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卖国贼(1 / 2)

次日一早,燕青又来了。

武松正坐在议事厅里喝粥,一抬头就看见燕青从门外快步走进来,铁著脸。

“武头领。”燕青拱了拱手,声音有些发紧,“投降派那边……打听清楚了。”

武松把粥碗往桌上一放,抬起眼皮:“说。”

燕青咬了咬牙,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手指捏得发紧。

“他们要割地。”

武松眉头一皱:“割哪儿?”

“河北。”燕青咬著牙说,“河北全境,包括燕云十六州……全割让给金国。”

屋里静了。

武松慢慢站起身,盯著燕青:“还有呢?”

“赔款。”燕青把纸条递过来,“岁贡绢二十五万匹,银二十五万两,另外再加五百万两……买和钱。”

武松接过纸条,扫了一眼,手指捏紧了。

“称臣。”燕青继续说,“以后宋国对金国……要称臣纳贡,年年朝拜。”

武松把纸条攥成一团。

外头传来脚步声,林冲和鲁智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武头领,听说有消息……”林冲话说到一半,看见武松那张脸,愣住了。

鲁智深也察觉不对劲:“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武松没说话,把那团纸攥在手心里,一字一顿:“燕青,你再说一遍。”

燕青舔了舔嘴唇,看了林冲和鲁智深一眼,重复道:“投降派要跟金国议和。条件是……割让河北全境,赔款五百五十万,年年纳贡,还要向金国称臣。”

“什么?”

鲁智深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把抓住燕青的胳膊:“你他娘的再说一遍!”

“大师,我说的是真的。”燕青苦笑,“都打听清楚了。”

林冲的脸刷地白了:“河北……燕云十六州……那是咱们汉人的地盘啊!”

“地盘还是小事。”燕青压低了声音,“河北有多少百姓?几百万人!割让出去,就全成了金人的奴隶!”

鲁智深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碗乱跳。

“这群卖国贼!”

他转过身,衝著武松喊:“武二哥,这帮狗东西是疯了吗?河北丟了,金人打到哪儿?淮河!淮河再丟了,金人打到哪儿?长江!长江再丟了……他娘的,大宋还剩什么!”

武松没接话,只是盯著手里那团纸。

林冲抢过纸条展开来,越看脸越黑。

“五百万两……”他喃喃道,“朝廷国库一年才多少银子?这是要把天下刮乾净啊!”

“还不止这些。”燕青又开口了,“秦檜他们还有一条……”

武松抬起头:“说。”

“他们要杀宗泽。”

屋里又静了。

燕青的声音压得更低:“宗泽主战,在朝廷里嚷嚷要跟金国打。投降派怕他坏事,准备先把他弄死……然后再跟金国签约。”

林冲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翻倒。

“荒唐!”他浑身发抖,“宗泽是什么人?那是大宋最后的硬骨头!他们……他们竟然要杀自己人!”

鲁智深已经气得说不出话,只是攥著拳头,喘著粗气。

武松慢慢把那团纸摊开,又看了一遍。

纸上写的都是燕青打探来的消息,字跡潦草,但每一条都触目惊心。

割地、赔款、称臣、杀主战派……

这不是议和,这是卖国。

“河北有多少人?”武松突然开口。

燕青愣了一下:“几百万吧……具体数字不清楚。”

“几百万人。”武松重复了一遍,“投降派一纸文书,就把几百万汉人送给金国当奴隶。”

他把纸条拍在桌上,声音平静得嚇人。

“这帮人,生得出来吗?”

鲁智深“呸”了一声:“洒家要是见了秦檜那廝,非得一禪杖把他脑袋敲碎!”

“大师。”林冲苦笑,“秦檜在汴京,咱们够不著。”

“够不著就忍著?”鲁智深瞪眼,“林教头,你也学会窝囊了?”

林冲脸一沉:“我……”

“行了。”武松打断他们,“吵什么?”

两人都住了嘴。

燕青站在一旁,眼睛盯著武松,等他拿主意。

武松低著头,看著纸条上那几行字。

河北全境。燕云十六州。岁贡绢二十五万匹,银二十五万两。买和钱五百万两。称臣纳贡。

一条一条,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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