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金簪血痕,山长的私人报復(1 / 2)

坤寧宫偏殿的阳光依旧惨澹。

赵灵均坐在铜镜前,手指轻轻抚摸过脖颈上那道已经结痂的红痕。

江临正坐在一旁的圆凳上,手里捏著一个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橘子,剥得漫不经心。

“山长,你刚才说要在汴京待一阵子,父皇那边能答应?”

赵灵均从镜子里看著江临。

“他现下恨不得把我当祖宗供起来,好堵住外面那些文人的嘴。”

江临把一块橘子塞进嘴里,嚼得汁水横流。

“再说了,吴充和蔡京腾出来的坑太大,你爹一个人填不满,他需要点新声音来转移百姓的视线。”

江临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橘络,慢慢走到赵灵均身前。

他突然俯下身,由於离得极近,赵灵均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茶香混杂著清冷的气息。

“把手拿开。”

江临的声音不高,却透著一种让人没法拒绝的强势。

赵灵均下意识鬆开手,露出了那道被金簪刺破的伤口。

江临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瓷瓶。

这是临行前沈括特意塞给他的,说是从深海蛟鱼油里提取的生肌膏,造价昂贵得嚇人。

“以后別干这种蠢事。”

江临细长修长的指尖沾了一点凉丝丝的药膏,均匀地抹在那道红痕上。

动作並不温柔,甚至按得赵灵均有些生疼。

“疼……”

赵灵均缩了缩脖子,眼眶又有些泛红。

“疼就对了。”

江临冷哼一声。

“拿自己的命去博一个优柔寡断男人的良心,这种赔本生意,你在书院学到哪儿去了?”

赵灵均抿著嘴,不敢顶嘴。

这种时候的江临,远比在大殿上怒斥群臣时还要让她心颤。

“既然他们让你流了血,那我就让他们倾家荡產,也算是一报还一报。”

江临收起瓷瓶,转过身,背影显得格外冷硬。

“走吧,外面那些等著交钱的財神爷,快把门槛踩烂了。”

汴京城內,由於西夏退婚和贪腐案的爆发,早已陷入了一种近乎癲狂的议论潮中。

江临落脚的小院外,此刻挤满了各色华丽的马车。

平时在御街上眼高於顶的家丁奴僕,这会儿一个个都老实得像鵪鶉,提著装满金银的箱子,眼巴巴盯著那扇紧闭的柴门。

钱多多正蹲在门口的石墩上,手里拨弄著算盘,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

“各位,各位!別挤!”

“我家山长说了,收徒看缘分,不看钱多。”

话虽这么说,可他那双冒著绿光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那些箱子。

“当然,没钱肯定是没缘分的。”

钱多多嘿嘿一笑,又补了一句。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分开。

江临带著赵灵均和牛爱花出现在街角。

“回来了!江山长回来了!”

人群瞬间沸腾,几个身著绸缎的豪门子弟直接冲了上来。

“江先生!在下汴京周家周远,家父曾任礼部侍郎,愿出千金求入学籍!”

“江先生,在下翰林王家子侄……”

江临连正眼都没瞧他们,径直走进院子。

牛爱花横在门口,像是一座铁塔,斩马刀虽然没出鞘,但那股子杀气让所有人不自觉退后三步。

“钱多多,人都在这儿了?”

江临坐在院內的藤椅上,懒洋洋地问道。

“都在这儿呢,山长。”

钱多多屁顛屁顛跑过来,递上一份厚厚的名单。

“一共六十七家,都是汴京有头有脸的,还有几个是蔡京以前的党羽,估摸著是想送个儿子进来,保命呢。”

江临隨手翻了翻,冷笑一声。

“想拿我这儿当避风港?这些人的胃口倒是不小。”

他把名单隨手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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