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窝囊(2 / 2)

虽然过程曲折了点,但结果还是不错的。

有了这批物资,接下来的日子又能滋润不少了。

而且……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算算时间,那玉瓶花应该也快成熟了吧?

想到那能据说瞬间满回法力的回元灵水,余庆的心头就是一阵火热。

“回家!收菜去嘍!”

……

翌日午后。

云母溪洞府。

余庆正趴在灵田边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十几株玉瓶花。

此时的玉瓶花,已经完全盛开。

那形如玉瓶的花朵,通体晶莹剔透,散发著淡淡的柔光。

水流冲刷间,花枝隨之摇曳,隱约还能听到其中传来叮咚的水声。

他伸出法力触手,轻轻托起一朵玉瓶花,微微倾斜。

“滴答……”

一滴晶莹剔透、宛如露珠般的液体,缓缓从花口滑落,落入了他早已准备好的玉碗之中。

这一株花,每天能自然酝酿一滴灵液。

十几株的话,大概八九天就足够装满一个小玉瓶了!

余庆不敢浪费,如法炮製,將所有的灵液都收集了起来。

看著玉碗中那一小汪散发著诱人灵气的液体,他忍不住小小地尝了一滴。

灵液却是入口即化、十分丝滑。

他只感觉到一点暖流顺著那吞咽的轨跡匯入身体,原本有些亏空的法力,便有有些满溢之感。

“不错不错……立竿见影啊!现在再试试小五雷符!”

余庆直接从腰牌里掏出了符纸,还有那方碧波墨。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无限法力!”

起笔!落墨!

有著回元灵水的支撑,余庆再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每当法力即將枯竭之时,便是一滴灵水入腹,瞬间满血復活!

那种不需要精打细算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洞府內,雷光隱隱,符文闪烁。

一张张品质上乘的小五雷符,如同流水线般被生產出来。

二十张!整整二十张!

一口气画完二十张雷符,余庆才停了下来。

看著面前这一堆散发著恐怖雷威的符籙,他心中豪气顿生。

“哼!以后谁敢惹我,我就用雷符砸死他!”

“砸不死就再来二十张!”

……

心情大好的余庆,决定出去小转一圈,顺便显摆显摆。

他晃晃悠悠地游出洞府,沿著新修的河道一路向下。

正当他准备去看看那两岸的村民有没有什么新动向时,神识一扫,却在下游的老龙滩边,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影衣衫襤褸,浑身泥垢,正抱著膝盖,呆呆地望著河水发愣。

“那是……”

余庆游近了一些,定睛一看。

苏云锦?!

她怎么会在这?

余庆试探著传音喊了一声。

“苏大人?”

苏云锦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水中的余庆时,原本无神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愧。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似乎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河……河神大人……”

她的声音沙哑无比,带著一丝哭腔。

“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去求援了吗?”

余庆从水中冒出头来,皱眉问道。

“难道是开城县那边不肯出兵?”

听到这话,苏云锦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咬著嘴唇,一脸愤恨地锤了一下身边的石头。

“那群傢伙!”

“我拼了命跑到县衙,想要求见县令。结果……结果连大门都没进去!”

“那些衙役看我这副模样,又拿不出官印,怀疑我冒充朝廷命官。我只好当著他们的面翻出告身文书,结果他们不识字,加之告身文书又被泡的失了顏色!他们便死活不认。”

“我解释了半天,说我是林中县的主事,有紧急军情要稟报。可他们根本不听,还拿著水火棍要打我!说要抓我去大牢里清醒清醒!”

“我……我是无奈之下,不得不出手打伤几人,这才逃出来的……”

说到这里,苏云锦忍不住掩面痛哭起来。

听著她的哭诉,余庆也是一阵无语。

你这……也太窝囊了!

都什么事儿啊!

好端端的一个求援,硬是被搞成了通缉犯逃亡记。

现在好了,人没救成,自己反而成了过街老鼠。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余庆问道。

“我……我不知道……”

苏云锦茫然地摇了摇头。

“我想回去救人,可是……我一个人回去也是送死。”

“我想去更远的地方求援,可是……我现在这副样子,谁会信我?”

她抬起头,看著余庆,眼中满是祈求。

“河神大人……您能不能……能不能再帮帮我?”

“我求求您了!我这回是真没办法了……”

看著她那眼神,余庆只觉得一阵头大。

这……这怎么就赖上我了?

我只是个负责看水的,这救民水火、平定叛乱的大事,真不归我管啊!甚至跟咱水府都没半毛钱关係的!

他扶额,这傢伙当了这么久的官,不会还没搞清楚管辖权的问题吧……

这人间的他就该归人间啊!

“河神大人!”

苏云锦又是悲苦的嘶嚎一声。

余庆实在头痛。

无奈之下,也只能继续联繫老龟了。

“归老哥……是这样的。

昨天那女官,她又回来了。

我原来送她去开城县叫她自己解决问题,但她实在有些……窝囊了……居然差点给人抓进大牢。

我想,直接让开城县的城隍爷託梦给县令。把这事给一道解决了,免得那旁门左道又生出事端,污了咱们的水源。麻烦您再跟府尉大人说一声吧……”

这回归有禄那边沉默了许久。

久到余庆都以为老龟是不是午睡去了。

就在苏云锦哭声渐弱,快要从悲痛欲绝转为尷尬对视的时候,腰牌终于震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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