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修炼打法,突然分兵(2 / 2)

这种阴损毒辣的上乘打法,绝不是普通弟子能接触到的。

第二,这门功夫,得练!

册子里那些神神叨叨的禁忌,什么观想愤怒尊,什么不诵咒就会走火入魔,在他眼里全是笑话。

所谓的观想、诵咒,不过是花教用来控制信眾的手段罢了。

趁著人痛不欲生、精神最脆弱的时候,在脑子里强行打下宗教的烙印,以此洗脑。

只有那些念经念傻了的禿驴才会信以为真。

他有面板傍身。

只要动作標准,药力到位,哪怕心中不存半点敬畏,面板也会忠实地反馈进度条。

什么心魔,什么反噬?

在绝对的数值面前都是虚妄!

陆青眯起眼,视线扫过不远处营地里的某个帐篷,眼底泛起一丝森寒。

而且练了这门功夫,对他而言还有一桩极大的妙处。

队伍里那几个眼中钉,迟早是要拔掉的。

若是用这门黑天尸陀业手送他们上路————

谁能怀疑到他这个回春堂的学徒头上?

想到这里,陆青反手从背篓里摸出那两个缴获来的青皮葫芦。

拔开塞子,借著月色往里一瞧。

里面盛满了粘稠的膏状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惨绿色,还在微微泛著幽光。

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腥味混合著药味扑面而来。

正是骨磷散!

那武僧拿来自己练功的骨磷散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药是现成的,打法也是现成的,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开肝!

陆青当即拔开葫芦塞,將那惨绿粘稠的药液倾倒而出,细细地涂抹在双掌之上。

初时清凉,转瞬便是火辣辣的刺痛。

紧接著痛感剧增,好似双手硬生生剥了皮,扔进滚沸的盐滷水中去煮。

陆青麵皮紧绷,死死咬住后槽牙,脖颈青筋暴起,愣是没吭一声。

唯有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扑簌地往下掉。

趁著药力渗透,他沉腰坐胯,摆开架势。

双臂高举,隨即却诡异地向后反折,五指箕张,如兽爪扣杀,中指与无名指內扣掌心,拇指死死抵住中指骨节。

此乃仿效佛门护法夜叉忿怒之相,以极其扭曲的筋肉拉伸,锁住那一股顺著手掌窜入手臂大筋的猛烈药力。

大筋崩响,骨节摩擦。

当那一层乾涸的药壳从手掌剥落,眼角处一抹熟悉的蓝色光芒募然跳动。

【技艺:黑天尸陀业手(入门)】

【进度:1/1000】

【能力:双掌坚韧如铁,劲力催发之下,蕴含轻微毒性,坏人肌理】

陆青长舒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篤定。

不出他所料,根本无需什么信奉,诵咒。

只要动作到位,药力给足,对於面板而言,这就只是一门单纯的技艺而已。

入门之后只需要老老实实肝进度便是!

整整一夜。

树冠之中,唯有沉重的呼吸声和骨骼轻微的脆响。

从最初的生涩、剧痛,到后来的麻木、熟练。

陆青完全沉浸在武艺的习练之中。

东方泛起鱼肚白,晨雾湿重。

营地里传来嘈杂的人声和铁锅磕碰的动静,陆青缓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面板上的数据。

【进度:61/1000。】

仅仅是后半夜的苦修,熟练度便足足涨了六十点!

看来自己旺盛的气血对於修炼这种横练打法非常適合!

按照这个速度推算,二十天不到便可小成,抓紧点半个月足矣。

这种能够清晰预见的变强实在是让人沉迷。

陆青心中甚至冒出了想要脱离队伍、找个山洞闭关肝到小成的念头,但他很快便压下了这份不切实际的躁动。

时机未到,还需隱忍。

苦熬一夜,双手更是饱受药毒摧残,总得验验成色。

陆青目光一闪,落在那棵这替他遮掩了一整晚的老树上。

右手猛地探出,筋肉一紧,五指诡异內扣,模仿著那幅忿怒尊的图录,一掌无声无息地按在了粗糙的树干之上。

如同用重锤砸在了败革上,“噗”的一声闷响。

陆青收掌。

只见那坚硬的老树皮上,多了一个黑紫色的掌印,深深凹陷下去半寸有余。

掌印边缘,木质发黑,像是被高温瞬间炙烤过,透著一股枯死的灰败。

极其霸道的阴损劲力,已经透过树皮,伤到了里头的木芯。

好霸道的掌力。

仅仅是刚入门的一掌,这棵老树一部分的生机就被截断了。

若是打在人的天灵盖或是胸口————

陆青眼中泛起一抹满意之色,揉了揉略显发麻的双手,从树权上一跃而下,神色如常地混入人群。

刚站定,就听见秦执事的声音响起。

“都休整好了?”

