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 章 这天下朕给你,才是你的!(1 / 2)
此前,在武帝显出真身后,原本被天魔压制的气息瞬间逆势暴涨,从被动防御,直接蜕变为君临天下的绝对碾压。
阵心盘踞的百丈天魔骤然神色剧变,漆黑魔躯剧烈震颤,心底生出源自血脉的极致恐惧。
方才尚能凭藉阵法之力压著武帝打的绝对优势,瞬息荡然无存。
天魔震恐嘶吼,催动全身魔元,万丈魔躯裹挟滔天血煞,举尽全力拍出覆灭山河的至尊魔掌,妄图拼死反扑。
可解封真身的武帝,早已与这片天地的皇朝气运融为一体,克制一切邪魔外道。
武帝抬眸漠然,抬手隨意一拂,没有惊天动地的起势,只有轻描淡写的一道神通。
【镇世龙印】
一方横贯百里的金色帝王玉璽虚影凭空显化,印刻“圣武定疆”四个古朴大字,轰然碾压而下!
轰隆!!!
龙印落处,漫天魔煞瞬间消融溃散,天魔倾尽本源的魔掌一碰即碎,百丈魔躯剧烈崩裂、黑烟狂涌。
不等天魔重组躯体、遁逃躲闪,武帝再施大神通,指尖凝出一线贯穿虚空的纯阳龙芒。
【帝皇诛邪】
一线金光划破血色苍穹,极致锋利、极致浩然,专斩域外魔魂、污秽邪祟。
噗嗤——!
金光穿透百丈魔躯核心,精准斩碎天魔本命魔核!
天魔发出此生最悽厉绝望的哀嚎,庞大身躯从上至下寸寸崩解。
魔气蒸腾、神魂湮灭,连一丝本源残魂都未能逃脱,彻底陨灭在血煞阵中!
前后不过三招,方才肆虐皇城、压制帝君的域外天魔,被武帝真身强势碾压、彻底灭杀!
阵內残存的血色魔雾失去主魔催动,瞬间紊乱涣散。
武帝立身阵心,眸光冷冽如霜,抬手结出浩瀚帝印法诀。
指尖道道金色流光飞掠而出,打入遍布虚空的魔纹阵基之中。
“域外邪阵,祸乱朕朝,今日,朕亲手碎之!”
轰隆隆——!
浩荡龙力顺著阵基蔓延整片血煞结界,原本牢不可破、困帝锁天的血煞大阵,从最本源的魔纹开始崩碎、消融、瓦解。
漫天血色煞气飞速褪去,遮蔽皇城数日的暗沉黑雾尽数消散,澄澈天光重落人间。
耗时数分钟,武帝以无上帝道神通,硬生生撕碎、崩碎了这座耗费域外魔眾无数心力布下的血煞阵!
阵法彻底破灭,天地肃清,皇城上空压抑已久的阴霾,一朝尽散。
武帝踏步凌空,一身帝袍不染尘埃,周身龙气浩荡无边,踏著残碎魔雾,一步千里,瞬息落回太和殿之前。
此刻殿內乱象未平,周乾刚刚吞服天魔丹、彻底魔化前夕,正癲狂狂笑、杀意滔天,欲屠戮手足、顛覆朝堂。
看著眼前身躯扭曲、心性癲狂、满身戾气的亲生长子,看著这张他悉心栽培数十年的储君面容,武帝眼底只剩无尽的冰冷与悲凉。
无需多言,无需质问。
武帝抬手,不带半分灵力浩荡,只有最简单、最威严的一记掌风!
啪——!
清脆震彻大殿的巴掌声轰然响起!
没有惊天轰鸣,却压过了所有魔啸、风声、喘息,让整座太和殿瞬间死寂!
已然魔气缠身、半墮魔道的周乾,根本无从抵挡帝君肉身之力。
庞大的魔躯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得凌空翻转数圈,重重砸落在冰冷的白玉地砖之上。
龙袍碎裂,满身血污,胸口气血翻腾,五臟六腑剧烈剧痛,口中不断溢出黑红交织的血水。
他狼狈撑地,艰难抬头,猩红癲狂的目光死死盯著踏步缓缓走入大殿的武帝。
武帝居高临下,立於太和殿中央,龙目深邃,漠然注视著狼狈不堪、满身魔秽的长子。
声音沉缓,带著执掌天下的绝对威严,字字震彻周乾神魂:“乾儿,朕教你一辈子帝王权术、君臣之道,你终究还是不懂为君、为子的本分。”
“这天下,这万里江山,朕给你,才是你的,朕不给,你不能抢!”
这句话如惊雷贯耳,狠狠砸在周乾偏执疯狂的心底。
可积压数十年的委屈、不甘、猜忌与怨毒,早已浸透他的骨血。
他捂著剧痛的脸颊,骤然癲狂大笑,笑声嘶哑悲凉、歇斯底里。
泪水混杂血水滚落脸颊,满眼皆是不甘与怨懟。
“给我?父皇!你何曾真心给过我?!”
周乾撑著地面,颤抖起身,猩红双目死死盯住武帝,字字泣血、声声控诉:“我从记事起,便被立为储君!”
“三岁读国策,五岁理朝务,十岁监国理政!”
“我兢兢业业、谨小慎微,为圣武仙朝操劳一辈子,战战兢兢、从不敢有半分差错!”
“我守得住朝堂安稳,镇得住朝臣百官,担得起储君重任!”
“可我最后换来什么?换来你的猜忌!换来群臣的非议!换来一句无嗣便要废储的荒唐理由!”
武帝沉默佇立,面色沉沉,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与痛心,却並未开口打断。
周乾见状,愈发癲狂,厉声嘶吼,积压数十年的心结彻底爆发:“你现在告诉我不能抢!可真正逼反我的人,是你啊父皇!”
“是你从小告诉我,我是圣武唯一储君,是万里江山的后继之君!”
“是你逼我日夜苦学朝政、苦练帝王心性!”
“是你一次次让我看到希望,又一次次让我坠入绝望!”
“三弟沙场扬名、四弟得天眷顾,他们想要什么,你尽数纵容满足!”
“唯独我!我兢兢业业操劳半生,一无偏爱、二无庇护,稍有差池便是苛责,稍有不足便是废储!”
“父皇,请问,从头到尾,到底谁错了?!到底是谁想逼反我!”
声声质问,字字剜心,將数十年积压的委屈尽数倾泻而出。
大殿死寂无声,风声停歇,魔焰凝滯,所有人都望著歇斯底里的太子周乾,望著沉默无言的武帝。
良久,武帝轻轻嘆息一声,声音带著无尽的疲惫与无奈:“乾儿.......”
他本想解释、本想安抚、本想诉说自己的苦心。
可偏执入魔的周乾,已然听不进半句软言。
他猛地厉喝出声,脊背绷直,颤抖的身躯带著最后一丝太子的傲骨,厉声正色:“请陛下称太子!”
武帝望著他偏执癲狂、濒临崩溃的模样,喉间话语尽数哽住,终究沉默无言,再也没有半分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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