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文鸯钓胡虏,得兵五百骑(2 / 2)

幽州苦寒,南儿剽悍,將军带头,便都跟了下去。

一百余骑当道而立,一炷香后,一队鲜卑骑兵出现。

百夫长打马到了前面,嘰里咕嚕乱叫。

张方翻译道:“將军,这廝来自青马部,此次与五个部落出兵五千,教我等下马投降。”

“果真有五千?”文鸯问道。

张方回道:“末將驻扎昌平,消息不通,不敢断言。”

“土鸡瓦狗,不值一哂。”文鸯冷笑一声,说道:“告诉对面,吾乃护鲜卑校尉,让其主將出来说话。”

张方如实转告。

听到目標就在面前,百夫长激动地打马回去中军报信。

不一刻,一將在五百余骑簇拥下飞奔到近前,叫道:“吾乃五部盟主布日固德,受託取尔首级,乖乖投降,吾可留你性命,否则打至昌平,鸡犬不留!”

“受死!”

大喝中,文鸯策马向前。

“放箭!”布日固德大呼道。

五六百胡骑同时弯弓射箭,瞬间箭如雨下。

文鸯凛然不惧,用破虏枪护住坐骑,落在身上的箭则凭盔甲硬抗,顷刻间到了阵前。

十余胡骑迎面而来,文鸯一枪一个刺落马下,直奔布日固德。

布日固德大惊失色,急忙要退时,文鸯已经衝到面前,一枪插进腰带里,把布日固德挑了起来。

“尔等首领为我所擒,速速投降,冥顽不灵者,杀无赦!”文鸯大喝道。

“將军威武!”

高呼中,张方带著营兵奔至前面,用胡语招降。

胡骑被嚇破了胆,根本听不进去,只顾埋头乱窜。

竟然敢不投降?

文鸯大怒,將布日固德甩给张方,隨即策马衝进敌阵,嘎嘎乱杀。

鲜血浇灌下,胡骑终於冷静下来,陆续下马投降。

收得二百余骑,余者已经逃散一空。

文鸯打马到了布日固德面前,问道:“何人与你报信?”

布日固德回道:“將军饶命,是昌平长成韵,他联络各部来围杀將军。”

“狗贼安敢勾结胡虏!”张方骂道。

虽然这些年风平浪静,但是幽州久经胡虏入侵,可谓仇深似海,张方也是感同身受的。

文鸯示意张方稍安勿躁,问道:“那贼现在何处?”

布日固德不敢隱瞒,回道:“正在中军之中,尚有千余骑在身侧。”

“带路,看某杀贼!”文鸯说道。

布日固德不敢怠慢,连忙做了带路党。

一个时辰后,到了胡虏大营处。

一片慌乱,正在撤退,见文鸯领兵到来,胡骑更加慌乱了。

“杀~”

暴喝中,文鸯策马冲了过去。

又是一阵嘎嘎乱杀。

杀穿胡骑营地,就见十余骑护著一个汉服男子逃跑。

正是昌平长。

“成韵狗贼,哪里逃!”文鸯驱马急追。

成韵乃是文官,略懂骑术,奈何坐骑不给力,很快被文鸯追到近前。

成韵惊呼道:“拦住他,重重有赏!”

两骑转身迎战。

一枪一个。

成韵惊慌失措地叫道:“尔敢杀我,不惧大將军之怒耶?”

本来还想著留成韵一命,听到此言,文鸯大怒道:“老贼走狗,受死!”

追上去,一枪了帐。

哪些护卫不敢抵抗,或降或逃。

“將军。”张方追上来,说道:“应该留这廝性命押解朝廷处置。”

文鸯说道:“老贼只手遮天,指鹿为马只是等閒,况且进了洛阳,这廝必然倒打一耙。一枪捅死便不能顛倒黑白,而吾等有胡虏为证,可证功劳。”

张方躬身说道:“將军智勇双全,成就必在飞將之上。”

文鸯之勇,不在李广吕布之下,能看到司马昭顛倒黑白的可能,证明其智慧不低,又得天子信重,假以时日,幽州飞將的名声便要传遍塞外了。

这一刻,张方是心服口服。

文鸯摆摆手,说道:“继续追击,儘量俘虏。”

胡虏不是人,渴了能放血喝,饿了割肉烤著吃,但是活口带回去是能卖个好价钱的,或者就收为己用。

奈何,胡骑人人有马,又是四散而逃,张方领著麾下忙碌半天,仅抓获五百余人。

“回城写奏章告状,待天子令至,这些胡虏已经收心,正好领其突袭塞外各部。”文鸯说道。

张方说道:“只怕大將军刁难。”

文鸯冷笑道:“吾已立足幽州,岂能容老贼放肆!”

张方不再多想,写了奏章,快马发往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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