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怜惜(1 / 2)

因为今日沈敘的態度实在是好,祝青瑜得寸进尺就想探探他的底线,问道:

“那沈大人准备怎么照顾他,要把他安排到哪里去?你跟我说他还好好活著,却又不让我见他,那我怎知真假,万一你其实已经把他杀了呢?”

听到祝青瑜这么问,沈敘再一次懊悔起自己见她第一面时的衝动。

若当时能好言好语,听听她的解释,看看她的言行,提前搞清楚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而不是困囿於自己的刻板印象和偏见而鲁莽行事,或许如今,两人也不至於落到句句不离生死的地步。

但人不能未卜先知,再来一次,遇到初次见面的她,他或许还是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沈敘决定给她一个承诺,作为两人可以和平开始,试著相处的开端。

虽然他明白,以他在她心中的形象,这个承诺,她未必相信。

沈敘道:

“祝娘子,今日我可以跟你交个底,章敬言可能会死,但绝不会死在我的手里,因为他就是以前的我。”

祝青瑜对沈敘完全不了解,因而这句话是半个字都听不懂,更是半点都不敢信。

他之前自己都说了,锦衣卫是皇上手里的刀,刀的眼里没有对错,一个眼里连对错都不能有的人,又怎么可能信守承诺。

而且为什么章慎是以前的他?因为章慎在詔狱里,而他自己曾经进过詔狱?

那也说不通啊,詔狱里的人多的是,也没见他有多体恤,不然也不至於被传出个残暴冷血的坏名声来。

祝青瑜想把手抽出来,试图问得更清楚些:

“为什么他就是曾经的你?我不是很明白,你能不能再跟我说清楚一些。沈大人,你想让我以后照顾你,掛念你,就得让我了解你,不然我怎么知道,什么样的照顾和掛念,是你想要的呢?”

沈敘却握紧了她的手,不给她抽出的机会。

她的手很柔软,也很温暖,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这样的柔软和温暖,他在別处找不到,或许別处也有,但他分辨不出来,也懒得再去分辨。

既遇到了,凭什么別人有,就他没有,他也想要,他就想要。

锦衣卫擅长的,就是武力和胁迫,他只擅长这个,除了抢旁人现有的,想不到其他办法。

沈敘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旁边,感受著她手心的柔软和温暖,就好像又回到了曾经热热闹闹有很多人爱著他的沈家,笑著说道:

“我以前有个未婚妻,也曾来詔狱看我。”

沈敘说话的时候,祝青瑜保持了安静,认真地看著他,听他说话,没有再试图把手抽出来。

若事情真到了最后的地步,章慎以后过得怎么样,能不能活下来,全都捏在了沈敘的手上,那么她就必须更多地了解沈敘,就像当初想办法了解顾昭一样。

沈敘的脸颊稜角分明,还有些冰冷,如他的刀一般。

但这么认真盯著他看,祝青瑜突然发现,他笑起来的时候,脸颊边居然有浅浅的酒窝,这酒窝模糊了他的年龄,甚至让他看起来有些少年气。

也是,沈敘既然是皇上的伴读,定然是皇上的同龄人,估计也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大概率也是比她小的,也是弟弟,那他进詔狱的时候,只怕年纪就更小了。

在现代,他这个年纪,还在大学里享受人生最美好的年华,但在这里,他每天奉皇上的命令,却是打打杀杀。

皇权之下,果然每个人都不容易。

因为想到这个,祝青瑜的眼神和语气都柔和下来,温柔的问道:

“后来呢?”

沈敘语气和笑容都没有变,连脸颊边的酒窝都在,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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