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王成发財,文鸯遇袭(2 / 2)
“撤~”
“跟我冲,富贵就在今夜!”
怒吼中,白条带头衝锋。
文鸯等人各自开弓放箭,只是黑漆漆的,命中率並不高。
即便如此,不时响起的惨叫依旧让白条等人惊慌失措。
他们在衡水上称王做霸,说到底不过是乌合之眾,实在不知道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就在白条考虑是不是连夜跑路时,周围亮起光来。
官军已经形成包围圈。
杀掉目標,官军或会遵守承诺,逃跑,必先被官军绞杀。
“兄弟们,无路可退,跟我冲。”白条怒吼道。
“冲啊!”诸匪徒加快脚步。
被射杀近半后,终於衝到了近前。
一鞭一个,无人能够近前。
白条见事不可为,跪地叫道:“將军饶命,小人愿为人证。”
“上马,准备冲阵!”文鸯叫道。
官军已经露出身影。
形势一目了然,若是跟贼人纠缠,必被官军围杀。
诸人上马,文鸯一马当先衝下山坡,手中长枪飞舞,顷刻间杀了十余人,衝破了阻截。
回头看到一个家僕落在后面,文鸯又调转马头冲了回去。
又是十余人死於马下。
官军大惧,四散而逃。
他们都是太平兵,了不起抓两个强盗,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凶残的敌人?
“快,跟上恩公。”
白条大喜著吆喝,迈步追在后面。
文鸯见状,问道:“尔等欲决战否?”
白条跪地回道:“多谢恩公不杀,承蒙不弃,愿为恩公牵马坠鐙。”
“某护鲜卑校尉文鸯是也。”
留下名號,拔马便走。
对方有几分聪明,又有一些义气,可以招纳,前提是自己找到护鲜卑校尉的驻地。
文鸯急著赴任,不会带著这些累赘赶路的。
脱离了包围圈,確认安全后,文二说道:“主人,此必司马老贼指使,当上奏请天子主持公道。”
“天子委某重任,岂能因些许小事令天子烦忧?”文鸯反问道。
上奏也是查无结果。
当年他爹跟司马懿不对付却依旧干这种事,一样升官晋爵。
如今司马昭权倾朝野,不要说没有直接证据,就算有,又能奈他何?
“待大军练成,一併清算!”文鸯冷哼一声,驱马离开。
管兆傻在了原处。
原以为贼人与文鸯杀个两败俱伤,大军围上去一个不留,万万没想到,不但没能留下文鸯,还让贼人跑了。
脑袋瓜子嗡嗡响,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当消息传回,羊城嘆道:“管氏无人,没落至此!”
就此作罢。
也不担心被报復。
官司打到皇帝面前又如何?没证据,定然是不了了之。
此时,天光大亮。
皇帝难得睡了个懒觉。
今天休沐,无须早五,可以慢条斯理地吃早饭。
自从掌控了太官署,皇帝的日子也是好起来了,早上就能有八个菜,有荤有素,还有牛奶与甘蔗。
“將甘蔗分了。”曹璜吩咐道。
王德一惊,说道:“圣上,此物甚是珍贵,奴婢何德何能得此赏赐?”
曹璜说道:“一二食物,岂能为酬?待朕掌权,莫说区区甘蔗,便是糖霜亦可车载斗量!”
甘蔗长於南方,价格昂贵,糖更加珍贵,白糖更是有价无市。
想到能把白糖堆满屋子,王德不禁痴了。
但是他也清楚,此时还没出现白糖製造技术,產生的少量白糖全凭运气,想堆满屋子根本不可能。
当然,糖不糖的无所谓,糖再甜,比不得天子的宠爱甜。
当皇帝快吃完早饭时,庾峻来了。
夹著一本书,走的四平八稳,看著就像一个老夫子。
“先生可曾用膳?”曹璜主动招呼。
庾峻回道:“臣已用膳。”
曹璜点点头,把鸡蛋塞进嘴里,囫圇吃了后,说道:“今日休沐,劳烦先生为朕讲经。”
庾峻说道:“陛下好学,天下幸甚,臣甘之如飴。”
“来人,备车。”曹璜吆喝了一声,说道:“朕有言在先,休沐日巡太学,先生同乘,可於路上讲解经义。”
“臣遵旨。”庾峻应下。
上车,到了宫门口,又看到了王羡。
“宫卫未曾休沐?”曹璜问道。
王羡回道:“陛下以国事为重,臣岂敢懈怠。”
內心深处是崩溃啊。
天天跟著皇帝跑,干著太史令的活,累死累活的全是苦劳,就算等司马昭得了天下,也不会得到太高的官职。
要怪,就怪自己当初拔剑对准了皇帝,已经回不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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