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好生厚实的麵皮(1 / 2)

盛紘重重放下茶盏,瓷杯与桌面相击,发出清脆一声。

他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贤侄,此事不必再提了,就这么算了吧。”

他何尝不想把袁家那点腌臢事当眾抖搂出来,可转念一想,撕破脸对盛家並无益处,反倒落个“得理不饶人”的名声。

他这態度摆得明明白白,若是识趣,就该起身告辞,免得真把脸面撕破,大家都不好看。

可袁文纯与小章氏却仿佛没听出弦外之音,不仅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频频抬眼望向门外,神色焦灼。

袁文纯看向小章氏,怎么还没来,连个动静都没有。

小章氏也有些发懵,我不道啊!別著急,稳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王若弗黑著脸走了进来。

她连余光都没给袁文纯夫妇,径直走到主座旁,“咚”地一声坐下,周身的寒气几乎要溢出来。

袁文纯刚要开口,盛紘却先一步说道,同时给王若弗递了个眼色:“大娘子,你这是去哪了?家里来了客人,怎么也不出来招待,倒让客人等著。”

王若弗瞥了袁文纯夫妇一眼,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不满:“招待?我可没那閒工夫。方才去后院,听丫鬟说有些人赖在主厅不走,还想著拜见老太太,也不瞧瞧自己配不配。老太太身子不適,可经不起有些人叨扰。”

这话一出,袁文纯两口子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盛紘故作嗔怪地看了王若弗一眼:“大娘子!怎么说话呢。”

可他心里高兴著吶,还得是大娘子,把他不好说的都说了,痛快。

他拿眼神扫过,仿佛告诉袁文纯——我家大娘子性子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们该懂了吧?

可袁家两口子黑著脸就是不走,硬生生听著,只是脸上已经有了急色。

见此情形,王若弗哪能不知道两人心思,嗤笑一声,坐直了身子冲盛紘说道:“官人,你刚才走的急,真是没看到码头,好大一个热闹。”

她撇著袁家两口子,就差明摆著说了,“有些人,麵皮真是好生厚实,都退了亲,还眼巴巴往人家送聘礼,你说这人心思怎么如此黑心烂肺儿,现在整个扬州都知道了,真真…好一个大笑话。”

“这热闹没持续多久,怎么搬下来的,又怎么搬回去了,倒让大家看了场热闹,说这聘礼搬来搬去,倒像是走了趟过场。”

说著她意有所指,“也真是怪了,外面的閒话都快把门槛踏破了,还敢跑到別人家装体面,这要是换了我盛家,早就关起门来好好管教,哪有脸出来丟人现眼…”

哗啦!

袁文纯再也听不下去了,猛的站起身来,桌子上的茶盏也被打翻在地,脸色阴沉如墨。

直到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的算计被人看穿了,他还有什么脸留下来。

“伯父勿怪,我想起我家船还在岸边,心中担忧,侄儿就先告退了。”

“没事没事!”

盛紘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贤侄也可去看个热闹,扬州很久没有这种笑话了,说的我都想去看看了。”

“可不是嘛!”王若弗打著配合,吐沫星子都快要喷出来了,“真真好一个笑话,齐国公依仗都没走,就敢黑心肠的算计別人,把人都当成傻子了不成。”

“官人,等回头去了汴京,我在官眷跟前也多了一份谈资,好生热闹热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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