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外掛」的祖传人脉与名为「重塑」的肉体地狱(1 / 2)

市区的早晨是被茶馆里的盖碗碰撞声唤醒的。

陆仁本来以为今天的行程是去宽窄巷子当个该死的游客,或者去春熙路看美女,结果一大清早,他和陆德就被一通电话招到了城南的一处老式家属院。

这是陆家辈分最高的长辈——陆仁的姑爷爷家。

老房子没电梯,爬上三楼,门虚掩著。屋里陈设简单,全是有些年头的实木家具,墙上掛著几幅字画,落款都是些陆仁看不懂的狂草。

一位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坐在藤椅上,手里盘著两颗核桃,咔噠咔噠响。

“姑爷爷。”陆仁老老实实叫人。

在这位老爷子面前,连平时那个混不吝的陆德都缩著脖子像只鵪鶉,大气不敢出。老爷子退休前是某体育学院的教授,桃李满天下,据说当年也是个狠角色。

“过来了。”姑爷爷抬了抬眼皮,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

陆仁刚坐下半个屁股,老爷子就开口了:“听建国说,你在日本打排球?”

“呃,是。社团活动,闹著玩的。”陆仁试图轻描淡写地带过。

“闹著玩?”老爷子手里的核桃停了,“闹著玩能打进那个什么……全县决赛?”

陆仁心里咯噔一下。这情报网是不是太发达了点?连宫城县预选赛的结果都知道了?

“输了吧?”老爷子又问。

“……输了。”

“输了不丟人,丟人的是输了就觉得自己不行了。”老爷子把核桃往桌上一搁,“既然练了,就別给老陆家丟脸。咱们家虽然不是体育世家,但也不能出去让人隨便捏。”

说完,老爷子拿起老年机,拨了个號码,那按键音大得整个屋子都听得见。

“喂,小赵啊。哎,是我。下午有空没?把你那套傢伙事儿带上,来趟省体校。对,有个后辈,你给摸摸骨,看是个什么材料。”

掛了电话,老爷子看著陆仁,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块待宰的猪肉。

“下午去省队训练基地,我那个学生现在带青年队,让他给你看看。”

陆仁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省队?青年队?

这就像是在新手村刚被野猪拱死,突然有个满级npc过来说:“走,带你去满级副本观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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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四川省体育职业学院训练馆。

空气里瀰漫著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橡胶味和汗水味,但这里的浓度显然比乌野高中体育馆高了不止一个量级。地板擦得鋥亮,排球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有力,每一声都像是砸在心口上。

陆仁站在场边,看著场上一群身高平均一米九以上的巨人在进行扣球练习。

那种视觉衝击力是毁灭性的。

在日本,一米八几就算高个子了,在这里,一米八几只能算二传或者自由人。

“老师!”

一个穿著运动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这人皮肤黝黑,寸头,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像是花岗岩雕出来的,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这就是小赵。”姑爷爷介绍道,“赵刚,省青年队的主教练。”

“赵教练好。”陆仁乖巧点头。

赵刚上下打量了陆仁一眼,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太瘦。”赵刚直言不讳,“看著没劲。”

陆仁嘴角抽了一下。虽然我是法师,不靠力量吃饭,但这评价也太伤人了吧。

“去,换衣服,测一下。”赵刚指了指更衣室。

十分钟后,陆仁换好了运动装备,站在了测试区。

清泽雅芝拿著个小本本站在旁边,一脸紧张又期待。陆德则躲在姑爷爷身后,生怕被赵刚抓壮丁。

“先摸高。”赵刚指著助跑摸高测试仪。

陆仁深吸一口气,助跑,起跳,手指狠狠拍在叶片上。

啪。

赵刚看了一眼数据,面无表情:“3米25?在日本高中生里算不错,在这里,连替补都打不上。”

陆仁落地,揉了揉脚踝。这大实话真是刺耳。

“折返跑。”

陆仁咬牙,在两条线之间疯狂衝刺。肺部开始燃烧,大腿肌肉紧绷。

“反应倒是挺快。”赵刚看著秒表,终於点了点头,“协调性还可以,就是核心力量太差。空中对抗一碰就飞,技术再好也是花架子。”

一通测试下来,陆仁瘫在地板上,感觉肺都要炸了。

赵刚拿著数据单,走到姑爷爷面前匯报:“老师,底子一般。爆发力尚可,耐力差,力量差。不过脑子应该好使,刚才看他跑位的步点,很精。是个用脑子打球的。”

姑爷爷喝了口茶:“能练不?”

“能练。”赵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在陆仁看来简直比牛岛若利还要恐怖,“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陆仁打了个寒颤。

“小子,起来。”赵刚踢了踢陆仁的鞋底,“別躺著,乳酸堆积了更难受。从今天开始,每天下午两点到六点,我给你开小灶。”

“教练,我主要是打接应,或者二传……”陆仁试图挣扎一下,表明自己是个技术流。

“在我这儿,没有位置之分,只有体能过不过关。”赵刚从球筐里拿出一个实心球,“你现在的身体素质,根本支撑不了高强度的五局比赛。一旦体能下滑,你的脑子就会缺氧,判断就会失误。所谓的战术、意识,在绝对的体能透支面前,都是屁。”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仁的天灵盖上。

確实。

打青叶城西的时候,打到最后几分,他確实感觉脑子转不动了,全凭本能在动。如果当时体能再好一点,哪怕多一点点,也许对白鸟泽的时候,就不至於崩盘得那么快。

“拿著。”赵刚把实心球扔过来。

陆仁接住,沉甸甸的,至少五公斤。

“先来五组深蹲拋投,一组二十个。做不完不准喝水。”

地狱的大门,打开了。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陆仁体会到了什么叫“专业队的降维打击”。

没有花里胡哨的战术讲解,没有温情的心理辅导,只有枯燥、重复、高强度的肉体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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