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重新开始u0026被扶正的赵长今(2 / 2)
赵长今哭著,看著沈小棠,她恍惚间又被那抹红色给吸引了过去,不过,她害怕那抹红色只是诱惑她而已,她回想起和赵长今的每一幕,自己好像在很久以前就被那抹红色漩涡给吸了进去,看著眼前的人,抽泣的面部扭曲,她顿了顿,冷不丁地说道,甚至没有预判自己会说这么荒唐的话,但她就是说了,“赵长今,那我们试试吧,我很累,没有精力去重新认识一个人,如果人非得將就,你也愿意,不嫌弃我的话,就你吧!”
“真的?”赵长今流著泪问。
“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你好像也没有我想的那么花心大萝卜。”
“可我本来就不是啊。”
沈小棠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去触摸赵长今右眉骨上那抹红色,看著他的眉眼。
赵长今终於得到了那个他认为是將就的答案,多年压抑又沉重的情感,击垮了他那不堪一击的脆弱的身体,如释重负,朝著身下的人,坍塌下去,沈小棠再次感受到那柔软而心惊肉跳的触碰,甚至是密不透风的窒息!赵长今忘我地吻著冰天雪地里的沈小棠,他身下的人再挣扎无果后,彻底陷入那抹红色的漩涡里,赵长今的爱情得逞了。
在一阵沉醉的拥吻过后,沈小棠静静地蜷在赵长今的怀里,数著他大衣上的拉链齿轮,赵长今闭著眼睛,认真地倾听她的声音,后来沈小棠终於停下了数齿轮,嘴里说著,“赵长今,这是你第二次亲我了。”
“你错了,这是第三次!”
“第三次……”沈小棠忽然仰著脖子看著赵长今。
“你醉酒那次,在王嬋房间里。”
“有时候听了真想报警。”沈小棠伸手去打他,赵长今碰到她冰凉的手,这才想起沈小棠这愚蠢的姑娘,已经被冻得瑟瑟发抖,赵长今赶紧起身將身上的大衣脱了裹著她,说道,“沈小棠!下次你在乱脱衣服,信不信我揍你,感冒了怎么办?”
“……我这才跟你在一起不到三分钟吧,你就生了打人的念头了?”沈小棠笑著说,赵长今没有理她,只是快速地上捡起她扔掉的衣服,围巾和帽子,还有鞋子,不过上面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雪,赵长今抖了抖,给她穿上。
给沈小棠穿袜子时,赵长今忽地瞟到,雪地里有一抹金黄色的书,於是问道,“那是啥?”
“地藏经,我妈给我的!”
“怪不得,阿姨人美心善呢,有原因的啊。”
“说不定哪天你就需要它呢。”
“除非你不要我了,不然我是不会需要它的。”
“吹吧!”
“要是哪天你不要我了,我就天天念,菩萨一定会把你还给我。”
“我才不想要那一天,別咒……我……我这好不容易又找了一个男朋友,再丟了,我就真的不想活了!”
赵长今停下了手里穿鞋的动作,抬头看了一眼沈小棠,她眼眶红著,几乎要將委屈流出来,赶紧將她拥在怀里,说道,“不会的,我们会在一起,会结婚,会生一个小孩,会开一家刻道馆,会好好的生活一辈子。”
两人不顾別人的死活,又在雪地里温存了一会儿,这让原本担心两人的社团成员,恨得牙痒痒!
“哟哟哟!赵长今,这是终於被扶正了,高兴过头了对吧,我们冻得跟傻狍子似滴,以为你俩在那要死要活,感情在这谈情说爱啊!”王禪瞪著雪地里的两人道。
赵长今和沈小棠回头,看到社员们齐刷刷地站在身后,脸上除了气愤再就是嫉妒,看著雪地里的两人。
他笑著看了一眼王禪,又低头给沈小棠穿鞋,王禪看了几人一眼,迅速抓起雪,揉了几下,往两人身上打去,其余社员见了也跟著用雪球砸赵长今,一边砸一边骂,“该死的赵长今,让我当电灯泡,让我当电灯泡,不顾我们死活,我让你们谈情说爱,我让你谈情说爱……”
“王禪,你个死胖子,张飘……”赵长今用大衣,遮住沈小棠的身子,大声嚷著。
“同志们,给我砸,往死里砸,打到赵长今!倒打这两个爱情暴发户!”王禪气急败坏地喊。
“打到赵长今……”
几人毫不客气地朝两人扔大大的雪球,赵长今將沈小棠护在怀里,被打得全身都是雪,沈小棠在他怀里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没有猜疑,没有彆扭,没有不自在,她突然发现,人在豁然开朗后,一切都没有想像的那么不堪!几人在雪地里打闹过后,坐成一排排,望著远处的雪,大喊大叫。
“我此时此刻,如此年轻,前所未有的年轻!”欧阳脱了衣服,一只手拧著衣角,举著甩来甩去,一只手捶著方大素的肩膀,大声喊著。
方大素哆嗦著身子,推开他,大喊道,“这冰天雪地的,冻得跟孙子似的,能不年轻嘛?”
社员们听了,捧腹大笑。
“我们来唱歌吧,如此美景,老娘要高歌一曲,才痛快!”王禪高声道。
“好!唱什么,我来起个头。”欧阳跑到眾人面前,在雪中挥舞著双手
“唱个王菲的流年。”隋鑫在雪地里来来回回地蹦著喊。
“好!我开始了啊,哼哼哼……”
爱上一个天使的缺点,
用一种魔鬼的语言……
有生之年,
狭路相逢,
终不能倖免!
手心忽然长出,
纠结的曲线。
懂事之前,
情动以后,
长不过一天。
留不住,
算不出,
流年!
……
茫茫雪地里,响起了社员们的声音,唱不尽兴,他们又无拘无束地隨意起舞,欢叫著!赵长今和沈小棠坐在原地,相互依偎著,看著社员们唱唱跳跳。
这样的光景,毕业之后很难再有,此时此刻,很所有人都很珍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