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拉著隔壁陆远还有柱子一起去!(1 / 2)

何雨水听到他这近乎妥协的成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阴云密布的天空忽然透进一缕阳光。

她没有再逼问以后是什么时候,也没有在意他语气里的敷衍。

对她来说,这已经是巨大的进展,是打破僵局的第一步。

她脸上绽放出一个明媚而满足的笑容,那笑容里有著少女般的雀跃。

她深深地看了陆远一眼,仿佛要將这一刻他的妥协牢牢记住,然后才轻盈地转身,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一直在旁边默默脱外套,实则竖著耳朵偷听的陆玲,看著何雨水脸上那从未有过带著奇异光彩的笑容走出来,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个大大的问號。

作为厂办並蒂莲,她和何雨水关係极好,对彼此也最了解。

何雨水最近的变化,她早就感觉到了。

那种时不时走神,忽然偷笑眼神里多了某种难以形容的甜蜜和期待的状態……

陆玲太熟悉了,这分明是陷入恋爱的女人才会有的样子!

可是,何雨水跟谁恋爱了?她天天跟自己在一起,除了上班就是回家,接触的异性就那么几个,没见她对谁特別上心啊?除了……

陆玲心里猛地一跳,不敢再往下想。

更让她困惑的是,何雨水身上此刻散发出的那种气息,不仅仅是恋爱中的甜蜜,还有一种阴谋得逞般带著酸腐味的兴奋感?这又是什么情况?

陆玲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她看看厨房方向,又看看已经走到尤凤霞身边亲亲热热说著话帮忙摆碗筷的何雨水,歪了歪脑袋,漂亮的脸上写满了迷茫。

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陆玲心里嘀咕著。

九十五號四合院,冬日的暮色总是来得格外早。

铅灰色的天空下,各家各户的烟囱开始吐出裊裊青烟,带著柴火和煤球特有的气味,在寒冷的空气中笔直上升,又被偶尔刮过的北风吹得歪斜散开。

灾荒的年头总算熬过去了,日子像是紧绷的弓弦,慢慢鬆弛下来。

一声春雷在西北方隱约响起(註:此处暗喻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仿佛也给这片古老土地上的人们,注入了一股看不见的底气,腰杆子似乎都比往日挺直了些。

粮店里的供应渐渐丰足起来,副食本上的东西也不再总是暂无,各家各户的餐桌上,终於能见到些油星和实实在在的荤腥了。

贾家的屋里,灯泡大概是瓦数太小,光线有些昏暗。

方桌上摆著简单的晚餐:一盘清炒白菜,里面零星点缀著几片肥肉膘;一盘土豆丝,切得粗细不均;主食是四个白面馒头和四个黄澄澄的玉米面窝窝头,涇渭分明地摆成两堆。

这比起前两年只有窝窝头就咸菜的光景,已经算是改善生活了。

贾张氏坐在上首,拿著一个白面馒头,却没什么胃口,咬了一小口在嘴里机械地嚼著,一双三角眼耷拉著,没什么神采。

半晌,她忽然把馒头往桌上一放,长长地嘆了口气,那声音拖得又慢又沉,带著一种刻意要人听见的悲苦:

“唉……我的棒梗哟……我苦命的乖孙哟……这大冷的天儿,也不知道他在那穷山沟里,冻著没有,饿著没有……有没有人欺负他……我这心里头啊,跟针扎似的……”

她说著,抬起袖子去抹那並不存在的眼泪,眼角余光却瞟向对面的秦淮茹。

秦淮茹低著头,小口小口地咬著窝窝头,仿佛没听见婆婆的话。

她心里憋著一股火,一股无处发泄的怨气。

棒梗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为什么会胆大包天到敢打死生產队的耕牛?除了他自己不爭气,眼前这个只会撒泼耍横,一味溺爱纵容从没教过孙子半点好的婆婆,难道就没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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