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王弥真叛了(2 / 2)
就见城东两里外,队队军卒匯聚而来,约有三千骑兵,七千步卒,总人数在万人左右。
骑兵多数正互相穿戴铁鎧,只有极少数身披皮甲或者裹著皮袄,拿手对著城头指指点点,步卒也是以披皮甲者居多,甚至有数百人正披著铁鎧。
武器则五花八门。
有拿木棓的,有手持步槊,有顿拄著长柯斧,还有拿著弓梢比划。
潘滔不由倒吸了口凉气道:“石勒之兵,精甲曜日,堪为劲旅也,难怪驰骋中原,又於寧平城队破我大晋十余万之眾。”
石勒真正起势,是在永嘉五年二月,克豫州新蔡国,斩杀司马越侄子新蔡王司马確,隨后顺势拿下许昌。
许昌是豫州都督驻地,备有武库,石勒得了武库的装备,不仅补充了此前南征的损失,还真正摆脱了流民军兵甲匱乏的困境。
为之后於寧平城全歼越府十余万人奠定了浑厚的物质基础。
遑论四万禁军被歼,兵甲又被石勒获取。
可以说,论起兵甲之盛,恐刘聪都不及石勒,而后继承了刘汉军事遗產的刘曜,在与石勒的战爭中始终处於被动局面,就有本钱不及石勒浑厚的因素。
城头眾人也是面色微变。
“诸君勿忧!”
萧悦沉声道:“勒兵兵甲固盛,但进退无行止,列阵无法度,一盘散沙而己,穿戴再好,不堪战又有何用?
不过是个运输大队长,专为我军输送兵甲而来。
又石勒自起兵以来,如无头苍蝇,於河北河南四处流窜,可见即便侥倖胜个一局两局,也只是个大號的王弥。
我打算出城迎击,挫其锋锐,叫他见识我大晋王师的厉害之处。”
桓彝忙道:“將军,石勒军中必然缺粮,我军但可固守坚城,石勒抄掠无能,日久士气低迷,待其粮儘自退,或可衔尾追击,为何要出城迎敌?”
萧悦看了眼王桑,笑道:“有平北大將军押阵,只须胜得一场,石勒必疑忌自生,不战自乱,茂伦(桓彝表字)公无必担心,我军备有偏厢车,泥沙包,可预设阵地,怕他作堪?”
不论是否认同萧悦出城作战,可这份豪气令人不得不折服,城头的气氛活跃了些。
不过王桑的面色越来越苦。
城下!
桃豹与支雄也在观察城头,但两里的距离实难以看清,於是道:“凑近些,看看晋將乃何人。”
“也好!”
支雄点了点头,与桃豹缓缓向前驰去,周围各有百来亲兵,撑起大盾遮护。
“那是?”
桃豹突然眼珠子一瞪,他看到刘灵了。
刘灵长的像头熊一样,想不认出都难。
“不止是刘灵,还有王桑!”
支雄也是面色一变。
“呵,既有刘灵王桑在襄城,王弥必已降晋,你们几个,速回许昌告之將军。”
桃豹冷笑著回头。
“诺!”
几名亲卫策马离去。
见著这一幕的王桑心头拨凉,这显然是回去稟报石勒了。
很快的,上百骑兵在距城池百来步处停下,桃豹大声唤道:“大汉镇东大將军,并州刺史,汲郡公,平晋王麾下桃豹在此,城头是哪位將军,可否出来一见?”
萧悦居高临下,眸光睥睨,澹澹道:“本將南阳太守、奋威將军萧悦,你身边又是何人?”
支雄道:“本將中垒將军,门臣祭酒支雄,奉镇东大將军之命,来取襄城。
汝既姓萧,当为兰陵萧氏,寒素之门也,想那晋主暗弱,朝政腐坏,苟非世族,莫付权柄,而大將军並无门户之见,寒素豪强,或以文章传世,或以才德著称,皆可提拨重用,汝若识趣,即刻开门献降,尚不失公候之赏也。
倘若顽冥不灵,我旌旗所指,闔城上下无孑遗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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