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85章(1 / 2)

剑锋已抵至她颈间。

噹噹当!!!

假山周遭的廝杀声非但未止,反愈演愈烈。

抵抗异常顽强。

伤亡者眾。

此番反秦势力人数眾多。

皆为太子丹所召。

实则,死者多为糊涂丧命。

至死不明为何来此。

砰砰砰!!!

焱妃心若擂鼓。

唰!!!

太阿剑寒芒乍现,划破长空。

快得不及瞬目。

当焱妃感知到微风拂面时。

利刃已横於玉颈之前。

“公子剑下留人。”

墙头忽然飘下片片绿叶。

一道飘逸若仙的身影徐徐降落。

周身散发著醇熟的韵味。

"首领命我传话公子,此人於阴阳家尚有大用。"月神匆匆赶来。

望著地上已无生息的墨家子弟。

心底暗暗惊嘆。

更令人心惊的是,地上还遗落著一截断臂。

虽不知属於何人。

但竟有人胆敢闯入將晨府邸救人。

思之令人脊背发凉。

"你们说有用,就非得交给阴阳家不可?"將晨转身,目光平静地直视月神。

"此事...大王亦有所需。"月神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平日的从容在將晨面前荡然无存。

她甚至毫不怀疑,若是此刻摆出姿態,將晨会否直接挥刀相向。

他確实做得出来。

何况躺在地上的墨家之人,月神认得。

乃是墨家的一位首领。

竟就这般殞命於此。

"阴阳家与大王已达成更深层的合作。"月神急忙补充。

將晨未作回应,只是缓步来到月神面前驻足。指尖轻抬对方皎月般的下頜:"望阴阳家好自为之。"

所谓合作?

將晨约莫能猜到几分。

这些时日,贏政衰老得不太寻常。

父皇的脾性也起伏不定。

气息甚是虚浮。

起初將晨以为父皇纵慾过度,转念一想又觉不对。贏政何等人物,岂会不能自持。

细想之下,自上次父皇问及长生之事时,恐怕已萌生执念。

尤其隨著年岁渐长,日渐衰弱,父皇对长生的渴求愈发迫切。

將晨深知,此事劝不得。

月神额上渗出冷汗:“大秦乃阴阳家盟友,我等必当竭力相助。况且,阴阳家与公子您素有合作。”

“剿灭农家时,我们出力不少。”月神紧接著补充。

確实,阴阳家的情报颇为可靠,能提供不少助力。

“既然是父王所要,带走吧。”將晨伸出手。

咔嚓!

“——!”焱妃发出悽厉惨叫。

她的双臂已被將晨拧成扭曲的形状。

狠,实在太狠了。

月神精通面相之术。

所谓相由心生,杀神之相总带著凌厉之气。

但將晨完全不同。

他的面容过分柔和,偏偏此人却斩杀了史上最令人胆寒的存在。

“但愿政爹能稍加控制。”將晨暗自思忖。

他深知自己的身份,更了解贏政的脾性。

別看將晨行事张扬,却从未触碰过贏政的底线。

否则便会如扶苏一般,沦为固执的愚者。

阴阳家確实掌握著某些神秘能力。

长生虽不可能,但延缓衰老应当可行——將晨心中推测。

这不过是个小插曲。可惜前来营救的刺客中並未见到太子丹,让他侥倖逃过一劫。

某处不为人知的茅草屋里。

卫庄拖著血肉模糊的断臂来到此处。

“失败了,两人都未能救回。参与行动者除我二人外,尽数殞命。”卫庄嘆息。

幸好聚散流沙主力尚在赵国。

若全员出动,他真不知能有几人活著回来。

太狠厉了!

秦军早已在外设下埋伏。

那些秦兵,实在狡诈至极。

將晨回来得太快了。

“居然失败了?”太子丹脸色骤变,“分明是十拿九稳的事,怎么会失手?”

他心中愤懣,几乎难以自抑。

焱妃,明明只差一步就能救回。

竟功亏一簣。

“我们原本几乎得手,但秦三回来得太快。你也看到了,卫庄断了一臂,我也重伤在身。另外,卫庄为財,我为义,並非欠你什么。”晓梦语气冷淡,神情平静。

其实一路归来,她不断回想將晨说过的话。

起初她不屑一顾。

可越想,那句话越像沉入心底的石头。

將晨那句话,似乎藏著太多深意。

晓梦目光渐显迷茫。

死了那么多人,参与行动的人几乎尽数丧命,任务却依然失败。

她忽然觉得,反秦一事索然无味。

有將晨在,反抗真的能成功吗?

“哼!”太子丹脸色铁青,不再多言。

年关已至。

除夕將近。

四处洋溢著喜庆,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欢声笑语中。

人们庆贺自己劫后余生,庆幸又平安度过一年。

魏王同样心情愉悦。

大殿之上,歌舞昇平,他怡然自得地欣赏著。

又安然度过了一年,实在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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