,黑髮湿漉漉地贴在脸侧,水珠顺著高挺的鼻樑滑落,滴在锁骨上。
他伸手把那只飘远的狐狸捞回来,按在自己胸口。
“別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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