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以为的幸运,是精心设下的陷阱(1 / 2)

“属下不知道。”

冬松不是故意隱瞒,而是真的不知道。

他满目迷茫地说道:“我们和东靖王分开后,就日夜兼程地往京城赶。好像等到第三天的时候,属下瞧著沈世子神色有些不对劲,眉头总紧锁著,也不怎么说话。又过了一天,沈世子好像和小主人闹彆扭了。”

“我们赶路的时候,沈世子不像是往常那样,总骑马跟在小主人左右,也不和小主人说话。小主人也不搭理沈世子。属下问小主人,小主人只是叫属下別管。”

“等到第五天夜里,半夜的时候属下听到客栈外面有打斗声,等出来一看,一个人影也没有发现。等到第二天早晨天亮准备出发,才发现沈世子已经不见了。”

“属下问小主人,小主人只是说沈世子有別的事要做,不与我们同行了。属下再问,小主人就红了眼睛。所以属下就再也不敢在小主人面前提及沈世子。”

冬松所透露的信息並不是很详细,但终於也有了一些眉目,看来苏秀儿和沈回闹矛盾了。

具体什么矛盾暂时不知道,但好在只要沈回没有受伤,这就是一件好事。

苏鸞凤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疼女儿情路坎坷。

原以为沈回满心满眼都是女儿,女儿未来的路就能顺风顺水,谁能想到,中途又有意外发生。

她一向主张不必太过干涉女儿未来的路,只在大方向给女儿护航就行。

毕竟有些路只有自己亲自走过,才能总结出適合自己的经验。这也是当初她不阻止女儿和魏明泽成婚的原因。

她的身份,足够护住女儿。

即便这个时代对女子苛刻,女儿也能比別人多几次试错机会。

苏鸞凤收回思绪,望向说完百丽谷发生的所有事情后越发自责的冬松,体恤地安慰:“冬松,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回去休息吧。本宫今晚找你的事,不要告诉秀儿。”

冬松朝苏鸞凤行礼,倒退几步,转身走出花厅。出了门任由寒风吹到身上,冬松也没有拢紧衣袍,那双眼睛望向漆黑的天空。

长公主说他做得已经很好,可他一点也不这么认为。如果他能再警觉一点,察觉到沈世子那晚要离开,提前留住沈世子,或许小主人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失魂落魄。

即便留不住沈世子,问清楚沈世子为何要离开,也能给长公主提供开导小主人的方向。

问完冬松,苏鸞凤也站起身准备离开花厅。

萧长衍亦步亦趋地跟著。

行到走廊,苏鸞凤见萧长衍还要跟,不由停下脚步,静静地望向他:“萧大將军,你该回去休息了。”

萧长衍绝美的脸上露出一点委屈。

隨著和萧长衍相处日久,苏鸞凤越发能看穿他。这傢伙还没动嘴,她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苏鸞凤赶在萧长衍开口前,直接把他的路堵死:“萧大將军,你的將军府建得如何了?”

这话的潜台词便是:你该回你自己的將军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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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蛇打七寸,这一下精准拿捏住了萧长衍的痛点。

萧长衍本还存著小心思,想磨蹭著今晚和苏鸞凤一处歇息,可听了这话,是真怕被赶出长公主府,当即把小心思收了起来。

他摸了摸鼻子,装模作样地道:“我去看看师父。”

苏鸞凤望著萧长衍灰溜溜离开的背影,脸上嫵媚的笑意更浓。

春桃和冬梅立在苏鸞凤身后,全程听完冬松的话,此刻都在为苏秀儿担心。

同她们一般年纪的女子,大多早已成亲生子,而她们还未嫁人。她们不止將苏秀儿当成小主子,更像疼女儿一般疼她。

苏鸞凤性子洒脱,固然心疼女儿再遭情伤,却也不是伤春悲秋之人。

她开口道:“本宫去看看秀儿。吩咐下去,从今日起,秀儿若不主动提起沈回,所有人都不许在她面前提及。从今往后,就当他已经死了。”

“再递信给武平侯府、段诗琪以及鲜豚居,就说秀儿回来了,有事可直接过府来找她。一併叮嘱,不许任何人提及沈回。”

“人只要忙碌起来,便能忘记八成伤痛。本宫就不信,有亲人、朋友陪著,本宫的女儿还忘不掉一个沈回。”

苏鸞凤这般篤定,冬梅和春桃脸上的担忧也渐渐散去不少。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只要长公主在,就没有摆平不了的事。

苏鸞凤叮嘱完春桃和冬梅,便独自一人去了苏秀儿的院子。

苏秀儿的院子布置得十分精致。这空置了二十年的长公主府,自主人归来,便把好东西一股脑全补给了秀儿。

只是苏秀儿从小自由散漫惯了,不喜欢太多人伺候,院子里只安排了打扫的婆子和两个端茶倒水的小丫鬟。

苏鸞凤一路进院都没遇到人,宽敞的寢室內十分安静,只点了一盏橘黄色琉璃灯。

苏秀儿躺在床上,背对著门口,盖著锦被侧身躺著。

苏鸞凤走过去,在床榻边坐下。

苏秀儿听到动静,转成平躺睁开眼,见是苏鸞凤,软软喊了一声:“娘。”

苏秀儿性子一向要强,虽是女儿,却一直以保护者自居,极少这样软绵绵地唤她。

苏鸞凤心头一沉,事情恐怕比她想的还要糟糕。

心里这般想,面上半点不露。

苏鸞凤宽大的袖子往后一甩,慵懒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秀儿,枕到娘腿上来,让娘好好看看你。你不知道,这次对付那温山鸡有多惊险,娘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苏鸞凤先示弱,以此拉近和女儿的距离。

苏秀儿要强,从小到大都把保护母亲当作头等大事。一听苏鸞凤说险些没命,果然放下所有防备,乖乖將头枕在苏鸞凤膝头。

一枕上去,她便仰著被寒风吹得略显粗糙的脸颊,迫不及待地问:“娘,那山鸡把您怎么样了?他那些私生子女不是都被您废了吗?哼,那山鸡,自己有私生子女,还想当我爹。”

瞧著女儿的注意力终於从无边的悲伤里移开,苏鸞凤腹黑地继续装弱:“是啊,那山鸡实在卑鄙。他差点哄得娘和他成亲,差点真成了你继父。”

苏鸞凤添油加醋,將扳倒温棲梧一事说得九曲迴肠、凶险万分。

等她说完,苏秀儿虽依旧闭口不提沈回,却已对苏鸞凤敞开心扉:“娘,您別替女儿担心,女儿很快就会好的,您给女儿一点时间消化。”

“好。”苏鸞凤一口应下。

女儿愿意自己走出来,她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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