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玥心夜来,第二更(1 / 2)

第108章 玥心夜来,第二更

“夺舍?”

姜暮好奇打量著眼前气质大变的女人。

南梔笑著摇头:“只是一种很简单的附身小把戏罢了,对付寻常百姓尚可,对付姜堂主这般修为的修士,却是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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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猜得没错,”

姜暮目光如炬,“想要施展这种操控的附身神通,你的本体————应该距离此地不会太远吧?或许,就在附近某处?”

南梔轻轻頷首,带著几分挑衅:“没错,我就在附近。姜堂主,要不要派人搜一搜,把我找出来?”

“还是算了。”

姜暮耸耸肩,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能潜入斩魔司大牢,杀了沈万海还能全身而退的人物,靠我一个小小堂主,就算侥倖找到,恐怕也留不住。何必白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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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可惜了。”

南梔咯咯娇笑起来,眼波流转,“奴家还想著,若是姜堂主真有本事找到,定要好好奖励你一番,送你一份特別的礼物呢。”

姜暮冷笑一声:“我猜这礼物,八成就是你的身子吧?毕竟看你这做派,天生就是当窑姐儿的料,除了这个,你还能拿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南梔脸上的笑容僵住,眸中掠过一丝冰冷怒意。

她收敛了那副娇媚姿態,声音也冷了下来:“姜暮,今日之事,是给你的一次警告,也是一场考验。你要明白,我红伞教能把你捧上高位,也能將你拽入地狱!

上次你杀了我那两个不成器的手下,我不怪你,废物本就该死。但希望————

你不要让我失望。”

姜暮神色淡漠:“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姜暮既食君禄,自当为君分忧,为民斩妖除魔。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威胁朝廷命官?”

南梔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誚:“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我们红伞教,就指望靠一枚小小的纳音石来拿捏你吧?

姜暮,当你上了这条船的时候,你就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我们这条船若是沉了,你也得陪葬!”

“哦?是吗?”

姜暮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那我倒真想看看,你究竟怎么拿捏我。”

话音未落,寒光乍现。

姜暮抬手一挥,雪亮的刀锋如闪电般划过。

南梔脸上的讥笑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转化为惊愕,瞳孔中倒映出的刀芒便已无限放大。

“噗嗤—”

刀锋掠过纤细白皙的脖颈。

一颗头颅与身体分离,向上拋飞而起。

无头尸身缓缓倒下,颈腔中喷出的血柱染红了床榻。

妈的,真当老子是嚇大的?

与此同时。

某处僻静院落,厢房內。

正盘膝坐在榻上的妖艷女子突然睁开眼睛,身子剧烈一晃,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脖颈,脸色煞白如纸,冷汗涔涔。

“该死的小子!你找死!”

南梔美艷的脸上布满寒霜,眸中杀机四溢。

旁边侍立的一名女子见状,连忙上前,从怀中取出一枚龙眼大小,色泽朱红的丹药,递到南梔唇边。

——

南梔张嘴吞下丹药。

调息片刻,面色这才恢復了几分红润。

“护法,那姓姜的不愿为我们所用?”女子低声问道。

南梔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目光阴鷙:“年轻气盛,狂妄自大,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这傢伙,確实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侍女蹙起秀眉:“要不要直接毁掉他?免得日后成为祸患。”

“先不急。”

南梔摆了摆手,“这小子天赋异稟,確实很有利用价值,就这么毁了未免可惜。

既然他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我们的厉害,那我们就让他好好见识见识。”

她转过身,眼中闪烁著冰冷光芒:“他两日后便要前往鄢城。

到了那里,我会送他几份大礼,让他亲眼看看,不听话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再硬的骨头,再狂的性子,他终归也只是个人。

是人,就会恐惧,就会害怕。等他怕了,知道疼了,自然就会学乖,就会听话。”

姜暮没看地上的尸体,神色平静地走出屋子。

张大隨守在院门外,姜暮走到他面前,淡淡道:“那女人被妖魔感染,成了魔人,已经伏诛。你去把尸体处理了,然后去署衙结个案子。”

——

张大魈眼皮一跳,恭敬抱拳:“是,卑职明白。

姜暮將刀刃上的血珠甩掉,顺手扯过院子里晾晒的一件破旧衣裳擦了擦刀身。

收刀入鞘,看向张大魈:“恨我吗?”

张大魈嚇了一跳,慌忙摇头:“不!卑职绝无此意!只是————只是觉得,这种事由卑职来动手比较好。”

姜暮拍了拍他的肩膀:“若是让你动手杀了她,以你的性子,恐怕要鬱闷自责好一阵子。

马上我们要去鄢城执行任务,最忌心神不寧,情绪波动。这种影响状態的事,我来做最合適。”

姜暮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了几分,”天涯何处无芳草,好女人多的是,慢慢找,总会遇到那个真心待你的。”

说完,姜暮转身离去。

张大魈目送姜暮远去,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长嘆了一口气。

他扭头看向巷口那个探头探脑的脑袋,没好气道:“行了,別躲了。逼我来杀那女人,不就是想让我跟大人表忠心吗?现在你满意了?你真以为大人看不出来?”

“嘿嘿————”

张小魁訕笑著从拐角处探出脑袋,挠著头走了出来,“哥,我这不是怕嘛。我就怕堂主觉得你跟那贱人藕断丝连,不清不楚,到时候把咱们兄弟给赶出第八堂。

哥,我也不是要使心眼,实在是那贱人真不值得你为她伤心。”

张大魈没有说话,转身进屋去处理尸体。

张小魁跟在后面,嘴里还没閒著:“哥,你知道当年鶯儿姐为什么突然跑到山上去吗?其实她是想给你”

“行了,別说了。”

张大魈打断他,“有些事情,不知道————这辈子心里或许还能好受些。”

张小魁看著哥哥落寞的背影,乖乖闭上了嘴巴。

人生本就是由无数遗憾组成的拼图,每一块都盛放在记忆的匣子里。

有些记忆隨著时光流逝而模糊泛黄。

有些却如陈年旧疤,哪怕不去触碰,也会在阴雨天隱隱作痛。

或许,糊涂也是一种慈悲。

姜暮回到家里,走到屋檐下。

柏香正坐在藤椅上看书,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静謐而美好。

姜暮走过去,忽然一脸悲壮地说道:“香儿,老爷要和你永別了。”

柏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看著手中的书页。

——

对於自家这位老爷时不时抽风,戏精上身的行径,她早已习惯,並练就了自动过滤的本事。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啊————”

姜暮负手望天,长嘆一声。

柏香美目一亮,终於抬眼看向男人。

这傢伙,虽然人不正经,但时不时能蹦出一些让人惊艷的诗词句子,倒也有几分才气。

“来,起来,让老爷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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