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可怕的(1 / 2)

林大春帮林雅丽挑了水。

水倒进缸里的声音空洞洞的。

林大春直起腰,抹了把脸上的汗。

汗是咸的,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

窑洞里比外头还闷热,热气从土墙里透出来,蒸得人喘不过气。

“行了,缺水时跟我说,我先回去,若雪还等著我呢。”林大春看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林雅丽站在灶台边,侷促地绞著衣角:“大春哥,你別著急吗,你坐,我给你倒碗水。”

林大春接过来,没喝,只是端著。

水在粗陶瓢里晃荡,浑浊的黄汤里漂著细小的泥沙。

他看见林雅丽也渴得嘴唇乾裂,起了白皮。

“你喝吧。”他把瓢递迴去。

“这不是有水了吗,你喝,这水黄,要不沉淀沉淀。”林雅丽推回来。

林大春把瓢放在灶台上,环视这间窑洞。

比他的家还破,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里面夯实的黄土。

炕上那床被子补丁摞补丁,很薄很薄。

这天热,也不需要盖被子。

唯一的桌子上摆著个豁口的粗瓷碗,里面是半碗黑乎乎的糊糊,大概是中午剩下的。

“林亮有没有写信回来?”他压低声音问。

“没有,一点消息也没有。”林雅丽坐在了林大春的边上。

她转身时,林大春看见她后背的蓝布衫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瘦削的脊背上。

汗湿的布料几乎是透明的,能看见底下那件同样湿透的小衣,和瘦得凸起的肩胛骨。

她自己大概也察觉了,脸一红,赶紧拉了拉衣襟。

可这一拉,前襟也绷紧了,湿透的布料贴在胸前,勾勒出那两团虽然瘦削却依然柔软的轮廓。

林大春別开眼,又去抹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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