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房子问题(1 / 2)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陆远抬眼望去,只见斜对面,何雨柱家的窗户后面,罗翠花正隔著玻璃朝这边看。
她的脸上混杂著惊惶、焦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她显然也立刻想到了房子的问题。
何雨柱这些年没少被聋老太太使唤,也没少贴补东西,在罗翠花看来,自己家对聋老太太的付出一点也不比易中海少,这房子,凭什么就该是易中海的?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匯。
罗翠花似乎想从陆远脸上看出点什么,眼神里带著试探和求助的意味。
陆远不动声色,只是对著罗翠花的方向,几不可察幅度极小地点了一下头,仿佛在说:別急,我知道了。
罗翠花似乎愣了一下,隨即眼神里的慌乱稍微平復了一些,但她很快移开了视线,关上了窗户。
陆远收回目光,推著自行车继续往自家屋门口走去。
表面平静,心里却已经飞快地盘算开来。
后院那间房,位置不错,虽然不大,但独门独户。
易中海想要?罗翠花也想爭?院子里其他几家住房紧张的,比如阎解成两口子,会不会也有想法?
呵……这下,可真有乐子看了。
聋老太太这最后一摔,怕是摔出了一场好戏的序幕。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中院,陆家。
屋里烧著煤炉子,暖烘烘的,玻璃窗上凝著一层薄薄的水汽,將窗外冬日的清寒隔开。
一张方桌摆在屋子中央,桌上几样家常菜:一盘油亮喷香的韭菜炒鸡蛋,一碗白菜豆腐粉条燉肉,一碟酱萝卜,还有一锅冒著热气的小米粥。
菜式简单,却透著家的踏实和温馨。
陆远坐在主位,正用筷子夹起一大块黄澄澄的韭菜鸡蛋,放进儿子陆松的小碗里。
“多吃点,长个子。”
陆松抬头,乖巧地说了声谢谢爸爸,然后埋头吃饭,小嘴塞得鼓鼓囊囊。
尤凤霞坐在陆远旁边,给他盛了碗粥,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老公,后院聋老太太听说下午人已经走了。那她留下的那间房子,街道上会怎么处理啊?”
陆远端起粥碗,吹了吹热气,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这才抬眼,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这我上哪儿知道去?我又不是街道办主任。不过嘛,按常理推测,最有可能继承或者拿到那房子使用权的,恐怕就是易中海跟何雨柱这两家了。”
这些年,聋老太太基本算是自闭於后院,很少到中院和前院来溜达。
原因院里人心知肚明,她敢出来,陆远就敢明目张胆,不带脏字却句句戳心窝子地“问候”她。
开地图炮、指桑骂槐、阴阳怪气,这本就是陆某人的拿手好戏,对付一个曾经倚老卖老,在院里摆老祖宗谱的老太太,简直不要太熟练。
要不是聋老太太手里实实在在地捏著那间后院正房的房契,就凭她当年那些做派,陆远早就以尊老爱幼,为老人提供更好生活环境的名义,热心地帮她联繫街道,送进条件优渥的养老院去了,还能让她在院里碍眼?
聋老太太晚年,除了易中海时常去看望,何雨柱被罗翠花催著去送点吃食,干点体力活,院里其他人对她基本都是敬而远之。
面子上的客气维持著,但实际的照顾?没有。
陆远对易中海这么上心照顾聋老太太的动机,一直有所猜测。
陆远怀疑,聋老太太手里可能还攥著点压箱底的东西,未必是多值钱的財物,可能是一些老物件,或者更关键的是,她那间房的处置意向。
易中海这些年看似无私的照顾,未尝不是一种长线投资,目標就是那间房。
至於何雨柱,或者说他背后的罗翠花,对那房子有想法,就更不难理解了。
何家在中院有正房两间,何雨水还占著一间耳房,按理说住房不算紧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