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五章 南阳长史(2 / 2)

“善哉!”

荀组捋须长笑。

这根本不需要他去挑拨,朝廷一纸任命,就能把萧悦与南阳豪门巨室置於敌对的位置,甚至朝廷越『看重』萧悦,萧悦將来的处境就越艰难。

他打算在乐氏多留个几日,察看乐氏的实力,然后再往別家跑一跑,摸摸底,顺带帮萧悦把都尉给任命了。

如有可能的话,他还想和王如,或者王如麾下的军头接触一下,看看能否以最小的代价招抚。

毕竟朝廷早大的短板便是无兵无粮,虽说有陈午投了过来,但陈午远在陈留,还要抵御石勒,远水不救近火。

倘若能收编王如,朝廷手头將拥有一支强军。

对此,他还是抱有很大期待的,因为梁芬和傅祗都是关西大族出身,届时会由这二人出面,收编王如的兵將,重组禁军。

他和兄长荀藩一致认为,东海国有继续存在的必要,可以当恶人,掣肘天子。

凭心而论,司马炽的一系列骚操作也把他们搞怕了,朝中需要拥有一支掣肘皇帝的力量,但是不能过於强大。

谁都不想司马越凌驾於皇权,人人自危的屁事重演。

乐凯受了南阳长史之职,席中的气氛也欢快起来,不觉中,天色渐黑,家里摆起酒宴,款待荀组。

而此时,萧悦也用过了膳,正由韩春娘与韩丽娘为他洗浴清洁,二女颇为拘束,不如裴妃给他的採薇和静宜放的开,洗著洗著,就让他一泄涂地。

萧悦也没有撩拨她们的意思,老老实实地让洗哪就洗哪,不过他留意到,二女借著髮丝的遮掩在偷偷打量他,俏面也渐渐地染上了一层粉色的光晕。

其实还別说,挨挨碰碰间,暗香浮动,薄薄的衣衫又被水渍打湿,別有一番情趣。

“行了吧!”

不过萧悦只暗暗一笑,就从桶中站了起来。

今晚,他是属於襄城公主的。

不对!

是襄城公主今晚属於他!

“噢,郎君稍等!”

二女把萧悦从木桶中扶出,又取来软布,替他將水渍拭去,擦上了一袭乾爽的衣衫。

“郎君,要抹粉么?”

韩丽娘又取来一小匣子脂粉。

“不必了!”

萧悦脸一黑,摆了摆手,径直离去。

外面有司马修褘的贴身婢女引路。

萧悦总感觉,那几个婢女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眸光尽往不该看的地方看,粗野而大胆,带有几分审视。

但他並没有任何不適之意,因为前世,他也常用这种粗野而审视的目光去扫视患者啊。

“郎君自己进去吧。”

没几步,就来到一间屋子间,一名婢女轻声道。

“嗯!”

萧悦略一点头,提步迈了进去,身后吱呀一声,门被关上。

再一看,案头上,燃著两只儿臂粗的红烛,火焰必剥作响。

司马修褘端坐在床头,身著繁复的曲裾深衣,面上描著精致的妆容,远远地,就有如兰似麝的幽香扑面而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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