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激烈鏖战(1 / 2)

“射!”

看著汹涌穿过的匈奴骑兵,何伦手臂颤抖著猛的下压。

讲真,要不是萧悦提前进了两策,恐怕他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万马奔腾的威势,实在太骇人了。

想他在越府为將,何曾见过这般场面?

好在眼下置身於船上,匈奴人再是凶猛,也难以泅水来攻,这让他对萧悦,完全没了想法,只愿儘可能的结交。

战爭年代,有本事的人总是容易获得拥戴。

何伦清楚自己才具平庸,他的唯一优势是忠心,因此在司马越率兵离京之后,多次欺凌天子,可如今,司马越薨了,世子又太小,保不住他,萧悦无疑是个很好的对象。

“梆梆梆!”

顿时,梆子声大作。

船上的弓弩手向岸上射出一枚枚利箭。

“咴咴!”

“啊!”

人嘶马鸣,一片翻滚。

“再射!”

何伦突然哈哈一笑,心里有什么东西似是被打碎了似的。

原来,匈奴人中箭也会死啊。

这一轮齐射,足足射倒了上百名骑兵,人尸马尸堆叠在一起,又引发了局部小范围混乱,全军上下,军心大振。

是啊,我们在船上,怕什么?

弓手再次拈弓搭箭。

弩手则使出吃奶的力气蹬踏上弦。

一蓬蓬箭雨射入骑兵当中,匈奴人的骑术是相当可以的,有的来个蹬里藏身,躲在了马的背面,有的摘下小圆盾遮挡。

还有人性子被激发了,不管不顾的掣出角弓,策马奔向水边,与船上的弓弩手对射。

“篤篤!”

箭矢钉入档板,箭羽微微颤动。

“射,给老子射!”

何伦满头大汗,疯狂挥动手臂。

有衝到伊水边的匈奴人被射落,一头栽入水里,鲜血染红了一小片水面,鱼儿蚂蝗被吸引过来,密密麻麻涌动,水面如沸腾了似的。

李惲却是没有这样乐观,双目瞪如铜铃。狠狠盯著迎头衝来的匈奴铁骑。

他按照萧悦的指点,零零散散堆筑起了一座座泥沙包台,每边长四只,高六只,靠后的泥沙包上面,分布著稀疏的弓弩手,相邻的泥沙包台之间,还设有绊马索。

当时没有这样的战法,普遍是筑垒,以抵御敌军,但萧悦认为,筑垒就和城墙一样,一点突破,全线崩溃。

而泥沙包台的用意,是把敌人放进如同迷宫般的地形打,变防守为局部主动进攻,这是现代人的战爭思路。

毕竟有前四次反围剿战爭的辉煌战绩,谁都知道久守必失,处处布防,一点突破,全线开花,等於不设防。

一名匈奴骑兵见著面前的泥沙包,仗著马术,竟然猛一提马韁。

“咴咴!”

马匹一跃而起,似是要跃过去。

可这不是柵栏,是实心的。

马匹判断错误,力道用过了头,双蹄砸中顶部,立时喀啦两声,骨折了,隨即一声悲鸣,重重摔落下去。

那骑士避让不及,被马匹压在身上,鲜血如喷泉般,从嘴里、耳朵和鼻孔涌出,悽厉惨叫,眼见就不活了。

“万胜!”

后方的李惲军见著,挥舞兵刃大叫。

未发一矢,敌骑就摔死一人,鼓舞士气啊。

“尔母!”

左近的匈奴人见著,大怒,纷纷策马疾冲。

“咴咴!”

突又有近十骑被绊马索绊倒,马失前蹄,贴著地面翻滚著衝出,马上的骑士高高拋起,又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激起一地烟尘,当场毙命。

“壮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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