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对意援助干部人选(1 / 2)

施密特点了点头:

“所以您的战略是……用『慢推』来换取『实控』?”

“更准確地说,是用军事上的节制,来换取政治上的深耕。”

韦格纳坐回沙发,

“施密特,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三个月內解放全义大利,然后呢?意共的同志们要面对什么?”

韦格纳自问自答道:

“意共的同志们要面对两千万的义大利民眾们——因为战爭的关係,今年义大利的粮食必然减產;

要面对瘫痪的铁路和港口——法西斯分子撤退时肯定会破坏基础设施;

要面对数百万失业工人——军工厂停產,相关產业连锁崩溃;

还要面对南方根深蒂固的黑手党势力和北方残存的黑衫军恐怖网络。”

“而意共自己呢?”

韦格纳轻叩著桌面,

“他们现在连抽调出管理八十万人口的干部都捉襟见肘。

到时候,要么他们不得不大量启用旧政权的技术官僚——那等於在政权內部埋下定时炸弹;

要么就只能依靠我们和苏联派去的『顾问团』——那义大利革命就成了外国代理人的游戏,永远站不起来。”

韦格纳深吸一口气:

“所以我才坚持边打边建,巩固为主。

打下一块解放区,就停下来,帮意共在那里扎扎实实地做好几件事:

建立完整的基层政权体系,培养一批本土干部,完成土地改革让农民真心拥护,恢復生產让工人看到希望,开展扫盲和思想教育清洗法西斯流毒。”

“等这块根据地巩固了,成了真正的解放区,我们再往前推一步。”

“这样一步步走,虽然看起来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实。

等我们真的推到罗马时,意共已经拥有一支成熟的干部队伍,一套经过检验的管理制度,坚实的民眾基础——到那时,他们才能真正接管这个国家,而不是接下一个烂摊子。”

施密特合上笔记本,久久不语。最后,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我明白了。您思考的从来不是『能不能打贏这场战爭』,而是『贏了之后,义大利能不能建成真正的社会主义』。”

“对了。”

韦格纳欣慰地笑了,

“施密特,我们搞革命输出,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把自己成功的模式生搬硬套。

德国有德国的条件,义大利有义大利的困境。

如果我们只顾自己打得痛快,打完把烂摊子丟给义大利的同志们,那算什么国际主义?

我看啊,那是最大的机会主义嘛!”

韦格纳站起身,走到那幅欧洲地图前,手指轻抚过义大利半岛的轮廓:

“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想起一本叫孙子兵法的书。

里面有一句话:『兵贵胜,不贵久。』但后面还有一句常被忽略:『故不尽知用兵之害者,则不能尽知用兵之利也。』”

“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施密特问。

“意思是,如果你不知道用兵的害处,就不可能真正懂得用兵的好处。”

韦格纳转身,晨光在他身后形成一圈光晕,

“我们现在有能力快速征服义大利——这是『用兵之利』。但快速征服可能带来的长期问题——政权不稳、民生凋敝、依赖外援——这是『用兵之害』。

只有权衡了这两者,才能做出正確的决策。”

韦格纳走到施密特面前,拍了拍这位总政委的肩膀:

“所以,告诉前线的同志们,也告诉意共的同志们:

不要急。一步一个脚印,把每一个解放区都建好,把每干部们都培养成熟。

我们要给义大利人民的,不是一个靠外国军队打下来的、摇摇欲坠的政权,而是一个他们自己能够建设、能够捍卫、能够传承的新世界。”

“这才是国际主义,”

韦格纳最后说,

“这才是革命输出的本质。”

施密特站起身,郑重地点了点头。他拿起批覆电报的副本,走到门口时又停下,回头问:

“那如果……如果义大利人民等不及呢?如果像现在这样,成千上万人自发逃往解放区,推著我们往前走?”

韦格纳笑了,那笑容温暖而坚定:

“那就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嘛。人民已经用行动投了票。

而我们革命者要做的,就是跟上他们的脚步,同时为他们铺好前行的路。”

施密特离开后不久,人民委员会主席办公室旁的小会议室里,已坐满了德共中央的核心常委。

韦格纳最后一个走进来,手里拿著刚收到的前线补充电报。

他没有绕弯子,直接切入主题:

“同志们,情况大家都知道了。

义大利方面需要更多的政治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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