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伏兵四起,怒打金狗(1 / 2)

丘陵上响起一声暴喝。

“杀!”

那声音像打雷,震得人耳朵发麻。鲁智深站在丘陵最高处,手里的禪杖高高举起,朝著洼地中的金兵挥了下去。

这一声喊,点燃了导火索。

两侧丘陵上,人影涌动。埋伏了大半天的步军將士们吶喊著衝下山坡,刀枪剑戟在阳光下闪著寒光,黑压压一片,像山洪暴发。

“中计了!”

金將的脸刷白。他死死勒住韁绳,战马嘶鸣,四蹄乱刨。洼地两边都是陡坡,前面是堵死的路,后面……他扭头一看,身后的金兵还在往里涌,把退路堵得死死的。

三千多骑兵挤成一团,人挨人,马挤马,连挥刀的空间都没有。

“撤!往回撤!”金將扯著嗓子喊。

没用。后面的人听不见,还在往前挤。两边丘陵上的伏兵已经衝到半坡,滚石檑木砸下来,砸得金兵人仰马翻。

鲁智深第一个杀进洼地。

他那条禪杖有六十多斤重,抡起来虎虎生风。一个金兵刚举起弯刀,禪杖已经砸在他脑袋上,连人带盔砸成烂西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旁边的战马受惊,嘶叫著乱蹦。

“金狗!受死!”

鲁智深吼一声,禪杖横扫。三个金兵躲闪不及,被扫断腰骨,惨叫著栽下马去。他的光头上沾满血点子,袈裟早就染红了,杀得兴起,哈哈大笑。

“爽快!爽快!”

伏兵从两侧丘陵往下压,把金兵分割成几段。金兵想组织反击,可马匹在洼地里转不开身,骑兵优势荡然无存。步军杀上来,专砍马腿,战马倒下,金兵跟著摔下去,还没爬起来就被长矛捅穿。

“不要慌!不要慌!”

金將拼命喊。他身边的亲卫还有百来人,护著他往后冲。可到处都是乱军,根本冲不动。他亲手砍翻两个衝上来的步卒,回头一看,心凉了半截。

他的三千骑兵,死的死,伤的伤,还能打的不到一半。

这才多长时间?一炷香都不到。

“將军!”副將连滚带爬挤过来,脸上全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別人的,“將军,完了!咱们中埋伏了!”

“老子知道!”金將一刀劈开一支长矛,咬牙切齿,“那个南蛮……那个南蛮骗了老子!”

马蹄声从后方传来。

不是金兵的马蹄声。

金將扭头看去,脸更白了。

洼地出口处,一队骑兵堵住了退路。为首的是个年轻將领,手持长枪,刚才佯败逃跑的林冲。他身后是一营人马,把洼地口子堵得严严实实。

“金狗!”林冲大喝一声,“来啊!”

金將的心沉到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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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两侧是山坡上衝下来的步军。他的三千骑兵像被装进口袋里,只能等死。

“杀出去!”

金將发了狠。他用刀背狠狠抽了一下战马,带著百来个亲卫往洼地深处冲。那边的伏兵看著少,说不定能杀出一条血路。

他猜错了。

衝出去没多远,迎面撞上一群伏兵。那群伏兵里有个光头和尚……鲁智深。

“哪里跑!”

鲁智深一禪杖扫过去,金將的战马腿骨断裂,惨叫著倒下。金將从马上摔落,还没爬起来,两个步卒的长矛已经捅进他胸膛。

“將军!”

副將惊叫一声,想衝过去救他。可更多的伏兵围上来,把他团团围住。鲁智深的禪杖砸在他肩膀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金狗死了!金狗死了!”

有人喊起来。

喊杀声更响了。伏兵士气大振,把剩下的金兵往死里砍。林冲带著骑兵从后面杀进来,把金兵的退路彻底堵死。

武松站在丘陵边上,看著乱成一团的战场。

燕青站在他身边,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武头领,大师好猛啊!那金狗將领让他一禪杖就扫翻了!”

武松没说话。

他的眼睛盯著远处。

那里,还有一群金兵在拼命廝杀。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金將,穿著比刚才那个金將更精良的盔甲。他手里的大刀又宽又长,一看就是惯用重兵器的主。

那金將砍翻两个围上来的步卒,扯著嗓子喊:“都往这边来!背靠背!別让南蛮分开!”

残存的金兵听到喊声,纷纷往他那边聚拢。

“那是谁?”武松皱眉。

“不知道。”燕青摇头,“刚才那个金將身边没见过他。”

武松看了一会儿,开口道:“这人有点本事。”

那金將聚拢了三四百人,背靠著一处缓坡,把步卒的进攻挡了下来。他的刀法凶狠,招招致命,已经连杀了七八个伏兵。

“我去会会他。”

武松说完,大步往山坡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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