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死马当作活马医(1 / 2)

而更厉害一些的,叫邪灵。

是由游祟吞噬人类魂魄进阶而来的物种。

它们会吞噬游祟壮大自身,会附身在人类身上,將自己偽装成人,若无特殊手段,几乎无法察觉。

当初老瘸腿就是怀疑自己被邪灵附身,才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枚照邪符来试自己。

至於其他类型的邪祟,江晏就不清楚了。

守夜人知道的东西本就不多。

江晏又掏出一沓染血的纸片,將其展开,全是银票。

翻点了一下,总数竟又一千三百多两……

真是个富婆……

江晏来不及感慨,迅速將其放到一旁。

余蕙兰不哭了,双眼亮晶晶地看著那叠染血的银票,挪不开眼睛。

接著,江晏又摸出几块大小不一的银块和一把铜钱,隨意拢在一起。

最后,他摸出了两个形状不同的瓷瓶。

一个扁圆形,白瓷细腻,另一个则是长颈圆肚,青釉温润。

江晏的心跳加速,他先拿起扁圆的白瓷瓶,拔开木塞。

一股极其熟悉的草木清香瞬间瀰漫开来。

这正是当初他帮白樱处理背上伤口时用的伤药,品质极佳,药效极好。

江晏长舒一口气,有这药,白樱活下来的希望大增。

紧接著,他拿起那个青釉瓶,拔开塞子。

一股复杂的气味冲入鼻腔。

浓烈的苦味中夹杂著刺鼻的辛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这味道……江晏虽然不確定这药的用法,但猜测这是解毒的。

“嫂嫂,准备热水,將棉布剪成条,快!”江晏头也不抬地命令道。

同时,他飞快地將两瓶药放在最顺手的位置,银票和金银隨意推到一边。

余蕙兰正看银票出神,闻言一个激灵,应了一声,“哎!好!”

便转身从火炉上倒了一盆热水,然后开始剪棉布。

江晏立刻开始行动。

他先用热水浸透一块布,拧得半干,小心翼翼地从伤口外围开始,一点一点擦拭、蘸洗。

翻卷的皮肉沾满了泥土、碎石和凝结的黑紫色血块。

余蕙兰强忍著眩晕,在一旁不断递上新的热布条,並接过染得通红的脏布。

左肩胛下方那道几乎撕裂肩胛骨的爪痕最噁心,皮肉烂糟糟地纠结在一起,紫黑色的毒素像蛛网般在周围皮肤下蔓延。

江晏一点点將嵌在烂肉里的碎石沙砾清理出来,每一下都轻得不能再轻。

然后是右肋下那个拇指大小,边缘焦黑的贯穿伤,洞口虽小,但不断渗出带著腥臭的脓血。

江晏用拧得极乾的布条小心探入,旋转吸附,带出黏稠的污物。

最触目惊心的是左大腿外侧那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

皮肉像被魔物的獠牙硬生生豁开,白森森的腿骨暴露在空气中,周围的肌肉肿胀发亮,呈现出骇人的青紫色。

动脉没有破裂真的走运。

江晏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他也顾不上擦。

他將淤积的污血和坏死的皮肉一点点清理出来。

余蕙兰看著那翻开的皮肉和白骨,终於忍不住,猛地衝出门外,扶著墙乾呕起来。

清创过程很是漫长,盆里的水换了好几次、余蕙兰吐了好几回。

白樱身上的主要伤口才显露出乾净的创面,虽然依旧狰狞可怖,顏色诡异,但至少没有明显的异物。

“针线!”

余蕙兰脸色苍白如鬼,强撑著將穿好棉线的针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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