“既然那群花教的禿驴敢伸手,咱们回春堂就没有缩头的道理。”

“追上去打他个措手不及!”

昨晚一通资粮论早就把这群人的贪慾勾了起来。

一声令下,眾人齐齐应是,声浪如潮。

队伍拔营起寨,速度比昨日何止快了一倍,朝著深山猛扎进去。

前方的花教队伍显然也察觉到了后面的情况,开始不断变换路线。

一会在山沟里绕圈子,一会藉助溪流掩盖足跡,手段频出,故布疑阵。

可无论对方如何狡诈,回春堂这边的队伍,总能像是开了天眼一般,精准地咬住对方的尾巴。

每当行至环境重复的林中,探路的青衣弟子只是稍微辨別,便能確认方向。

期间秦执事几次想要尝试夜袭,因对方防备森严未能得手,但这追踪的效率,却高得嚇人。

陆青此时几乎已经能够肯定花教的队伍之中有著回春堂的內应,心中有些敬佩。

如此高频率地泄露行踪,却始终未被花教揪出来,甚至还能继续引导方向。

这等手段和心机確实非同一般!

秦执事显然也仗著这一张底牌,打定主意要放长线钓大鱼。

他不急於发动总攻,而是一路死死吊在花教后面,想要看看,花教中人冒死深入这荒山野岭,到底图的是什么。

队伍一路穿山过岭已经穿过了野人沟,抵达了人跡罕至的黑山岭深处。

两日后的傍晚。

前方林中。

一道人影极速掠来,脚下带风,竟是不惜耗费气血用上了提纵之术,显然是有十万火急的情报。

还没到近前,探路的內堂弟子便扯开嗓子吼道。

“执事!那群禿驴在分兵!”

秦执事脸皮猛地一抖,当即厉声咆哮。

“给老夫全力赶过去!別让他们散开了!”

整支队伍的速度瞬间提至极限,只听得一阵阵急促的破风声和脚步踩碎枯枝的爆响。

陆青提著一口气,身形混在人群中急速穿梭,脑子却在飞快转动。

化整为零?

看来花教也被这几天如附骨之疽般的追踪搞得没辙了。

在內应揪不出来,行踪时刻暴露的死局之下,分兵確实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將队伍拆散,虽然力量弱了,但胜在乱,胜在多。

数量眾多的队伍往不同方向一钻,这茫茫大山,谁知道哪支队伍里藏著真主力?

哪怕被回春堂吃掉几支,只要有一支队伍达成目的,花教就算贏。

分析清楚之后,他立即將注意力放到秦执事身上。

如果花教分兵了,秦执事会怎么做,或者说,秦执事能怎么做?

当然同样分兵了!

陆青眸光一闪,如果是这样的话,跟著谁可就有讲究了!

正思索间,眼前视野豁然开朗。

两队人马本就咬得极紧,这点功夫已经能够清晰看到花教队伍的景象。

林地空阔处,一群身著花花绿绿僧袍的和尚,正乱糟糟地聚成七八个小堆。

显然是没想到回春堂来得如此之快,,还没来得及彻底散入林中。

领头的花衣老僧还在大声交代著什么。

一见到回春堂的人从林子里杀出来,这群和尚哪里还敢耽搁。

那老僧手一挥,七八支小队当即作鸟兽散,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四周茂密的丛林里。

“想跑?!”

秦执事眼中焦急之色一闪而过。

他伸手入怀,掏出几根竹管模样的令箭引信。

这是用来传递信號的烟火,极为精贵。

他也不废话,隨手將其分发给了队伍中诸如王掌柜、洪绍、王鹤年等七八个人。

“你们各自聚集队伍,选一支队伍追上去。”

“若是发现主力便引燃此信!”

王鹤年接过令箭烟火,眼中忽然闪烁了起来,募然对著后面的陆青说道:“陆小兄弟,入我队中如何?”

洪绍面色一沉,当即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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