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丹青第一(2 / 2)

刚落座,臀肉便猛地一弹,似被炭火烫到般倏然抬起;可大腿又似绵软无力,刚离寸许,又塌陷下去。

如此反覆数次,她贝齿紧咬下唇,眉心蹙成一道深痕,分明是忍得极苦。

沈凡半闔著眼,嘴角噙笑,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天光微明,沈凡扶著船舷,双腿微颤著踏下画舫。

孙胜一见他步履虚浮,心头一紧,忙抢上前搀住,唤来软轿,一路稳稳抬回行宫安顿。

这一日,扬州知府朱阳照例登门请安,照例被挡在门外。

可这次,孙胜竟主动开口,压低嗓音道:“朱大人,您这回是从哪儿淘来这么多妙人儿?如今万岁爷,日日必赴画舫一趟……”

话至此处,他忽地噤声,喉结微动。

朱阳见状,心头一凛,急忙凑近一步,急问:“莫非……那些人,出了什么岔子?”

“这事儿可闹大了!”孙胜重重一嘆,眉头拧成疙瘩,“再这么拖下去,怕是还没出江南地界,万岁爷的龙体就要垮了!”

朱阳心头猛地一沉,刚松下的那口气又骤然绷紧。

沈凡若在扬州出了半点闪失,他这个扬州知府,头一个脱不了干係。

更別提——那些姑娘,全是他亲手挑、亲自送进画舫的。

倘若沈凡真被扣上“纵慾亡身”的昏君帽子,那他朱阳,就是捧著春药跪著递刀的奸佞,连史书都得蘸著唾沫写他名字。

这污名,比刀割还疼。

眼下最要紧的,不是查谁漏了风、也不是防谁嚼舌根,而是得把沈凡从脂粉阵里硬生生拽出来。

真要让天子在扬州倒下……就算把他凌迟三千刀,怕也赎不清这罪。

朱阳站在廊下,仰头灌了口冷茶,苦得直皱眉:咱们这位陛下,打小就在宫娥堆里滚大的,绝色见得比米粒还多,今儿怎么反倒像饿狼扑食,急得失了分寸?

这一晚,沈凡照旧登了画舫。

兴许是前两日耗得太狠,今夜姑娘们使出浑身解数——腰如柳、声似鶯、眼波流转间全是勾魂的火苗,可沈凡却像被抽了筋,眼皮发沉,兴致寥寥。

接连泄了两回,底下那玩意儿便彻底蔫了,软塌塌地伏著,再不肯抬头。

“莫非……朕的身子真出岔子了?”

他垂眸盯著胯下,心里咯噔一声。

今晚的姑娘,比前两夜更娇、更媚、更会撩,一抬手、一抿唇,都像往人骨头缝里钻风。

可偏偏对著这般尤物,他竟连一丝热气都升不起来——这事儿,搁谁身上不犯嘀咕?

兴致全无,沈凡拂袖回了行宫,立刻传李太医来诊脉。

李太医指尖搭在腕上,闭目凝神良久,才迟疑开口:“陛下这几日神思过劳、精气外泄,眼下只是虚浮之象,並无大碍。微臣开副温养方子,静调一两个月,自然龙马精神。”

听这话,沈凡悬著的心总算落回原处。

孙胜一路送李太医至行宫大门外。

可这一路,李太医脸色灰白,脚步虚浮,手心全是汗。

刚踏出宫门,四下无人,他一把攥住孙胜袖角,声音发颤:“孙公公!这事要是捅出去……咱俩的脑袋,怕是明早就得掛城楼上!”

孙胜却摇头轻笑:“李太医啊,您这是自个儿嚇自个儿。真要走漏风声,万岁爷头一个砍的,是我这颗脑袋——您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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