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四,曹璜欲建锦衣卫(1 / 2)

看著太学门口拥挤的人群,姜试惊讶之余,又有些轻鬆。

大家都拿著纸笔,他混在其中一点都不突兀。

“天子是否会作诗?”

“今日乃是为与蜀逆求和事来,怕是天子心情不佳。”

“华夏不能统一,何以言开拓?当平吴蜀二逆而后征討四方不服。”

“吴蜀强盛,非短时能平,开拓新土增强实力而后图之,此乃上策。”

“捨本逐末,岂能成事?”

听著太学生们的议论,姜试眼角不断地跳动。

一口一个“逆”,你礼貌吗?

就在姜试想著是不是要反驳时,忽然听到一声“天子驾到,閒人散开”。

诸多太学生们立刻后退。

姜试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却被一人拉住。

“你这人好不晓事,怎能阻挡天子车驾?”

姜试怔了片刻,退回了人群中。

道路以及大门空了出来,三十多个军兵护著天子车驾到来。

已经进了冬月,寒风簌簌,车子门窗洞开,能够看到端坐其中的皇帝。

好俊俏的少年郎,生平所见,唯有投票的读者老爷能够比肩!

咦,为什么会有如此突兀的想法?

姜试摇头,把杂念甩出脑海,仔细观察起皇帝的防卫。

人人穿甲持刀,还有盾牌,以自己手中不足一尺的短锥,怕是难敌。

抢一把刀呢?

姜试身经百战,一眼就看出那些护卫都是百战老兵,不是可以轻易拿捏的。

不得已,姜试放弃了当街行刺的打算。

眼看皇帝进了太学內,姜试连忙跟了进去,到里面一看,祭酒、博士、学生,井然有序地坐在皇帝周围。

“如此得人心?”姜试內心巨震。

都没人指挥,完全是自觉行为,如此整齐,只能说明皇帝得拥护。

“不杀之,国家必亡於其手!”

姜试越发坚定了决心。

正想著要不要衝过去时,忽然有人拉了他一把,说道:“坐下,莫要挡住后面的人!”

怕让人怀疑,姜试只得坐下。

“祭酒言,诸生多有质疑求和者?”曹璜开口问道。

“陛下恕臣直言。”陆周起身说道:“秦混一天下,始称皇帝,楚汉爭毕,汉天子坐拥天下而威加四海。今天下三分,蜀地备吴地权及太祖文帝,无不志在一统。今陛下求和,自弱威风,天下依旧分裂,何以言天子?”

“太学生可议论朝堂得失。”曹璜肯定了太学生们的態度,又说道:“吴蜀虽弱於国朝,然据险而守,急切难图,朕再三权衡,与之和谈而转兵於外。高句丽屡屡犯境,然国朝大军多聚集於南方,难以剿灭,若能达成和约,抽调万余军队北上,可轻易荡平。纳其土,收其民,建城设县,辽东永固矣。”

喘了口气,曹璜问道:“诸生知天下图否?”

陆周回道:“臣等皆知。”

曹璜说道:“朕与蜀主约猎於天竺,若其不应,则王师可由天竺攻其南中,两面夹击,蜀地利尽失,灭之易也。”

陆周说道:“万里用兵,並非易事。”

“一日进一里,不过十年而已。”曹璜笑道:“开拓四海,本非一日之功,灭吴蜀统一天下,亦非短期可谋,诸生当有耐心。”

“心这么野的?”姜试內心惊骇。

曹璜说道:“纵观古今,凡王朝初立时,君明臣贤,至国內安稳,则君庸臣奸,三国亦不能免此规律,然朕尚且年轻,可待吴蜀朝堂混乱而国力疲弱之时。或许十余年间,或许三五十年,此年月不可浪费。”

““今上宠幸黄皓,已有昏君之相,而诸臣不能止,可称无能,若是被魏国抓住机会,国家危矣。必须儘快杀了他!”姜试下意识地握紧了笔桿。

没机会。

进来的迟只能靠后坐,距离皇帝二十步,中间有负责传话的军兵与博士,冲不到皇帝面前就会被按住。

於是,姜试放弃了此次机会。

曹璜结束演讲,起驾回宫。

刘徽追了上来。

曹璜召其上车后,问道:“先生编撰数学教材,可已成功?”

“连续三版,皆言太难,臣正在修改。”刘徽忍不住抱怨道:“臣已尽力简化,然诸生依旧不懂,臣心力交瘁。”

天才总是无法与凡人共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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